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道右側這群土匪弓箭手射出手中的弓箭時,林凡轉身右手從馬車上舉起一個麻袋護在身前,十幾支利箭都參差不齊的射在了林凡舉起的麻袋上。
趁著右側土匪弓箭手從背後箭筒拔箭時,林凡雙腿原地猛然一躍,跳至十多米外這群弓箭手其中一名土匪面前。
林凡隻將靈力灌輸全身,從而不顯露出修真者的痕跡,饒是如此,林凡的力量、速度與耐力等各個方面都比凡人高出了十幾倍。
“哢嚓”一聲,立身於林凡身旁的持弓蒙面土匪,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林凡徒手掐斷了脖子,這群土匪都是亡命之徒,皆扔下手中的木弓,從腰間拔出匕首朝著林凡呼喝襲來。
一名蒙面土匪在林凡身後,手裡的匕首作勢欲刺進林凡的腰間時,隻感覺那持著匕首的右手隱隱生疼,定晴一看,卻是被林凡右手給擒住了,正緊緊握著他的手腕兒。
“啊~~”,被林凡緊握右手腕的土匪淒慘的叫喊聲響起,那是因為林凡用力捏碎這土匪的手腕,奪下匕首後,這名土匪痛苦得跪在了地上,林凡面無表情,右手匕首虎虎生風,刺進了這土匪的脖頸。
拔出沒入匕身的匕首,獻血噗的從這土匪脖子上濺射而出,躺在地上捂著脖子的土匪,不斷的抽搐著四肢,沒幾息便停止了呼吸,就在此時,另一名土匪竄至林凡左翼,雙手緊握匕首,在離林凡三四步時,便原地跳起匕首刺向林凡的天靈蓋。
可接下來的血腥一幕,讓其他土匪們膽寒不已,原來林凡直接原地一記側踢,右腿竟將這土匪的肚子踢穿,收回腿時這土匪的屍體還掛在林凡的腳下,林凡緩緩抬起右腳時,那右腳還勾著幾條腸子,鮮血正不斷的往下滴。
“天呐!到底誰才是土匪,眼前這獨臂少年也才暴虐血腥了”,這是瞧見這血淋淋一幕土匪們的想法,不待目瞪口咯的弓箭手土匪們反應回來,林凡已經持著匕首,殺向了其他的弓箭手土匪。
樹林裡不時傳出哀嚎慘叫之聲,剩下的土匪皆備林凡用匕首,活活切斷了雙手雙腳,林凡在縹緲門有八年廚師的經驗,雖不曾親自對動物開膛破肚,但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人體哪些地方是骨頭的連接點,所以才能用一把匕首,毫無阻擋的切開手臂與小腿。
土匪首領光頭男目睹眼前這年輕男子的所作所為,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聞著飄來的濃重血腥味,心裡已經打起了退堂鼓,渾身浴血的林凡看著大道左側的弓箭手們,於原地再次猛然一躍,竟從大道右側的樹林裡躍至大道左側的樹林上。
看著手持滴著獻血匕首的林凡,大道左側的弓箭手土匪們皆心驚膽寒,一時間竟忘記射出手中的利箭,可林凡卻絲毫沒有給他們機會,剛一落地的林凡,便將最近的一名土匪脖頸割斷,獻血噗的往上濺了三余米高,這土匪手中的利箭失去了控制,嗤的一聲疾向馬車,箭尾的羽毛不斷的顫動著,刺在馬車木頭上發出錚錚作響聲。
“啊~~啊~~啊~~”,與大道右側的弓箭手土匪們一樣,大道左側剩余的的弓箭手土匪們都被切去了四肢,痛苦的在地上淒慘哀嚎著,淒哀之聲並沒有持續多久,道路兩側的弓箭手門都已失血過多停止了呼吸。
“快,撿起兵器,把這群土匪們都控制起來”,看著剩下的土匪們紛紛失去了氣勢,陳世華迅速收攏心神,讓手下都撿起兵器。
此時一陣震耳欲聾的砰踏聲從大道前方傳來,
竟是一隊騎兵,其數量恐怕不下百人,馬蹄嘚嘚的快速敲擊著地面,黃色的土霧在馬蹄下不斷飄起,不一會兒這隊騎兵便到了商隊面前十余米停了下來。 這隊騎兵皆四馬並排, 都著一身銅色鎧甲與頭盔,個個手持一把長槍,每匹馬左邊皆裝著一把弓弩,右邊則插著一把寬刀,領頭的則著著淺黑鎧甲頭盔,身批一席黑色披風,煞是威武,此人正是騎兵的一名統領。
“官兵來了,快跑啊”,光頭男驚恐的喊道,若是尋常的官兵光頭男並不會如此懼怕,可驛站旁這支有著八千多人的軍隊,是去年剛從戰場上浴血奮鬥的精兵,以往的官兵們毫無作戰經驗,裝備雖然優良人數眾多,土匪們只要避其鋒芒便可。
可去年換防來的這支軍隊,殺得是方圓數百裡的土匪們屁滾尿流,光頭男本是離驛站約一百五十裡山脈的山大王,去年他手下便有將近三百人,有人有寨作威一方,可自大這支軍隊來了以後,不到十天的時間殺得他僅剩下五十多名手下,連寨子都被一窩端,此刻在見到這支部隊的騎兵後,迅速扔掉手中笨重的流星錘,朝著大道後方跑去。
砰的一聲,林凡從大道左側的樹林裡跳到了光頭男面前,後有騎兵前有這殺星,光頭男的臉頰上不斷流著汗水,還沒有所行動時,林凡一腳踢在了光頭男的胯下,嗷的一聲,光頭男捂著褲襠,臉色蒼白痛苦的在地上不斷翻滾著。
將手裡的匕首扔在旁邊,林凡聞到了自己身上散發著那濃重的血腥味兒,頓時眉頭緊皺,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對付土匪,看著空空如也的左袖,林凡心想到,然不成是因為自己被那潘達乘砍去左臂劃破臉頰後,就變了心性,淪為殘暴嗜血的修真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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