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一聽這話,老年一紅,咳了兩聲,擺了擺手,說道:“我等這次機會你可知有多少年嗎?整整30年,為的就是讓盛世出現,難道我會因為怕死而停住我的腳步嗎?”趙董表情有些猙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青年,毛筆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青年眼神有些發虛,畢竟也沒想到趙董如此憤怒。
趙董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咳了兩聲,繼續說道:“且老夫自認為我在民間還是有些名聲的,若皇帝殺了我,自己名聲也會臭,但如若我隱蔽於人間,皇帝肯定會在猜疑我是否在策劃謀反,而且這次還找到了正當理由,我的民聲會徹底敗壞,我的子孫後代如何出頭。”
青年連忙鞠躬表歉意,但他可能屬於初生牛犢不怕虎那種,又嘴欠說道:“師父,你不是沒孩子嗎?”
“住嘴,孽畜,滾!”趙董拿起筆怒敲桌子,滿目圓睜,發盡上指官,卻又仔細一想,咳了兩聲,想向青年道歉,可哪知這青年動作如此之迅猛,早就不見他的身影。
“唉,明明都是個狀元了,卻還是那麽單純。”趙董歎了口氣,繼續拿起筆慢慢寫著。
“咚咚咚。”敲門聲湧起,趙董抬頭看向門外,放下筆,都到門前,推門,外面站了個人,笑嘻嘻地望著他,來人為誰?正是那個青年。
他此時拿著張紙,正想說些什麽,便被趙董打斷了,“性子急衝衝的,虧你還是狀元了,真為讀書人丟臉。”
文恆只是繞繞頭,示意自己的尷尬。
趙董他一年近七十仍未有子,早以是沒有期望了,但在他五十幾歲時,他收留了個孩子,並撫養他長大,那個孩子也掙氣,年僅二十就考上了狀元,那孩子並不跟他姓,反而取名為文,可能是趙董夢想的寄托吧!
“師傅,我相信你看了張紙便一定會改變你的主意的,你可一定要去看啊。”文恆笑呵呵地說道,其實文恆這個人可以稱為風流倜儻,英姿颯爽的,但奈何這個生性確實個逗比。
趙董右眼皮跳了兩下,表情一臉無奈,擺了擺手說道:“你走,我得了傷寒,最近別來打擾我了。”
“可師父,你剛才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嗎?”文恆怕不是個魔鬼怎麽明顯的意圖都沒看出來,不知道他怎麽在官場上活下來的。
趙董又咳了兩聲,用跟多虛弱的聲音說道:“你走,我就讀。”
說完便把紙給搶了過來,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文恆見此樣,也無奈離去,“唉,師父居然如此不接待我。”但他又不知道想到什麽了,又開始活潑起來。
趙董把紙放在桌上便不在理會,而是繼續拿起筆書寫。
“咚咚。”又是敲門聲,這次趙董實在忍不了,拿起一根棍子準備去“教育”一下他,他氣勢洶洶地衝到門前,但當打開門時,他又軟縮下去了。
俗話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身後終是有一個女人,而他的女人“樊紅梅”是出了名的賢惠,趙董一生一世只有一個女人,也從沒有變過心,他與樊紅梅從小一起長大,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結發夫妻,即使在趙董最危難的時刻,一直不拋不棄,相濡以沫,世人皆羨慕他倆的愛情,但這只是表象,所謂的賢惠,其實是妻管嚴,樊紅梅每天都會去問文恆今天他師父做了什麽,若有一絲不光彩的,趙董的今晚可能不好睡覺。
樊紅梅長得很溫和,
像一個慈祥的老者,但趙董知道那意味這什麽,她慢慢地把手中的茶具放到趙董手上,慢慢揚長而去,什麽事都沒發生,但趙董卻跪著大喊:“夫人,我錯了!”但沒有任何的反應。 趙董虛弱地把門關上,眼睛望著天花板,眼神呆滯,後有堅定起來,大喊道:“我堂堂大漢子,乞怕一女子乎?”他慢慢走回桌子,此時他已經沒有寫字的心,把毛筆收起來,開始讀那張紙。
首先趙董的臉上流下了大量汗滴,眼珠定在在中央,後又往下移,眼皮沉了下來,思緒萬千,又睜開了。顯然他已經做出了決定,龍有逆鱗,觸之必怒。而他的逆鱗就是他的家人,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斬草除根”
在黑暗裡,一個這小人跪在那個人的身前,乞求道:“大人,我已經幫你做了,求你放了我自由吧!”
那個人看不清臉,隻發出了聲音,是個男生:“可以啊,只要你在幫我去做一件事。”
那人大喜過望,興奮地說道:“無論是什麽事,只要是大人說的,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一定會做到。”
那人笑了,淒淒瀝瀝,非常詭異,跪下的人不敢說話,直冒冷汗。
“我聽說地獄有個叫火海的地方,你幫我去體驗一下吧!”隨後男子便抓起了那個人,一團妖異的紫火從手心冒出染上了那個男人。
“啊啊啊!”隨後便沒了聲,隻留下灰塵。
“趙氏一族,你們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