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是輪到勇出去狩獵的,但臨時分配到了協助虎骨的任務,所以他就沒有跟著隊伍出去。
而彭傑可是還兼任著捕魚隊隊長以及部落唯一老師的職務,還有不少事等著彭傑去做。
先前的事情全都是彭傑一個人在忙,而之後的事恐怕也是由彭傑去完成,自己一直在旁邊當看客,所以勇很是不好意思,便想著能幫彭傑分擔一點是一點,否則心中不安。
“這樣吧,你就替我帶捕魚隊完成今天的任務,昨天捕魚籠也壞了幾個,也幫忙修一修,修不好就重新做。還有,要是石骨和竹木有問題找,你就先問清楚原因,再來找我,我好想辦法。”
“嗯,差不多就這些了。”
“行,這些就包在我身上。”勇捶了捶胸口保證道。
兩人就此散開,彭傑先去檢查了自己學生的作業,問了幾個問題,回答還算讓他滿意。
如今,固定跟著彭傑學習的除開白水四人外,還有三十二人,其中三十個都是小孩,兩個是大人。
一個是和岩一起來的那個自信女,一個是左臂有疤痕的男子。
岩便是自信男給自己取的名字,聽著還算順耳。
老成少年同樣取了名字,叫做蠻吉,之前他說要取一個讓猛獸聞風喪膽的名字,彭傑還以為他會取名‘嗷嗚’呢,哪想並沒有。
自信女和疤痕男沒有名字,所以彭傑只能用特征來代表了。
兩人一直在努力學習,不然也不會留下來了,奈何努力有余,天賦不夠,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白水幾人的進度。
而三十個小孩中,學習的進度同樣有快有慢,學的慢的那十幾個,早已沒了最開始了興趣和好奇,天天把心思放在打架上。
所以彭傑已經打算好了,再過一段時間,把一些基礎教完後,就不再教他們了,還是讓他們全身心的投入到鍛煉中去吧。
畢竟武力才是部落的根本,知識再有用,終究孱弱無比,保護不了自己,需要武力的保護才能發揮出作用,這一點彭傑看的很明白。
剩下的小孩,彭傑會繼續讓白水教他們。
說到白水,前幾天白水找到自己,說是讓彭傑重新找一個人來擔任名義為班長,實際是老師的職務。
這事一直拖到現在,也該給白水一個回復了。
和白水走到一邊,彭傑對他說道,“以後你就不用擔任班長了,安心跟著丘做事,不過學習千萬不能落下。”
“嗯,我明白的。”
白水的年齡和彭傑差不多大,但無論是武力還是知識,甚至身高和臉龐,彭傑都比他強的多,依附強者是部落的傳統,因此白水恭敬的應了一聲。
彭傑倒不太在意白水的態度,自從成為了勇士,許多人面對彭傑都恭敬的很,早已習慣了。
“對了,你覺得讓岩來當班長怎麽樣?”彭傑問道。
走了一個班長那就再提拔一個,也好把教導學生的任務交給別人,否則彭傑自己也會像塗一般累的半死不活。
而彭傑首先想到的人選是自信男,也就是岩。
“岩的學習很好,讓他來教一群小孩應該沒有什麽困難。”白水思考後回答。
還有一點白水沒說到,那就是岩的年紀比別人都大,這也是一項優勢。
讓白水繼續去學習,順便把岩叫了過來。
岩還不知道彭傑叫自己來幹什麽,一臉疑惑的過來,又一臉懵逼的聽到讓自己接任白水的位置,
當一個班長。 “怎麽樣,有問題嗎?”彭傑谘詢著他的意見。
“問題到沒有。”搓著雙手,岩期待的開口問,“就是我當了班長後,能不能和白水一樣,也有半張獸皮的獎勵?”
“這個嘛,只要你能做好班長的任務,我可以去找首領幫你開口,再不濟,也可以從我這裡拿半張獸皮,但有個前提,至少不能比白水差才可以。”
“行,那我就當這個班長了。”岩當即答應下來。
他見過白水每天的任務,主要是給一群小孩講題,以及批改作業,這點對他而言不要太簡單,那些題目都做了許多遍,早已爛熟於心,閉著眼都會,沒有任何難度。
要說做到比白水好,岩不敢保證,因為白水已經做的足夠好了,但不比他差還是沒問題的。
教學的事情解決,以後就由岩來替彭傑給學生講題了。
逗弄了一會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白後,彭傑回到山洞,看到大古正照看著小狼。
小狼眼睛睜開前,還可以一直待在環境黑暗的山洞裡,但眼睛睜開後,再讓它一直待在裡面的話,說不定依照‘用盡廢退’的觀點,小狼以後會變成瞎子。
變成一隻瞎狼也許太極端了,不太可能發生,但變成近視狼的概率可不小。
為此,彭傑特意拜托大古,希望他每天能帶小狼出來看一看,就在山洞口便行。
大古是最好的選擇,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有太多空閑的時間,只有大古如今沒有事情,偶爾跟著魚日一起捏捏陶器,或者檢查下兒子的武功。日子過的好不悠閑。
小狼的體型還沒長大,當時做的籠子完全夠用,而彭傑所擔心的小狼會叫著想要從籠子中掙脫的事並未發生。
每天早上喝完奶,就被大古從籠子裡放出來,在地上爬一段時間,爬累了就回到籠子裡,安安靜靜的睡覺,一點也不吵鬧。
若不是彭傑親眼看見小狼是從母狼懷裡找到的,都快懷疑它到底是不是狼了,似乎沒有一點野性,還是說沒到野性顯露的時候?
撫摸了幾下小狼,被舔了舔手心,彭傑適時的縮回。
“傑,小狼好像和你很親啊,我照看了它這麽久,連抱一下都不肯,你到好,一來小狼就朝你身上拱。 ”大古打趣道。
彭傑一笑,“可能是我和它待的最久吧。”
“說不定把我當成它爹了。”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把小狼放進籠子,彭傑正色道,“首領,我有一件事要說。”
“什麽事?”大古問道。
“是關於部落管理的問題。”頓了一頓,彭傑說道,“首領你應該最有體會了,部落只有四百人,可每天卻是忙個不停,若說只是忙碌一段時間也就罷了,可天天如此,沒有一天例外,首領你就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嗎?”
“不妥,沒什麽不妥啊。”大古皺著眉,不明白彭傑為何會這樣說。
既然當了首領,忙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唉,看來是傑受不了這點累,才忙了半天不到,就跑來訴苦了。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下去,我得勸勸他,否則一個能成為首領的勇士,卻因為受不了苦而退縮,簡直不可饒恕。
大古準備勸彭傑,而彭傑卻被大古的回答差點噎住。
不對啊,你不是應該問我原因的嗎?
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仔細一想,彭傑一拍腦袋,突然間恍然,原來自己的思維又跑到上輩子去了,忘記現在是原始時代,一切都不一樣了。
“怎麽回事,都來部落一年了,怎麽還會出現這種低級失誤,簡直不可饒恕。”彭傑在心裡低聲道。
搶在大古開口前,彭傑又問道,“首領,其實我的意思是說,如果現在有一種辦法可以讓管理部落更輕松,而且效率還變高,首領你會不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