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飄落,人影圍困。
蓋聶上前扶起衛莊,其余人等也沒有再行攻擊,顯然得到了指示。
陰陽師和六劍奴分散兩邊,但卻把二人圍在中心,猶如天羅地網般,沒有一絲破綻。
胡亥一步步走向兩人,嘴角露出淺笑,卻給人一種心中發寒的感覺。
白色的光束透過樹葉間的縫隙,流淌在這草叢之間。
“你們真當我在現實中,殺不了你們是吧”胡亥的語氣很淡,卻字字充滿了殺機。
“你試試”衛莊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般的狂妄,冷傲。
“千機閣,萬幽谷,赤練蛇毒,誰解?”胡亥淡淡說出一串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語。
眾人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衛莊卻臉色一變,漆黑的眸中,殺意彌漫,有些狠厲的問道“你知道什麽?”
胡亥嘴角淺笑依舊,對於衛莊的表情毫不在意,笑道“呵呵,你猜”
衛莊眸中凶厲之色翻滾,手中劍影飛舞,襲殺胡亥而去。
“襠”
可還未到達胡亥身前,六柄長劍已經阻擋住黑影。
“你們這次,真的惹到我了,後果很嚴重”胡亥一臉的陰沉,隨即好似想到什麽的看向蓋聶,“我這裡有九品還魂丹,想要。提衛莊的頭,來見我,哈哈哈”
胡亥轉身,發出陰冷的笑聲,周圍劍影落下,五行之力圍殺,不過幾秒間,衛莊和蓋聶消散。
如果是現實,或許殺不了他們,但現在他們不過才十一二級,實力不足現實的萬分之一。
當然,胡亥要的是他們自相殘殺,以報心中之仇。
至於剛才,只是一點利息而已。
……
“嘖嘖,這人有點意思”白曉看著影像中的一切。
對於胡亥他沒啥好評價的。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至於,他們之間的苟且,他沒有興趣。
而且,看著胡亥那漆黑的眸子看向這邊,看來他發現了探眼,或者說是殺雞儆猴。
呵呵,就是不知道,最後誰才是那隻猴子。
……
通過今天一天的觀察,白曉也發現了一些問題。
影像跳轉到,起源村,右方,山崖處。
有著幾十個人類,如同動物一般行動。
這是遺落的那些傳送符,被一些低階妖獸獲得。
因為不熟悉肉身,正在磨合。
不過白曉暫時沒有設定妖族,他們只能以人類的身軀坐著動物的動作。
當然,如果他們可以通過學習,很快就會掌握,但回到現實後,是不是又要學習一番,那就和他的關系不大。
所以,白曉在想對於妖族要怎麽設定。
直接重開一族,還是直接讓其成為怪物中妖獸的一族,但那樣一來想要升級,只能殺人類和玩家還有一些邪物提升。
這點白曉的靈感來源於,魔獸。
如果說,讓妖獸和玩家一起,培養感情。
白曉想到這裡,渾身就是一抖。
人類不殺妖獸,就好比,讓人類都出來當和尚得了。
妖獸可以自己吃自己,但人類不可以。
所以說什麽和平共處的話,都是扯淡。
最多把戰鬥降低在弱者的爭鬥間。
或許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自己的作用就是供養上位者。
還有就是功法的問題。
一個個摳門的很,都不上交功法。
白曉也能猜到,無非就是怕功法外泄嘛,沒有絲毫信任我這個世界之主。
於是沒辦法,白曉的解決辦法就是,在他們的身上在刻畫一道法陣,記錄下他們使用功法的過程,以此上傳之服務器。
當然,白曉也會給他們一個提醒,是否公開。
如果公開,有人學習,獲得魂珠三七分帳,白曉七,玩家三。
要不是白曉的推廣,怎麽可能有人學習,對吧。
雖然,有點強搶強買的味道,但白曉只能說,我的世界我做主,有種就別玩。
當然,如果選擇不公開,就會留在白曉的私人寶庫中。
第三個問題,就是食物的事。
這裡的動物怪物,被殺後會傳送回到復活點,不存在屍體一類的說法。
食物,只能從外面帶進來。
畢竟,讓白曉一個人創造,那不是為難他嘛。
暫時就隻發現這三個畢較大的問題。
……
天邊,白芒開始褪色,即將迎來黑夜。
如果一直開啟白天,本來可以運行十年的靈石,只夠五年或許還要更少。
從白雲上站起,坐了一天,是該運動運動一下筋骨。
扭了扭脖子和腰身,踩踏著白雲朝自家院子而去。
院子不大,差不多百米左右,兩層小樓,院子裡種著各類鮮花和果樹。
綠意盎然的院子內,星兒抱著小兔子。
周圍被布下大陣,除非有遠超淨魂珠的高手破陣,不然一切安然無恙。
白曉也正在院子裡布置傳送陣,溝通起源村的陣法,這樣的話,就可以讓星兒去玩玩,畢竟,閉門造車是不行的。
院子裡,星兒有些怏怏不樂的抱著兔子,坐在院子中秋千上,隨意晃動。
她那本來漆黑的頭髮,因為開始修煉,也漸漸變成紫色。
漆黑的隱藏藥水褪去,出現是一頭柔順靚麗的紫發。
星兒的頭髮本來就是紫色,以前之所以隱藏,也是怕惹出什麽麻煩。
畢竟,在這個世界,眸色和發色是異色的話,極有可能體內的血脈不簡單。
但現在在這裡白曉最大,也不再隱藏那麽多。
星兒的修煉速度,極為的快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凝聚靈力種子。
這樣的速度不可謂,不驚人。
畢竟,按照正常情況,就是普通人的速度。
一階到三階至少需要七八年。
天才點的需要三四年。
妖孽點的半年。
絕世點的,好吧,一天,一出生就是三四階的那種。
所以星兒,就屬於妖孽級別的。
隨著實力的提升,星兒的病情在這個月居然沒有發作, 這是一個好消息。
至於為啥以前,不讓星兒修煉。
那是因為星兒每次發病,實力會暴漲五到十倍。
白曉怕修煉的更加厲害,自己守護不了她。
但,現在不怕。
只要病情發作,隨便丟去一個地方,隨她折騰。
白雲落下,沒有發出聲響,白曉緩緩走到星兒背後。
“又到了,吃晚飯了嘛”星兒輕聲問道。
“不是,是黑夜到了,剛回家了”白曉輕輕推動秋千。
星兒聞言,嘴角露出淺笑。
是呀,回家,這裡是他們的家。
“小白,我能和你一起出去看看嘛?”
“暫時不行,再過兩天,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如何”
“真的?”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你過”
“哼,當初不知道是誰把唯一的雞腿給我,說自己都吃飽了,大晚上的,肚子一直咕咕叫”
“哈哈”白曉打著哈哈,辯解道“我那是消化快”
“是嘛”星兒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問道“那是誰,為了給我買過年的新衣,買了自己好不容易(坑蒙拐騙)賺到的一枚戒指,還說什麽老板看我們可憐送的”
“你怎麽知道的”白曉聽著星兒的話,在腦海深處找到這件事。
對了,自己好像因為這件事第一次騙了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夥子,欠了一個人情。
“我看到的呀”星兒笑道。
天空在這樣靜謐又溫馨的氣氛中,慢慢褪色白色,換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