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風看了看面前的眾人,從左手的小四方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後,說道:“王教主的意思可能大家還不是很明白,我簡單的和你們說說吧”。
隨著張晨風把話說開後,大家才明白了今天這個會的意思,傳送門即將建好,每次只能運行三次,每次只能十個人進行傳送,而每次傳送時,都需要至少兩名三渡期五重天境界以上的修真者同時祭出靈力,每次傳送,都會將這兩人靈池中的靈力抽的僅剩下一絲,所以要進行傳送的話,那就需要繳納一定的靈石費用。
除此之外,離紫星億萬公裡外的那顆生命星球,也會通過傳送陣來到紫星,張晨風、王塘和韓功易三人當年是因為迷失方向,在宇宙中“流浪”許久才到了這星球,要不是三人當時自己攜帶了空間法器,裡面存放著大量的靈石的話,三人早就靈力枯竭成為宇宙中一具冰冷的死屍了。
三人發現的那顆星球每個人都是修真者,實力遠比紫星強出不少,可以說化神期的人滿地都是,因此除了兩位三渡期五重天境界以上的修真者負責傳送外,也還需要一名三渡五重天境界以上的修真者負責駐守傳送陣,以做震懾之用。
目前紫星擁有三位三渡期五重天以上的修真者門派,只有離火教、縹緲門和正雷派,故而三個門派每個月都會輪值一次傳送陣,除了離火教、縹緲門和正雷派這三個門派中的弟子傳送免費外,其余人都要付靈石,目前的定價是一人一百斤白靈石,當然,建造傳送陣時有出力的的人,每人會送三枚小令牌,每次令牌可免費傳送一次。
大部門的人都沒有意見,雖然一些小門派不服,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傳送陣自己也沒出半點力,而且自己的門派頂多一個或者兩個三渡期,連五重天的境界都沒達到,如何與三大門派爭,可以這樣說,紫星的三大門派離火教、縹緲門和正雷派,只要聯合起來,加強各自門派的神獸,那就可以掃平整個紫星了。
“好了,既然話都說得這麽清楚了,大家就先回吧,傳送陣預計還有十天便能建成,屆時我們會先派一批弟子前往,對方恐怕也會派人過來,你們可要做好準備啊”,王塘嚴肅的說道。
待其他人等離去後,整個大殿就剩下張晨風、王塘與韓功易三人了,從開始到現在,韓功易全程一言不發,與他過去的性格可不太像,張晨風從太師椅上起身,朝著韓功易笑道:“韓掌教,今兒這是怎了,怎麽不吭聲呢”。
“唉~~”,韓功易歎了口長氣,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背負著雙手在大殿裡渡著步子走來走去。
瞧著一幕的王塘,也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張晨風身旁,朝著王塘說道:“我說韓掌教,有啥你就說啊,走來走去的看得我都頭暈”。
韓功易走到兩人面前停了下來,異常嚴肅的語氣說道:“傳送門是快建好了,我們本以為要三年,不曾想建得如此之快,可你們想過沒有,那顆星球總體實力可是強過我們太多太多了,我擔心……”。
“你擔心再出現外敵入侵的事?”,張晨風一聽韓功易的說,已經曉得他要說什麽了。
韓功易點點頭,接著說道:“紫星地聖的修真者才幾個,也就我們三個,算上我們三個門派的神獸,也不超十數,那一顆星球你們又不是沒去過,地聖的修真者恐怕不下百人,恐怕還要天元期境界的人呐,這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都說一個星球出三位地聖已是極致,
我看這也不一定了”。 “我說你這一整天愁眉苦臉的幹啥玩意兒呢,好像別人欠你幾萬斤靈石不還一樣,你呀,太多慮了”,王塘還以為什麽大事,敢情韓功易就為這事兒愁得和苦瓜似的。
張晨風瞧了瞧王塘與韓功易,也一臉嚴肅的說道:“韓掌教你就放寬心吧,這次不會有外敵入侵的事了,他們的星球不管哪方面都比我們好多了,我現在擔心的,是我們紫星的小輩們啊”。
“噢?說來聽聽”,韓功易也饒有興趣的聽了起來。
張晨風伸出左手,挽去衣袖露出左臂,那左臂上竟有一條二十公分長的劍痕可怖傷疤,一看張晨風露出這傷疤,韓功易與王塘皆陷入了沉默,隨後韓功易也挽去右手的衣袖,他右臂上也有一條傷疤,這條傷疤長十七八公分,看樣子是刀傷所致。
看張晨風與韓功易皆露出傷疤,王塘右手將衣領稍微拉下,在王塘的鎖骨上竟也有傷疤,不過確實圓形的傷疤,從這傷疤的樣子上看,應該是被棍子捅傷。
三人不禁回想在那顆生命星球的經歷,當年三人破入地聖期境界後,便離開紫星前往附近的星球遨遊,不過紫星附近的星球除了岩石和沙土外,並沒有任何的生命痕跡,三人再次啟程後,竟在宇宙中迷失了方向,最後尋到了這顆生命星球,三人身上的傷皆是在這顆生命星球上與人切磋時所致。
對方的三人也是地聖期一重天,但卻不是某門某派的負責人,只是某個家族的精英罷了,若傳送陣建好,對紫星的修真者來說,恐怕以後就是腥風血雨的日子了,因為建傳送陣的目的,說交流算是比較好聽的,難聽的那就是互相切磋,修真者的世界,切磋分生死的不在少數,建傳送陣此舉可能給紫星的修真者帶來災難,但也能提升他們的戰鬥經驗。
“福禍相依,就看年輕人了”,三人彼此心照不宣,他們能想象得到,未來的日子裡,紫星這群年輕的修真者可能要經歷一場腥風學風,哪怕是地聖期境界的張晨風三人,恐怕也無法護佑到他們,但不這樣做,這群年輕人的閱歷和戰鬥經驗始終無法提升,這便是修真者要經歷的路,也是血與骨的道路。
“我們也要讓年輕浴血奮鬥一番了,不然長期這樣下去,沒有經歷廝殺,沒有見過血型的修真者,如何保護好自己的星球”,張晨風暗道,三人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至於年輕一輩的修真者未來的路怎麽走,就只能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