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白出現後,樊小路感覺繚繞在自己鼻息間的糊味兒開始緩緩消散。
阿白一臉警惕的盯著樊小路身旁,直到數秒後才上前說道:“剛剛那個凶凶的靈好像就在你身旁,不過現在他走了。”
“嗯。”樊小路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暫時不用管他,陳廣平在做什麽?”
聽樊小路提起這個,阿白臉上頓時充滿了無聊的神色。
在她一番簡單的述說後,樊小路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陳廣平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就開始給一家保鏢公司打電話,雇傭了幾名“保鏢”。所以在他剛到家沒多久,那幾名壯漢就來了。
當他回到家後,則開始聯系各種“驅鬼大師”、“得道高僧”,最後終於確定了一個人選。
隨後,他就開始上網瀏覽各種辟邪的手段並且在家裡布置,直到現在他還在忙碌著,跟在他旁邊的阿白感覺實在無聊,這才跑了出來。
至於樊小路交待的尋找一下有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文件文檔之類的東西,卻是毫無發現。
看來陳廣平在事情沒解決之前應該是沒膽量出門了,樊小路在心裡思量著,決定先回公司一趟,剛剛林靜的建議讓他生出了某種想法,或許可以試一下。
心中有了打算後,樊小路不再多留,邁步朝樓下走去。就在他剛要走出單元門口時,一個身穿黃色道服,手拿拂塵的人迎面走來。
這人面容清臒,下頜留著長須,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風采,他瞥了樊小路一眼,停在原地,卻並沒有讓路的意思。
樊小路心中一動,這莫不是陳廣平找來的“驅鬼大師”?
他主動側身讓開道路,卻小聲對阿白交待了幾句。
於是當這位“驅鬼大師”剛走到電梯口開始等電梯時,忽然感覺自己脖頸後面一涼,似乎有一隻冰涼小手在掐自己。
他心中一顫,連忙回頭,卻什麽都沒有看到。但那種感覺實在太過真實,他心中不免有些揣測不安起來。
但想了想雇主承諾的高昂價格,他咬了咬牙,走進已經開了門的電梯裡。
走進電梯後,那種清冷寂靜的感覺猛然消失。
看來自己昨晚通宵打麻將,以至於精神太過疲憊了,他有些忐忑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些許。
阿白回到樊小路身邊,嘟著嘴搖了搖頭。
看來真是個“大師”了,樊小路點了點頭,陳廣平注定是要花一筆冤枉錢了。
“你今天總是使喚我。”正當樊小路準備繼續向外行走時,阿白不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回頭一看,阿白正嘟著嘴,委屈的看著自己。
“怎麽能說‘使喚’呢,是這些事情只有阿白你能做到嘛。”樊小路連忙說道:“咱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不是應該互幫互助嘛,你說是不是。”
“可你今天不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就不搭理我。”阿白癟了癟嘴。
確實,今天從上午到公司開始,短短的幾個小時內發生了太多事情,樊小路在思考或處理那些事情時,的確沒怎麽和阿白交流。
但這主要是源自在他窺見未來的那個場景裡,阿白哭著主動和他簽訂契靈契約。從這件事情發生後,他就不由自主的把阿白當做了最值得信賴的親人和夥伴看待,所以即使在知道怎麽和阿白簽訂契約後,他也沒有強行去做。
因為他知道阿白並不願意和自己簽訂契約,所以他尊重她的選擇。但他卻忽略了阿白的情緒和感受,
下意識的把阿白當做了和自己一同行動的夥伴,沒有詢問過她願不願意去做這些事情。 仔細想來,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阿白肯定是不會願意摻和到這場詭異的事件裡。
樊小路感覺有些愧疚,他捏了捏阿白的光滑潔白的臉蛋,笑著說道:“是我的錯,阿白你說怎麽懲罰我吧。而且我保證,以後讓阿白做事前一定先詢問阿白的意見,阿白不願意的話就不用去做。”
“哼。”看著樊小路態度很誠懇,阿白皺了皺鼻尖,得意的哼了一聲,滿臉的不愉快頓時煙消雲散,她開心的說道:“你今晚陪我看霹靂布袋戲,我就原諒你了。”
“嗯,如果今晚我們在家的話,一定陪你看。”樊小路答應道。
“另外,等下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讓阿白幫忙,可以嗎?”樊小路又說道,他等下要做的事情必須有阿白的配合才行。
“昂,必須阿白去做嘛?”阿白問道。
“是的,只有阿白你能做到。”樊小路強調到。
“那好吧……還有薯片不要忘記了哦。 ”阿白點了點頭,樊小路心中松了一口氣,待會實施誘嚇陳廣平的計劃,肯定離不開阿白的幫助。
與阿白溝通完後,樊小路再次搭車回到了公司,他將恐嚇陳廣平,誘使他說出口供的具體計劃跟林靜商討了一遍後,來到了葉欣的辦公桌前。
他將林靜發給自己的楊青青坦白錄音轉發給葉欣,並將自己的計劃簡單的講了一遍後說道:“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下午就用。”
葉欣聽完錄音,歎息了一聲,說道:“要什麽東西?把清單發給我就是了,我安排人去給你準備。”
樊小路將自己所需物品的清單列表發送到葉欣的唯信上後,點開新的搶紅包遊戲群看了一眼。
楊青青早在數十分鍾前就完成了要求,劉健也發布了一條消息通告。
劉健:“楊青青已完成要求。”
樊小路留意到劉健這次並沒有說第七輪搶紅包立即開始,而這條消息發出後,最激動的人莫過於劉芬了。
王鋒與楊青青的戰鬥並未持續多久,當戰鬥結束後,楊青青立即清洗一下後離開了酒店,她沒有返回公司,而是回到了自己家中,靜靜等待著下一輪搶紅包遊戲的開啟。
王鋒則選擇了繼續躺在床上休息,他看著自己銀行卡中憑空多出的十萬元錢,想著剛剛那具美麗誘人的胴體,忽然產生了一種自己是在做夢的錯覺,這場美夢裡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那個女人並沒有像她所說的那樣配合自己。
只是很快,他便接到了劉芬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