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接取自己的第一個新人任務。
柳煙雨說的很有道理,想要了解更多線索,他目前唯一能指望的途徑就是通過這個神秘的贖靈師集團。那麽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去除掉自己的“新人”身份,獲得集團系統的所有權限。
打開任務區,單人任務、競爭任務板塊不出意外的也都亮了起來。
樊小路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貪婪的代價”任務記錄後,進入了單人任務區,他伸手點向已經亮起的任務抽取按鈕。
“贖靈師471號,是否確認使用新晉特權指定抽取單人任務。”
“注:贖靈師471號,您本個自然月內已完成一次任務,已享有隨機任務豁免權。”
系統提示出現,樊小路毫不遲疑的點下了“是”的選項。
“任務抽取中……”
“抽取完畢。”
“已接受單人任務:哭泣的女孩(任務難度:E)。
(注:執行該任務後,默認本月系統隨機任務為已完成狀態)
(注:該任務為新人任務,完成後獎勵級別+1,失敗後懲罰等級-1)
(注:該任務為單人任務,無法分享)
請自行查看任務詳情。”
“少了一條具有危險性的提示。”強大的記憶力讓樊小路很快發現了這個任務與“貪婪的代價”的區別。
他記得很清楚,“貪婪的代價”第一條提示就是“該任務具有一定危險性”的說明,這麽說來,這個任務應該是沒有危險性了……
想著的同時,他已經打開了執行中版塊,開始查看任務詳情。
哭泣的女孩(單人任務)
任務詳情:
這是一棟美麗奢華的別墅,
每當夜半時分,
別墅裡就會響起女孩的抽泣聲……
任務目標:
請前往雁北市的瀾水別墅,解決別墅中的E級地縛靈。
任務難度:E
任務時限:三天
新人任務專屬福利:窺靈水*1,請點擊領取。
樊小路發現任務最下方竟然還附贈了一瓶窺靈水,立即毫不猶豫的將它領取了出來。
看完任務介紹後,他心裡立即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這個任務應該是屬於純正的新人引導任務了,想來別墅裡的E級地縛靈戰鬥力應該極弱。在窺靈水的幫助下,只要是擁有契靈的新人應該都能將之輕松解決掉才是。
所以在他看來,這個任務唯一麻煩的地方就在於多了一個任務時限,並且需要他前往雁北市,而雁北市離他目前居住的城市並不近,即使坐高鐵也需要將近三個小時。
查看完任務後,樊小路又前往交流區查看了一下贖靈師群裡的交流,裡面一如既往的比較冷清,說話的人很少,但有一條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最偉大的贖靈師:“贖靈師67號執行任務失敗,懲罰值已滿,將開啟懲罰任務。”
“懲罰任務?”樊小路關掉贖靈師系統,暗自將這個新名詞記在了心裡。根據這條消息的字面意思猜測,他感覺懲罰任務的開啟應該是與任務失敗時的懲罰等級有關。
“阿白?”關掉贖靈師系統後,他扭頭向電腦桌位置看去,卻發現沒有阿白的身影,詫異的喊道。
一聲喊完,他才發現廚房裡隱約有些動靜,連忙起身走進廚房。
裡面已然黑煙衝天,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在空氣中彌漫。
“阿白!你在做什麽?”樊小路被黑煙嗆的直流眼淚,
有些呆滯的問道。 “炒糖色呢……”聽到樊小路的聲音,阿白轉頭,神情茫然,她臉上身上依然白白淨淨,沒有附著一絲油汙與黑煙。
“炒……炒糖色?”樊小路連忙把抽油煙機打開,並將灶關掉,往鍋裡一看,裡面凝結了一大塊黑色的不明物體,他用鏟子推了推,發現緊緊粘在鍋裡,根本弄不掉。
“對啊!阿白剛剛看做菜視頻,有道紅燒肉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呢,所以阿白也想做做看……”阿白身形往高出飄了飄,說道:“可這冰糖有些不聽話……”
“是冰糖不聽話嘛……”樊小路嘴角抽了抽,卻莫名感覺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不由怔在了原地。
片刻後,他想起來,似乎自己第一次做紅燒肉時,也有過這種經歷。他有些好笑的搖搖頭,不再多想,問道:“阿白,你不是不喜歡吃熟食嗎?”
“哎?可視頻裡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阿白想吃。”阿白繞著樊小路轉了一圈,說道:“小路,你會做嗎?”
“嗯。”樊小路點點頭,紅燒肉算是他最拿手的一道菜了,因為他自己也愛吃這個。
見他點頭,阿白立即期待的看向他,舔了舔嘴唇說道:“小路哥哥,阿白想吃。”
“你先出去繼續看視頻吧,做好了叫你。”樊小路對阿白期待的目光毫無抵抗力,他熟練的系起圍裙,對阿白說道。
剛好這時也是該做晚餐的時候了。
阿白乖巧的點點頭,回到了臥室裡,樊小路則拿出手機,訂了一張明天前往雁北市的高鐵票,他原本打算訂兩張,可阿白沒有身份證,加之她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小女孩,想來就算不隱藏自身氣息也可以安然的以孩童身份進站。
訂完票後,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給葉欣打個電話。
“喲?終於想起欣姐了?”電話接通後,裡面立即傳來葉欣溫軟的聲音:“我猜你又要跟我請假。”
“咳……欣姐,那個,我這幾天確實有點事要辦。”樊小路本能的撓了撓頭髮,感覺有些尷尬,因為他找葉欣確實是為了請假的事情。
“唉,你就不能假裝說句只是想我了嗎……”葉欣假意歎了口氣, 說道:“就你這種木頭,怎麽可能有女孩子看上你嘛,我懷疑你說的初戀,完全是你臆想出來的。”
如果是進入秋末胡同之前,樊小路可能還真的有些心虛,但現在他已經確定了白徵的存在,所以理直氣壯的說道:“欣姐,她真的存在過。”
“是嗎?”葉欣語調毫無變化,依然滿是調侃:“那她離開肯定是被你氣跑的。”
“欣姐,那枚銅錢,你知道它的詳細來歷嗎?”樊小路趕緊岔開話題。
“看來你還真去找那條秋末胡同了……”葉欣輕歎一聲,沒有問他是否找到,反而說道:“那枚銅幣就是給我講秋末胡同傳聞的老人家送我的。”
“那個老人家你還有聯系嗎?”樊小路繼續問道。
“他已經過世了。”葉欣語氣沉重的說道。
“抱歉。”樊小路趕緊說道,說完後他忽然一時不知該繼續說什麽,不由陷入了沉默中。
“我已經給你批了一周的假,去忙你的吧。”葉欣似乎也失去了說話的興致,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樊小路苦笑了一下,在他想來,或許那位老人家曾接觸過贖靈師,甚至那位老人家本身就是一位贖靈師。
畢竟按照柳煙雨的說法,這枚銅幣屬於永久入場券,普通人意外得到的幾率應該不大。
或許是因為和葉欣太過熟稔的關系,樊小路總是下意識的忽略了葉欣本身是否了解贖靈師這個問題。
不得不說,人們總是更容易對熟悉且親近的人或事產生思維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