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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余年之暗流湧動》第21章 委屈的滕梓荊!
  林峰和范閑回到車隊,回到馬車上,天基本大亮,一行跑腿的下人都在生火做飯,準備前行。

  林滕梓荊原本想要上前打招呼,可是見到范閑和林峰有些疲憊的面容時就識趣的退了下去,並且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林峰回到馬車上,掀開車簾看了看,任由外面疾風吹打著自己的臉龐,一旁的范閑也是看著馬車窗外,兩人皆是不言語。

  良久,還是范閑開口說道:“哥,我看您從儋州港出發就一直心事重重,難道京都真的有您說的那般恐怖嗎?”

  林峰掏出一塊黑色方方正正的令牌把它遞給了范閑:“這是陳萍萍給我的,他原本應該是屬於你的。現在我把他交給你,希望它真的能夠有傳說中的那般厲害。”

  黑色令牌就是監察院中的提司腰牌,至於為何陳萍萍給了自己,而不是費介給的范閑,林峰也有著一些疑問,難道說自己真的在默默的改變著什麽嗎?

  書中和電視裡,范閑是成年後進京,而現在京都傳來的召喚是,自己進京,范閑反而是個跟班。

  這是巧合,還是說暗中有不為人知的大能在操控這一切?電視裡演的是范閑的每一步都被陳萍萍操控著,不管是出生到被五竹叔帶到儋州,然後被刺殺,在去京都途中遇見言冰雲,最後北上都是由陳萍萍和慶帝一手在後面操控。

  為的,只是套出肖恩的秘密。

  他們都是一群食人不吐骨頭的陰謀大家,說真的林峰很不想和他們有所接觸,可是他知道,他又不得不和他們去接觸,畢竟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比如十三年前城外陳萍萍和五竹叔的對話,比如他知道范閑真實的身份。如果真有因果那麽林峰早就介入了范閑的因果。

  況且他也是有著野心和夢想的。

  ……

  ……

  “這個,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范閑眉頭一皺,這個黑色方正的牌子,他總是有些眼熟。

  入手牌子不大一手剛好能夠完全握著,牌子四周雕有兩條細小蛟,做工精細逼真,栩栩如生,蛟龍頭上腳下,蛟嘴在上合並留有一個一厘米左右到小孔,小孔裡有一條用黑色牛頭筋做成的繩子穿過緊緊把令牌拴住。

  “對了,大哥您還記得那個白頭髮,綠胡子的老頭嗎?他也給了我一個和這個差不多的令牌。”說完范閑從身上取出一塊大小顏色,模樣都差不多的令牌遞給了林峰。

  林峰接過一看,果然基本差不多,唯一不一樣的是,他的令牌兩邊雕刻的是蛟龍,而范閑的是蟒。

  不過令牌中寫著的都是“提司”二字。

  “既然你已經有了,那就收好你自己的吧!”雖然林峰有些好奇兩塊基本相同的腰牌到底有什麽不一樣,可是他也知道現在想來也沒有人能夠為他解惑,至於滕梓荊是有可能知道的,可是林峰對他還是有些距離感。

  畢竟,這家夥鬼頭鬼腦,不像是電視裡演的那般。

  聽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林峰面色一邊對范閑說道:“沒事就滾吧,別賴在我車裡了!”林峰收回腰牌,語氣眼神變得有些不耐。

  “哼,您可別忘記了,這是范家的馬車,而我!姓范,您卻不是。”范閑黑著臉,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

  “到了京都,我定要找父親大人評評理了,為何一個義子外人,敢把他兒子給趕下馬車。”路過時范閑碰見了送飯菜的滕梓荊,見著那冒著熱氣的面片湯,范閑冷哼一聲離開。

  這是林峰點名要的,他雖然想吃,可是奈何他打不過林峰…

  轉了一圈,范閑又繞了回來。

  “把面片湯給我!”媽的,這群人居然不給他留一份,這可把范閑給氣的不行。

  伸出手,面色比起剛才變的更加黑的范閑看著一臉為難的滕梓荊陰冷的說道:“滕大人,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雖然我的身份不光彩,但是我才是我爹的兒子,而他!不是。”

  為難的滕梓荊看了看馬車。

  “給他吧!一碗面而已。”車裡傳來林峰無所謂的聲音。

  滕梓荊這才松了一口氣,把手裡冒著熱氣的面片湯遞給了范閑。

  范閑端著面片湯朝馬車裡看了一眼,眼睛眯了眯一個失手手裡的碗筷卻是掉在了地上。

  “嘖嘖嘖嘖,真是可惜了這賣相好看的面片湯了,看來是要喂了野狗咯。”說完嘿嘿一笑轉身離開。

  滕梓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兩位爺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儋州港,他們不是表現的相親相愛的嗎?就連今天早上他還見著他兩一同回來,為何這時又變得水火不容了?

  “打碎了,再去做一碗就是了。”林峰悠悠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了出來,滕梓荊立即點頭離開。

  很快他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片湯回到了林峰的馬車上。

  ……

  ……

  “想必滕大人一定好奇我和范閑的關系為何這般緊張吧!”林峰吃著冒著熱氣的面片湯,哈了一口熱氣說道:“這面不錯,可惜少了點胡椒粉。”

  “小人不好奇。”滕梓荊坐在一角,看著車裡的林峰吃著面片。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他心裡其實很緊張,因為他感覺不到林峰有任何真氣波動,他之前對林峰可是有做過調查的,他是有修煉武學的。

  可是自己卻是無法感知到他的真氣波動,這裡面有著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林峰修為大大超過他,所以他無法感覺到,第二種是林峰真的沒有學習或者修煉。

  可是從京都監察院的了解來看,滕梓荊還是比較相信第一種可能,畢竟那個刺客,他更加相信是死在林峰手裡,而不是范閑,或者老夫人。

  所以他一直對林峰都比較小心,深怕他突然暴起傷人,畢竟他也是出自四處,他知道刺客的身份是不可能滿的住眼前這個看似溫順的小主的。

  “人性的弱點中就有好奇,這點你也不用否認,范閑在儋州港為我是從不假,暗地裡和我較勁也是真,畢竟誰又真的願意長久屈居人下呢。

  況且他也還算是個天才,從小到大一次也沒尿過床,哦,不對尿過一次!每天中午按時午睡,修煉,不哭不鬧,作息規律,琴棋書畫中,也就書差了一點。

  其他均是不弱於我,可是卻始終被我壓一頭,要是換做是你,你會甘心嗎?”林峰吃完擦擦嘴看著滕梓荊:“所以他認為京都是他的翻身地,現在離這京都夠近了,他也就不用在裝了!畢竟在儋州港我要是想殺他是真的沒人能夠擋的住的。”

  滕梓荊不敢直視林峰的眼睛,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這裡面的事,您其實不用跟我說的。”

  林峰看著窗外倒退的樹林和天空的雲朵微微一笑:“你總是要給你家主子帶點話的,再說這話由我說出來,也好過比你猜的有力度一些,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這算是我對你身後主子的一種示好!

  畢竟就像他說的,他身份雖然不光彩,但是他姓范,我姓林,這要是進了范府終是要吃虧的,畢竟身份弱一頭。”

  滕梓荊眼神有些複雜他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林峰這種奸詐的人,林峰這般和他坦白布供的都講了,他滕梓荊要是真的把這原話說給身後的主子,怕不是頭都要被錘爆了,還不如猜測有效呢,這家夥殺人還帶豬心的…

  不過他說的也不錯,進了范府范閑的身份雖然尷尬,可是畢竟是姓范的,他林峰確實是不一樣一個外人而已。

  他還聽說,范大人對他還有著很深的成見!

  “那小人鬥膽問一句,范公子為何認為林小爺您在京都不敢對他下手呢?況且這到京都還有一天的路程呢。”問完這話,滕梓荊卻是心裡通透了,他認為林峰同他說這些,其中就真有示好的成分的。

  要不然他同自己說這些做什麽?留下把柄嗎。

  畢竟有些話卡著不說,憋的難受,說了出來那就感覺不一樣了,至少滕梓荊現在感覺自己好似對上林峰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了。

  “這是錯覺,就像滕大人您目前一樣,您認為我和你說了那麽幾句話,真誤認為以後我會可能和你們是一路的。

  其實這些只不過是我和范閑聯手演的戲而已!至於其中真假我想滕大人自有定論吧!那您請下車吧。”說完林峰大手一揮,一股無形力量硬生生把滕梓荊從馬車上給推了下了。

  運行真氣,滕梓荊在退後五六步後, 這才站住了腳,深深吸了幾口氣他這才把胸口翻湧的氣血給壓了回去,隨即看著林峰的馬車露出一臉的震驚。

  “怎麽樣,刺激嗎?或許你可以考慮考慮在聽我說幾句,然後同我合作,畢竟之前的刺殺不是針對我的不是嗎?”范閑突然出現在不遠處,露出一副誠懇的微笑看著滕梓荊。

  而他的話,更是讓滕梓荊恐懼,剛才被壓下去的氣血又有躁動的痕跡,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恐懼從何而來,可是他卻是明白眼前這個貌似溫柔的年輕人,比起車裡的林峰來說一點也不差,其實他們心裡都知道,最初的刺殺就是針對范閑的,只是全被林峰給擋了下來而已。

  而范閑為了聯手對付林峰,卻是願意和極有可能是刺殺他的人結盟,滕梓荊現在腦袋裡是亂哄哄的,他有些迷糊不知道該相信誰。

  因為在他看來林峰和范閑說的都有理有據,也都……

  可是現在他也不太敢拒絕范閑的邀請,因為他覺得林峰可能不會殺他,可是范閑就不一定,在范閑溫和的笑容下,滕梓荊感覺到了一絲殺機。

  他現在知道為何林峰要強行把他給震出馬車,讓他身受內傷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計算好的嗎?

  強行讓自己選著站隊如果自己今天真的選著站隊,他明白他和自己身後的主子怕是真的就要走遠了,畢竟雙面間諜他做不來的,可是要是自己不做出選擇,怕是到不了京都了。

  這些個年輕人都是魔鬼嗎?現在的滕梓荊很委屈,委屈的就像一個想吃烤山藥但是被媽媽打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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