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6月18日晚上9點，南京特務處肖亦然辦公室。

　　一位四十多歲的光頭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彈著椅子的扶手。“月夜圖那事蔣校長一直是個心事，有著落了嗎?”“稟處長，我和高潭了解到到昨天下午袁關帶著它逃往北平了。”“你和高潭今天下午去一趟北平把月夜圖找到並且給我帶回來，要是帶不回來你和高潭就把你倆的人頭帶回來見我！”說話的人正是南京特務處處長肖亦然。“我們保證完成任務！”田燦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

　　田燦加入紅黨還是在黃埔軍校時期，那時他和*關系很好。聽完肖亦然的話後田燦明白，特務處、日本人都在找月明珠。月明珠是春秋時期的，當時是管仲獻給齊桓公的。現在據可靠消息，月明珠已藏在北平東城區的玉龍茶館。

　　凌晨3點半，田燦出現在了玉龍茶館屋頂，經過昨天一下午的踩點，田燦了解到，玉龍茶館的生意還不錯，但大多數出入的都是日本人。屋子有兩層，第一層賣些茶葉，第二層堆放煤油燈等雜物。晚上十點以後基本上沒什麽人，這條街道12點多一直到凌晨4點多也很少有人活動。

　　深巷裡傳來幾聲狗叫，田燦掏出勃朗寧下了屋頂，院子裡的狗看見了田燦，田燦一把匕首扔過去那條狗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屋裡的夥計趴在櫃台上正熟睡，一個閃亮的槍頭便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夥計睜開眼，嚇了一跳，“問啥你說啥，”夥計的手不住地顫抖，“是……是……長官饒命。”“掌櫃的，客人來啦！”田燦對著樓頂高喊，“哎呦，大半夜的，誰呀！”一個帶著黑布小帽，留著兩撇胡子的老頭顫巍巍地下著樓梯，他看到這一幕連滾帶爬，抱住田燦的大腿說道:“長官，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呀，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田燦把槍頭從夥計腦門上拿了下來，又對準老頭的腦門，“袁關，仗著東洋樓的豬，你日子過得不錯呀?”貌似憨厚的小夥計朝田燦彭彭彭開了三槍。田燦空中360度轉體，可左肩膀還是挨了一槍，與此同時，小夥計的左胸口也中了一槍。“月夜圖在哪?”“二層閣樓的抽屜。”

　　一分鍾後，田燦手裡拿著一個錦盒，地上躺著袁老頭和他兒子的屍體。

　　外面響起了急促、嘈雜的腳步聲，日本兵來了，田燦朝窗外看了一眼，從天窗走了。

　　田燦來到福展巷58號公寓，這所公寓是肖亦然為自己的特工準備的，田燦從口袋裡掏出紗布，又從臥室的沙發底掏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左肩正要動手，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田燦微微一笑，“你小子，”高潭蹲下來，“別動，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我在日本留學時學過醫術。”高潭得意地看了看田燦。半小時後高潭就為田燦包扎好了傷口。“給局長發電，貨已到手，速取。”田燦邊往自己的槍裡裝子彈，邊說:“我還是先把你伺候好吧，你可是咱局長面前的大紅人啊。”田燦抬手就要抽高潭。高潭一縱身，跳下了二樓。田燦忍痛給南京政府發了一份電報。“收到，明下午到。”田燦知道處座這“簡潔”的作風。“對了，高潭，明天下午你去文苑街茶攤和南京來的兄弟碰個面。”高潭點了點頭。

　　田燦想:“組織那邊現在形勢不定，毛先生與王明意見仍無法統一，軍統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