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時間一晃而過,陸昱脾氣好,至少看上去總是和和氣氣的笑,總是禮貌有節的,沒什麽好學生架子,也算就這樣融入八班了。
教官解放的哨子一響,大家哄得散開了。
關系好的男生勾肩搭背,嬉笑怒罵。
陸昱也在一群男生裡面,但沒人會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從人群外面看,陸昱和很多高中時期的男生一樣。
完美的融入集體交往中,看不出來任何不同。
但晏言從人群外好像看到了點什麽不一樣。
每天在食堂,陸昱說完一句髒話後。
又朝他抱歉的笑笑,不找痕跡移開了話題。
本來青春期的男孩子,互講髒話很正常,或許沒意識到,只有關系好的朋友,開起玩笑才會沒什麽心理負擔。
陸昱待人接物,包括與人相處都挑不出毛病。
但感覺他是遊離在那群人之外的,好像和每個人關系都很好,又感覺和每個人都有些距離。
包括陸昱在食堂不小心的一句粗口,立即又恢復冷靜自持的樣子,溫和有禮貌好學生人設。
若即若離。
這倒是讓晏言有點興趣,他觀察幾天陸昱發現了一件事。
班裡每一個同學和陸昱的關系都差不多。
沒有誰和他的關系更要好一點的。
像住在玻璃瓶裡的人,別人進不去,他也不願意出來。
只不過這小同學把玻璃擦的太乾淨,以至於不細心還發現不了。
對每個人都一樣才是真正的不近人情。
“還挺有意思!”
下午是一場大集訓,幾個班挨個兒踢正步在主席台前晃一圈,喊個口號,再聽校領導講個話。
差不多就能放學了。第二天就是正式上課了。
北方的男孩子個子普遍都比較高,陸昱站在裡面也不算矮,只是看起來清瘦些。
九月的太陽有些毒辣,一個星期下來多多少少都變黑了些。
只有陸昱,好像怎麽也曬不黑。
一張臉在隊伍裡面顯得特別顯眼。
能比隊伍前面天天塗防曬的姑娘們還白。
男生們就喜歡起哄。
“陸昱,是不是偷摸在家塗防曬呀?”
說完笑倒了一片。
教官也忍不住笑,但還是嚴肅著一張臉。
“笑笑笑個屁,馬上就要檢閱了。能不能正經點兒?”
十幾個大小夥立馬笑的聲音小了些。
陸昱並不太在意。
陸昱總是不太在意別人的說法。
晏言悄摸挪到陸昱身邊。
手搭在陸昱背上
“小同學,這麽白,怎保養的?快告訴大哥哥!”
一個字,賤
剛剛歇下去的躁動又被挑起來了
“臥槽,言哥,我以為咱們班最猥瑣的是高葛了。沒想到你騷起來比他更勝一籌啊。”
“不得不說言哥,你剛剛那樣子,我真是無話可說。”
“牛逼,言哥!”
說實話,八班的同學其實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雖然,陸昱對每個人都還好。
玩笑,其實他們也敢開。
但像言哥這種,他們倒真沒有那個膽子開。
倒不是他們不想跟陸昱關系出更好一些。
只是他總給人一種,雖然他脾氣很好,但你不敢去真的惹他,隱隱約約給人一種距離感。
言哥不一樣,言哥臉皮厚。
他們沒看見,從來臉上笑眯眯的陸昱趁著沒人看見他,小幅度的瞪了一眼晏言。
晏言小聲對陸昱逼逼
“你看,我就開個玩笑,生什麽氣嘛?餛飩店也瞪人,嘖嘖嘖,小同學脾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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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言:今日份瞪眼收到
陸·脾氣暴躁·昱:瞪眼
晏言: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