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6月18日晚上9點,南京特務處肖亦然辦公室。
一位四十多歲的光頭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彈著椅子的扶手。“月夜圖那事蔣校長一直是個心事,有著落了嗎?”“稟處長,我和高潭了解到到昨天下午袁關帶著它逃往北平了。”“你和高潭今天下午去一趟北平把月夜圖找到並且給我帶回來,要是帶不回來你和高潭就把你倆的人頭帶回來見我!”說話的人正是南京特務處處長肖亦然。“我們保證完成任務!”田燦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說道。
河南省開封市朱砂鎮。
田燦在瓦房外坐著,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上雲卷雲舒。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提著兩條活鯉魚走了過來,“燦兒,《孫子兵法》當中的虛實篇會背了嗎?”田燦敷衍地“嗯”了一聲,就熟練地背了出來。老漢露出了笑容,“今兒個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田燦剛要說什麽,高潭便走了過來,“毛元鳳又他媽的在找春秋時的遺留下來的長生不老藥呢!”說著,把一張紙拿了出來。
“小心處長聽到扇你!”田燦把玩著手裡的勃朗寧頭也不抬地回應著。
正當田燦與高潭商量著怎麽拿到月夜圖的時候,從草屋裡走出一位大娘,端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魚湯,“我和你大爺吃過了,這是給你倆的。”田燦與趙登禹大口大口喝了起來,大娘笑呵呵地說:“慢點喝,別燙著。”“唉,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老漢磕了磕手裡的大旱煙,“小日本都打到家門口了,老蔣與紅軍還在打仗。”田燦安慰道:“現在全國上下都忿忿不平,老蔣迫於全國的壓力會抗日的!”大娘也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進了屋。高潭認為為了不引起日本人的注意,他先去北平等著田燦,於是高潭當天晚上就坐上了從開封市開往北平的火車。
當天夜裡12點35分,田燦從流經朱砂鎮的河岸挖出十發子彈,一把勃朗寧。又用草和泥土把藏槍的位置蓋住。整個動作隻用了43秒的時間。風一般消失在了河岸。
“老頭子,燦兒啥時候走的?”大娘一邊喂雞一邊問老漢,老漢削著土豆說:“他昨兒告兒我,城裡有點事,今天得早走。具體啥時候我也不清楚。”“你這個糟老頭子,怎麽不告訴我,給他準備的一籃子雞蛋他都忘帶了……”
田燦知道,越是自己最親密的人,越要保密。
他知道,特務處、日本人都在找月夜圖。月夜圖是春秋時期的文物。管仲找畫師用了三個月才畫好的。現在據可靠消息,月夜圖已藏在北平東城區的玉龍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