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夏陽的生意處於那種吃不飽餓不死的狀態,前世地球從來沒做過生意的夏陽覺得其實這種狀態也沒什麽不好的,雖說是亂世,但沒人規定說穿越者就一定要扯旗造反啊。至少夏陽沒有那樣的雄心壯志,畢竟前世在地球他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夏陽還是惹上了麻煩。
“夏老板,我們提燈女神的態度已經說的很明確了,我們需要你的支持,你是商人,我們自然會按商人的規矩給你好處。”一個白衣蒙面的女子坐在夏陽的藥店裡直接和他談要合作的事情。看來是個門派啊,夏陽心裡想,江湖門派,無非要錢要落腳點,夏陽前世跟著孤兒院的老頭看的武俠影視作品都這麽演。江湖門派不事生產,不坑小商人他們還能喝西北風喝飽了?要麽就是看上一家店想拿來做情報窩點,夏陽隻想過自己的小日子,他壓根就不想和這些江湖人扯上關系,王朝都變聯邦了,還行俠仗義呢,我呸。心裡這麽想但是夏陽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鄙人不善經營,小店利薄,怕是沒有女俠的那份”,夏陽的話意思很簡單,沒錢,滾。他不信這些江湖人士還能通天。
“夏老板誤會了,我們並非那些打家劫舍的強人,我們只是想讓夏老板給行個方便,這藥店之內,允許住我派三位弟子,兩個以幫工身份入住,另一個嘛,我看夏老板你青年才俊又無家室,算是送於您的,方外福島的女子,東方有位文豪不是說人生三大幸事是娶福島妻,雇大夏廚,請個馬利亞王國的管家,夏老板不會拒絕吧。再者她是我派淘汰的苗子,不負責我們的任何事情,可以專心服侍您”,女子說著,手指了一下身邊一個穿著粗布青衣的瘦小的女孩。那女孩拉下面罩怯生生地說了一句:“良子見過大人。”之後便主動站在了夏陽身邊。
福島?類似地球那個地方的國度?這個念頭在夏陽腦海裡一閃而過。隨後他開始真的思考自己該如何抉擇了,答應這些家夥?鬼知道她們要拿自己的店做什麽,萬一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被官府抓住自己可就難逃乾系了。再者就算這個門派乾的事情合法,夏陽這種熱愛自由或者說習慣了自由的人也不能接受被人監視的感覺。不答應吧,自己初來乍到,萬一讓這些人弄死在哪個小角落裡可就不劃算了。江湖勢力,你要說他大,和國家機器抗衡那不可能,但是你還得防著他,搞你某個人,這些家夥簡直是遊刃有余。
“家父新喪,娶妻之事還得放一放,女俠的要求怕是暫時不能答應”,夏陽隨口這麽一說,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拖著再說。不料對方直接就給擋了回來,那個叫良子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把短刀,作出一副要自殺的樣子,“大人若不收留良子,良子無法被門派接受,更無回家的能力,只有一死”,這句話的夏國或者說漢語尚不熟練,夏陽聽了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一把奪過女子手上的短刀,然後坐回椅子上,一句話也沒說,嘴裡卻喘著大氣,像是經歷了一段很長的長跑。
“既然夏老板你一時無法決定,那本座就先行告辭了,至於良子,既然您在乎,就留給您吧,三個月以後我會再來”,白衣女子說完起身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夏陽終於從某些回憶之中醒了過來,看著手裡的刀子和眼前的陌生女子,夏陽覺得那個叫提燈女神的江湖組織的賊船,自己似乎上定了。
然屋漏偏逢連夜雨,不一會,
三個黑胡子大漢衝了進來張口就是什麽大力門的徒弟,要商家一應給門派例錢,不然有你好受,限期七天,二兩銀子。夏陽就差罵娘了,這是明搶,二兩銀子?這裡的饅頭一文錢一個,也就是要2000個饅頭錢,夏陽在地球時一個饅頭八毛,就算一塊,這個什麽大力門一下子要出去2000塊,這行為在地球上十年起步了吧。這得報官或者用時新的話叫報警,新政權是有聯邦警察和地方警察的,這一點夏陽有所了解。 夏陽正欲出門,兩個還穿著傳統服飾背著劍的男子又給夏陽堵了回來。所幸的是這個叫混元門的門派好說話而且是真心合作,夏陽開的中藥店和地球的現代藥店以及醫院不一樣, 傳統醫學醫生開了方子,指定病人去哪家藥店,藥店給醫生一部分回扣,就這麽簡單。這個混元門似乎有那麽意思名門正派的味道,很直接的談合作的事情,他們也說明了自己門派大量養郎中,夏陽不會拒絕這樣正常的合作,所以和所謂混元門的商談非常順利,只是等商談完了,天已經快黑了,夏陽急著去告官的事情,只能第二天進行。
為了不在一塊粉紅色的香蕉皮上滑倒,夏陽以有事情為由連夜獨自回了一趟那個已經變成小木屋的家,所幸一夜無事,但是等到所謂的市政廳去告官時,夏陽是哈欠連天。
“昨天來了三波江湖人士,給女子給合作,當然還有一個直接搶錢的”
“那你的態度是?”
“我拒絕了,這個女子是福島人,以死相逼被留下了,混元門是正常的生意往來,我就告那個什麽大力門還有請官方對所謂的提燈女神給我一些消息。”
“那你回去等消息吧,這女子留下我們要詢問她一些關於提燈女神的事情,這個門派未對聯邦報備,我們也無法確定她們的意圖和危險程度,至於那個大力門的事情,既然錢沒給,先放著吧,等你給了他們錢,證據坐實了我們自然會處理。”
這樣的對話發生在寧安所謂的市政廳裡,夏陽心裡罵著這些不作為的官老爺,最終除了把那個良子交給了官方和填了一張調查表格之外沒任何實質性進展。
夏陽回去了,做事的工作人員拿著夏陽填寫的表格急匆匆地去找了新的執政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