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又多事了。我不是說過要給你請家教嗎?明天就給你安排上了,好好學習。我爸說過了,要明天給你請的。我建議還是學習老師教的話,在老爸那裡學的零碎不全的啊。”
隨著薛無語的話,曾可辛原地一愣。她沒想到兒子會刻薄自己,本來她心情高興的和薛無語說叨著話。
被兒子這麽說叨,曾可辛心裡不願。可能考慮到薛無語今天心情不好,也許是她自己多慮了。
起身回到自己房間了,曾可辛見丈夫還在收拾被褥,心情格外的糟糕,猶如被子褥的凌亂。
睹物思情,心理暗示加上薛乃華的晚起床,發現節奏總是和她不搭拍,想著自己可能被孤立了,自己把自己孤立了。
曾可辛惱火的暗恨自己多事,有些事情還是少說話為妙,自己在兒子面前說的炫耀話,可能真的是任性的孩子。
薛無語見母親沒有搭理自己,直接回轉自己房間去了。想著自己的話是不是失了分寸,莫名其妙的撓撓頭,苦澀的味道湧入心頭。
哎,自己多慮了吧?可能是母親想到明天要學習了,沒法和自己交流。或者是學了城市的科學和仁義道德的問題,對人生觀的父母理想產生挫敗感了?薛無語疑惑的內心想到,沒有理會這些默默的心意滋生,準備和父母一起吃飯了。
午睡晚起床的薛乃華,見老婆在旁邊看著他,下意識的詢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