井上兵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自己疼醒了,無以言語的疼痛讓他在短短的數小時內昏迷了好幾次,可是這個惡魔就連自己疼過去也不放過自己,繼續著他的工作讓自己活活的疼醒。
現在的井上兵無數次奢求這個惡魔能夠殺了自己,沒有到有一條堅強的帝國軍人又有害怕的時候。
“醒了,現在感覺到怎麽樣?”穆少風看著井上兵,溫情的問道。
“嗚嗚,嗚嗚嗚嗚”井上兵無力的呻吟著,可口裡塞得毛巾讓他發出的聲音只能是嗚咽。
折磨和痛楚已經讓他沒有了剛開始的倔強,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這個混蛋讓自己說話,他想知道什麽自己就告訴他什麽,只要他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穆少風看著井上兵彌散的眼神,去掉了井上兵口裡的毛巾。
他倒也不害怕井上兵的反抗和配合,從他渙散的眼神和時不時抽搐的雙腿,就知道長時間的身體折磨,他的身體防線已經奔潰了,現在真是審訊的時候。
“說說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你要是不說,後面你想說我也不會聽了。
不要懷疑我的話,你也是搞情報工作的,應該知道情報的時效性,你現在不會說,說明情報還有效,等會兒說明你知道的什麽價值都沒有了。”穆少風抵著頭慢條斯理的收拾著家具,頭也不回的說道。
井上兵看到穆少風收拾東西的手一頓,連忙開口說道:“給我一根煙,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給我一支煙。”
長時間的盜版針灸讓他渾身感到無比疼痛,口裡的嘶吼被堵在嗓子裡,加上不斷掙扎導致身上的水分大量蒸發,嗓子沙啞,說話的聲音就好像鐵皮在玻璃上滑過。
看到穆少風還在慢條斯理的洗手,井上兵急切的喊道:“八嘎,混蛋,給我一根煙,我求求你了。”
話一出口,只見穆少風眼神一冽,抓起井上兵的頭髮,看著井上兵一字一頓的說道:“小日本鬼子,你要記得,你爺爺我最不想聽見的就是八嘎這個詞,所以為了給你一個完美的教訓,哪怕你即將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說完,穆少風雙手抱住井上兵的頭,在井上兵的耳後找到,用大拇指狠狠的用力一壓,一聲淒慘的慘叫從井上兵的口裡傳出來。
井上兵沒有想到人世間還有如此的酷刑,隻覺得無盡的壓力向自己耳後壓迫到腦袋,隻感覺到腦袋迅速的充血,雙目向外張開。
“八嘎,混蛋,你到底幹了什麽?”井上兵直接破口大罵道,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這個殺人狂魔直接對自己上酷刑。
其實井上兵想錯了,穆少風對他的不是酷刑,只是把耳後的穴位刺激了,但是雙耳的刺痛讓他無比酸痛
其實中醫在有的時候可以治病,但有的時候能夠讓人致命,同樣的穴位,給不一樣的力度,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沒事的,還有呢,這才哪裡到那裡啊,既然你沒有長記性,那我就好好幫你張張記性。”穆少風把大拇指放在井上兵的頭頂上,找到穴位,用力的壓下去。
井上兵剛剛從刺痛中恢復過來,還沒有緩過神,就感覺到眼前一黑,無盡的壓力從自己頭頂向心臟壓迫。
想說什麽,可是在這股壓力下,只能呀呀的呻吟,雙手不斷的揮舞,釋放著心裡的絕望。他沒有想到比起來對於肉體上的酷刑,這種小小的竅門能夠讓人欲仙欲死,對於他來講,他寧可享受之前穆少風對他的針灸,
也不願意在接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穆少風剛剛停下,井上兵連忙說道:“我什麽都說,求求你放過我,給我一個痛快吧。”說完眼淚鼻涕直流,這般淒慘模樣,真可謂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既然你想說,那就說說你的姓名、軍銜、隸屬情報機關。”
“我叫井上兵,隸屬陸軍本部特高課櫻花組,少尉軍銜,此次受特高課浩野豕二的命令來香江執行.....”井上兵一邊說著自己的姓名和任務,穆少風的臉色越來也陰沉。
井上兵是隸屬日本特高課新組建的櫻花小組,其一行七人奉命於兩個月前潛伏在香江,而這隻行動小隊來香江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軍統和香江當局的摩擦和衝突,視圖將香江當局的注意力轉移到軍統、中統的身上,好實施他們所謂的攻陷香江計劃。
可是井上兵這一行的運氣有點背,到香江的時候剛好趕上黑幫火拚,好死不死的與他們負責接頭的線人死在這次火拚中,讓他們一行在香江成了無頭的蒼蠅。
因為日軍和英軍關系急劇緊張的緣故,香江街頭戒嚴了。沒有合理香江身份的井上兵一行無法光明正大出現在街頭,又害怕黑幫和香江警隊有勾結,沒有線人甚至連武器都沒有辦法換成軍統的,所以這兩個月井上兵一行就像無頭的蒼蠅,在新界的難民區裡東躲西藏。
還是在多方打聽後,才找到一個空閑的房子就是新界26號。這裡原來是香江富豪的公寓,一直閑置,後來香江的局勢不穩,富豪一家出國避難,放在也就空著。
後來就被井上兵鳩佔鵲巢,當成了他們臨時的安全屋。
“你們為什麽會刺殺詹姆斯,要知道在香江警隊裡,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督查。
你們就算殺了他,在香江現在的局面來講,也不會起到什麽波瀾,所以你們的第一目標肯定是港督。我不信你們特高課在行動前,不會連香江的高官是誰都不清楚。”穆少風問道。
井上兵意外的看著穆少風,低頭半天說道:“其實刺殺詹姆斯並不是一個意外。我們刺殺的第一目標的確是港督和英軍陸軍司令,只要此二人死於槍戰,整個香江雖然不會亂成一鍋粥,但是對於帝國軍隊攻佔香江足夠了。
不過港督每次出行地點和路線無法掌控, 我們又沒有在香江接頭的線人,至於梅機關肯定不會讓他們的線人給我們提供情報。
至於英軍陸軍司令一直住在軍營裡,我們一個行動小隊,就算是能夠以一當十,也不夠在英軍幾千人面前塞牙縫的。”
“剛好你們知道詹姆斯在檢查警隊警員的工作,所以詹姆斯出現在你們的視野裡,成為你的目標。官銜剛好不大也算不上小,當街刺殺他,香江全港都會知道這件事情,甚至在香江的外國使節也會知道。
而且香江警員要比英國陸軍好對付的多,你們還是訓練有素的特工,完全有機會全身而退。哪怕刺殺失敗了,只要你們有一個人逃出去,這樣你們就有理由把軍艦開到香江港口,用著保護日本僑民的理由,直接開戰。
又或者你們還是用那拙劣的借口,派軍隊進香港尋找你們失蹤的海軍士兵。”
井上兵聽著穆少風的分析,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麽好說的,自己的計劃原本就是這樣的,只能是說,日照大神沒有保佑自己完成這次任務。
穆少風用手攥著井上兵的脖子,看著井上兵說道:“我說話算數,答應了給你一個痛快,就會給你一個痛快。
小日本,記得下輩子不要做人了,尤其是日本人。
不然我還是會殺了你。”
話音落,只聽見“噶”一聲,井上兵的脖子被擰斷,頭顱耷拉下來。
在井上兵最後的意識裡,他看到了妹妹美子正在家門口靜靜的等著自己歸家。
他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