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勝和隊長終於在打和不打的問題上選擇了打,接下來幾個人便開始商量著怎麽打問題。張大勝說,天靈蓋以前和林家屯大地主這個狗漢奸做過生意,以前經常去他家,對他家的情況基本都比較清楚。這個大地主家房子比較大,一共兩個院子,那些拿槍的看門狗十幾個人都住在前院的平房裡,“就在這個位置”。說完便在紙上畫了一個草圖。
後院住著地主,地主有兩個老婆,他一般都睡在小老婆的房間,在這個位置。說完又重點的做了一個標記。然後接著說:“兩個院子中間的屋頂有一個崗哨,晚上會有人在上面放哨。家裡有一條狼狗,拴在後院。”
隊長看完了說:“這個就有點難了,我們這幾支手槍想突襲進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張大勝說:“是的,要是想快速偷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的想點辦法才行。而且人也不能太多,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王大炮說:“晚上我摸到他家院子外面,往裡面扔幾個雷管,炸死他們這幫狗漢奸。”張大勝打住了他的話說:“那不行,隔著牆你那個雷管作用發揮不出來,再說了我們想要他們的槍,你把槍給我炸壞了我這不是白打了嗎?”
驢蛋說:“我進去把他們的槍給偷出來你看行不行?”張大勝說:“我也是這個想法。要是沒有你這門技術,恐怕我們這一仗還真的就沒有勝算了。”
隊長聽完了說:“不行,驢蛋自己這樣進去了太危險了,一旦被發現驢蛋就很難再跑出來了。”張大勝很自信的說:“驢蛋的技術隊長放心,要不是對他信任,我不會讓他自己冒然進去的。我也會幫著驢蛋在做點工作。還有就是人員怎麽安排的問題和誰來指揮這一場戰鬥。”
張戰勝說:“隊長傷還沒好,這次行動參加不了,我有過戰鬥經驗,還是讓我毛遂自薦吧。”瞪眼吹說:“你不行,你戰鬥信心不堅決,不能指揮戰鬥,還是讓我指揮吧,我畢竟殺過鬼子。”這時候大家都向他投去了懷疑的眼光,雅詩和劉寡婦忍不住笑出了咯咯的聲音。瞪眼吹生平第一次感覺吹牛信心不是很足,就轉口說:“要不讓大勝指揮吧,大勝說話大家也挺服的,雖然沒有我戰鬥經驗豐富,但是畢竟還是念過書,有點腦筋。”
隊長說:“大勝同志的確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員,有頭腦,夠勇敢,大家也都比較信服,只是戰鬥經驗還是欠缺,還需要一定時間的積累和成熟,相信以後一定可以帶領大家取得更多的勝利。關於這一次的戰鬥,還是由我來做總指揮,由大勝同志擔任副總指揮,我的傷經過雅詩這段時間的醫治和劉大妹子的照顧,已經沒有大礙了,完全可以參加這次戰鬥,來這裡這麽久,該為鄉親們做點事情了。”
隊長說完了之後,大家都沒有意見。瞪眼吹說:“那也行,你們先指揮,如果你們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問我。”驢蛋說:“瞪眼吹我還真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瞪眼吹看驢蛋有事情要問自己,就說:“驢蛋你說吧,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
驢蛋說:“我不明白的是,你跟劉寡婦殺鬼子的時候你是怎麽指揮劉寡婦的”。瞪眼吹不知道驢蛋是在拿自己尋開心,便認真的回答說:“哪一天,我看日本人來了,我考慮了一下便心生一計,我知道日本鬼子好色,都不是好玩意,我看劉寡婦在前面,就想用劉寡婦的姿色給來一個美人計,劉寡婦心領神會,見了日本人便開始。”
還沒說完,
張大勝便說:“行了,關於那天的事情不用再提了,你跟劉嫂都非常勇敢,是我們屯子裡第一個手刃鬼子的英雄,不管用什麽辦法,能夠殺了鬼子的都是好辦法。對待鬼子我們可以采用任何手段,不用拘泥小節。你們是英雄,是我們屯裡的驕傲,細節不用再去討論了,我們還要繼續打鬼子,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打林家屯的戰鬥,別把話題扯遠了。” 瞪眼吹說:“對,大勝,我感覺你行,劉寡婦說你有格局沒說錯。”張大勝轉頭對劉寡婦說:“謝謝劉嫂。”劉寡婦向張大勝投來了感謝的目光,然後又惡狠狠的瞪著瞪眼吹。瞪眼吹好像也明白了張大勝的意思,知道自己吹著吹著不小心傷害了劉寡婦,也知道劉寡婦不是以前的劉寡婦了,變的純潔而又內斂了,知道害羞了,不會隨便扒男人褲子了。以後跟劉寡婦開玩笑不能再口無遮攔了。
隊長見又回到了偷襲林家屯大地主漢奸的話題,便又繼續說:“這一次戰鬥,我們要挑選一些近身格鬥能力強的同志參加,這一塊交給張乾事來做”。張戰勝馬上立正敬禮說到:“是。”隊長點了點頭又說:“女同志就不要參加了,但是雅詩同志要參加這次戰鬥任務。 ”劉寡婦當時就不幹了,劉寡婦說:“隊長這樣不行,你說女同志不能參加,一共就我跟雅詩兩個女的,雅詩除外,你不如說就我不能參加得了,再說雅詩能參加我為什麽就不能參加?”
張大勝一聽感覺不太好說,畢竟隊長參加戰鬥不讓女的參加是為了劉寡婦好,但是劉寡婦有戰鬥欲望是好事,不好打消她的積極性。隊長是總指揮,安排人的時候就不要插手了,就沒有說話。隊長聽完了劉寡婦的話之後笑著說:“劉大妹子,我知道你有戰鬥欲望,這很好,只是這次戰鬥我們是以弱對強,對方有十幾支槍,有防禦有位置優勢,我們突襲是以快為條件,女同志還是要稍微吃虧一些。讓雅詩參加一是她有戰鬥經驗,會打槍,二是她懂醫,如果有受傷的同志這裡也只有她有辦法。”
劉寡婦不甘心繼續說:“我也會打槍,我也不比男同志慢,我可以跟他們比,我不管,我來了這麽久天天躲在這裡面,我天天練槍就是為了出去打鬼子,等鬼子打跑了我就可以出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參加,不讓我去我也得去。說完了也急的掉出了眼淚。”雅詩見狀忙過去幫著劉寡婦擦眼淚,邊擦邊說:“劉姐別哭。”
驢蛋現在是只要跟雅詩在一起的時候,就時不時的腦袋掉線,眼睛裡面都是雅詩,看著雅詩勸著劉寡婦,感覺雅詩怎麽這麽溫柔動人呢,想想將來如果嫁給自己,對自己也是這樣,給自己擦著臉上的汗水,竟然抿著嘴笑出了聲音。
那面劉寡婦嗚嗚的哭著,這面驢蛋在咯咯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