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抬手,在面前的金色光罩上,滴上一滴血。
光罩隨之打開。
映入眼簾是璀璨的到,可以刺瞎人雙眼的七彩光芒。
看著遠處那靈石纏繞的靈山,白曉感覺自己的腳步,都有些虛浮,整個人有點飄。
走出傳送陣,望著這十多座靈氣纏繞的靈脈。
抬頭看去,一層時隱時現的透明光幕把這裡籠罩其中。
“這就是你說的,靈氣枯竭?”白曉扭頭看向旁邊的太玄鍾。
“這些靈山的靈石,靈脈,全部都需要輸送給封印之地,而我們能夠調用的靈氣,就這麽點?”隨著太玄鍾的身影,白曉來到一座法陣前。
法陣閃爍著淡白色的光圈,旁邊有著一座三層洋樓大小的靈石堆,還時不時地朝光圈內,丟入一塊靈石。
白曉拿起旁邊的靈石,一驚,又拿起另一塊,吃驚的神色,這下怎麽也隱藏不住,朝靈石堆看去,居然全是極品靈石。
“這個是什麽陣?”白曉看向法陣,有些好奇。
“潛虛大陣,這個世界的靈氣都是它轉化而來”太玄鍾說著此話,莫名有些自豪。
白曉有些詫異,“難道靈氣不是自主形成的嘛”
太玄鍾想翻白眼,但自己就一古鍾,翻了也沒人看見。
有些無奈的解釋“自主形成,你知道怎麽形成嘛,而且世界珠只是一件神器,不是真正的世界”
“哦,也就是說,這裡的靈石,我如果動用了,封印會提前破開,世界珠內將會因為沒有靈氣的滋養,徹底毀壞,對吧”白曉手中把玩著靈石,淡淡的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是的”太玄鍾應聲。
“那你知道封印中邪物的實力,如何?”
“五階到八階的佔了九成,剩下的九階的佔了剩下數量的八成”太玄鍾老老實實的回答。
白曉身體一頓,扭頭看向太玄鍾,眸中閃著不可置信。
太玄鍾繼續回答“剩下的是九階之上的存在,被稱為神”
“碰”
白曉手中的靈石落在地上,雙眼中盡是震驚和駭然。
白曉的聲音有些微顫,問道“這世上真有神?”
“是的,那場大戰,雖然因為邪物的聯合襲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也扳回了一些優勢,是最後出現的那群稱為神的怪物,才讓我們徹底輸掉”
聞言,白曉有些沉默。
神,這個字對人來說,有些遙遠,也常被人念在口中。
因為遠古的傳說中,帝階之上,便是神,可與天地同壽,也可與日月爭輝。
但那只是遠古傳說。
在現在長達百萬年的歷史中,一道道鎮壓各個時代的妖孽帝王,都隕落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從未出現過,神的存在和發現神的蹤跡。
當然,不排除是自己掌握的資料,太少。
這突然間,出現的神。
讓白曉也不知道,用什麽心情來表達。
現在白曉隻想靜靜。
思緒亂飛間,一股煩躁充滿全身。
白曉心中默念,八字真言。
拋去所有思緒,白曉看向太玄鍾,道“地面上,之所以一片荒土,是不是靈氣不足?”
“是的,因為靈石,靈脈不多,地面上只能夠提供基本的靈氣,讓其不崩潰就好。”
白曉看了太玄鍾一眼,覺得太玄鍾知道的也太多了,說他是世界珠的器靈,也不為過。
但白曉也沒有想要追根究底,
繼續自己的思路,詢問“也就是說,這裡的靈石只夠,封印之地和潛虛大陣的靈石支撐五十年,對吧?” “是的”太玄鍾點鍾。
白曉扭頭,朝來時的傳送陣走去,聲音幽幽響起“對了,你能說說,那次參戰,靈魂體有多少,實體有多少,總共堅持了多久?”
“前面的不清楚,自我蘇醒來開始計算的話,差不多十年吧,實體總共不過一百,靈魂體差不多有上千萬吧”
隨著太玄鍾的聲音,兩人漸漸走遠。
……
清晨的暖陽,帶著舒適的溫度。
梅長蘇坐在按桌後,桌上的筆硯已經收下,擺放的是是茶杯和茶壺,旁邊有著一個大大的水壺,冒著熱水。
伸手,拿起一杯泡好的茶,細細一抿,一抹苦澀在口中漫延。
門外,走進一位暗衛。
走到按桌前,半跪而下,開口“少主,根據畫像,暫時只打探出兩人的下落,其余人只是冒險者,無人知曉其來歷,按照你的吩咐,不敢和其接近”
“哦,是誰?”梅長蘇放下茶杯,問道。
暗衛從懷中掏出,兩張畫像,一名暗衛從黑影中走出,接過畫像,交給梅長蘇。
畫像上多了幾個字,也就是畫上人的名字,葉修和蘇沐秋。
“兩人是蒼月城人,就住在蒼月城北區蘇氏鐵匠鋪”
梅長蘇把畫像,放在一邊,朝窗外看去,河面之上,波光粼粼。
顯然今天,看來是個好日子。
“準備些禮物,前往蘇氏鐵匠鋪”
“是”
……
白曉回到昨晚的廣場。
抬手間,廣場上的一切化為黃土消散。
黃土凝聚,一柄長劍,白曉踩踏而上,來到青青的草地上。
黃沙飛散,落在草地。
彎腰撫摸著青草,隨著,拔起幾根。
站起,把其中一根送入口中,腳步向前,來到一顆樹前。
青草入口,牙齒輕輕咀嚼,有著淡淡的苦澀和點點清香。
樹木不大,高不過三米,枝葉繁茂。
左手握拳,向前轟出。
“轟”
樹葉搖曳,飄飄落下。
收回拳頭,樹上露出深深的拳印。
隨之看到的是,一滴滴流淌而過的白色樹汁。
“小太玄,你覺的這些樹和青草,怎麽樣”白曉開口。
太玄鍾鍾內飛出兩道靈力,湧入青草和樹木之中。
三秒過去,草沒長高,樹沒變化。
“不怎樣,空有其形”太玄鍾回答。
白曉看著拳印緩緩愈合,回道“不過也有可取之處”
心中暗道:至少不是死板一塊,還知道恢復。
太玄鍾顯然,不明白白曉的話語。
白曉也不需要他懂。
第三次覺醒,可以創造生物。
草和樹木,可以創造,就是不知道動物能不能。
白曉想著的同時,蹲在地上,開啟了創造的能力。
先出現的是,一隻潔白的兔腳。
接著就是第二隻,然後是腹部,腦袋,耳朵。
總共花了三秒的時間。
白曉捅捅小白兔,一動也不動。
肉體柔軟,兔毛舒適,還有著暖暖的體溫,證明著這是一隻活著兔子。
白曉把它提起,放到自己眼前,眼眸禁閉,靜靜地,隻感受到其鼻子間有著一絲呼吸。
白曉想到一種症狀:植物人。
突然,想要測試一下,但看了看,潔白的兔子,還是算了。
隨後,兔子旁邊,出現一隻雞。
白曉起身,還提起了植物雞。
轉身,桌子,案板,菜刀,菜盆,瞬間凝實而成。。
提起菜刀,一刀下去。
鮮紅的血,在案板上流淌。
把雞移動一下,讓血流入盆裡。
實驗證明:沒有,靈魂出現。
看來自己創造的生物,沒有靈魂。
還真是小太玄的那句:空有其表。
雞血流盡,白曉收回手,半空落下水流,清洗了下手。
白曉再次蹲在兔子邊,閉眼,精神力運轉,感受著那個地方。
精神力,朝天空之外飛去。
天空之外,有著一顆潔白,漆黑的珠子。
潔白和漆黑,本來應該相反的詞語,怎麽比喻也不應該用在一起。
但白曉的精神力,感受到淨魂珠的時候,就只有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比較恰當。
在世界珠死亡的靈魂,都會被吸收入其中。
淨魂珠,這是這顆珠子的名字。
珠子分兩面,一邊潔白,一邊漆黑。
漆黑一片的是,吸收而來的魂力,雜亂無章,需要慢慢淨化。
潔白一片是完好的靈魂,或者靈魂印記。
凡事進入淨魂珠中的靈魂,前程往事盡往,如同一純潔的嬰兒一般。
知道其的作用後,白曉下了結論:孟婆湯
身為世界珠的主人,這珠子,他還是可以勉強控制的。
從中取出一絲,匯入兔子體內。
白曉就見兔子睜開了那雙,紅紅的小眼,眸中如果一汪清水純淨,清澈。
同白曉對視,有著好奇和迷茫。
白曉輕輕松松的抓住其尾巴,提起。
兩隻小短腿,一蹬一蹬的,還有些小可愛。
白曉抓起旁邊的雞,左手雞,右手兔,就朝星兒的院子去。
推開院子的大門,進去客廳,把兔子放下,提著雞來到廚房,放在裡面。
白曉看著廚房,掃視一圈。
煤氣罐,現代化廚房。
燒水,拔毛。
至於調料什麽的,應有盡有。
白曉越來越覺得,創造這個能力,比什麽都強。
只要自己明白,其原理,沒有什麽是創造不出來的。
紅燒土豆雞,清炒茄子,青椒肉絲,番茄炒蛋湯
這幾個是白曉以前進飯店,常吃的菜,這是第一次做出來,味道馬馬虎虎,毒不死人。
“噔噔”
飯菜剛做好,就聽到下樓梯的聲音,抬頭看去,果然是星兒。
一頭漆黑的頭髮,有些雜亂,小鼻子一聳一聳,看來是聞著菜香下來的。
“醒了, 來,我教你洗漱”白曉打開水龍頭,洗了一下手。
來到星兒旁邊,拉著她進入洗漱間。
教她認識洗漱用品和用法,叮囑,以後起床和睡覺前的衛生習慣。
事後,白曉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
自己的習慣,一塌糊塗,安排起人來,一點也不準含糊。
吃完早飯,又在星兒那幽怨的目光中,把兔子給她,當然額外叮囑了一句:你可以修煉了。
在星兒那詫異的目光中,飄然遠去。
好男兒,就應該志在四方。
不應該隻為享受五十年的快樂,放棄與天地同壽的人生。
先飛出了天空之外,來到淨魂珠前。
“這個,你們以前是用來做什麽的?”
白曉有些好奇,這有著和孟婆湯作用的東西,世界珠的前任主人,是用來做什麽。
“淨化那些收入珠子的邪惡靈魂,然後抽出,培養”太玄鍾回道。
聞言,白曉點頭,這個回答,也在白曉的意料之中。
隨即,問道“他有沒有器靈?”
“有”
白曉有些驚詫的看向淨魂珠,先前自己可是能夠運用的,扭頭看向太玄鍾,顯然有些不信。
如果有器靈,自己怎麽使用,而且還不出來和他這位主人打招呼。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老身見過,主人”
白曉身形下意識退後三步,看向淨魂珠“你是器靈,先前我用你的時候,怎麽不反抗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