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友做了一把槍的消息就在屯子裡傳開了,別人讓他也幫著做,說是要打鬼子用的。李長友聽說要打鬼子用,就來者不拒,一口氣做了十多把槍。就這樣一直人民的隊伍就武裝起來了。但是林家屯的地主可不是張屯的地主,林家屯的地主比張屯的地主有實力。養了十多個人,都背著步槍,自己也天天帶著手槍。人家的策略就是跟日本人差不多,能搶的就不商量,所以林家屯的人不但不喜歡他們,反而更討厭他們。林家屯的人討厭他們,日本人喜歡,林家屯的大地主就迅速投靠了日本人當了漢奸,所謂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李長友的武裝隊伍發展的倒是很快,但是不夠機密,也忽略了身邊狗漢奸林家屯的大地主,這個事情就讓這個地主知道了。地主認為李長友有槍是對自己權利的撼動,所以就開展了對李長友武裝隊伍的軍事打擊。李長友的槍需要打一槍再裝點火藥,再裝點沙彈,然後再裝個打火裝置,這一套下來要兩分鍾,還是在技術熟練的基礎上。更重要的是彈藥還緊缺,沒有張大勝這個隊伍的火藥那麽富有。張大勝的火藥是準備綁在一起炸的,而李長友的火藥是一杓一杓子用的,省吃儉用。
李長友是鐵匠,也是粗人,沒有張大勝那樣喜歡研究兵法,也沒有那麽非學無以廣才,也沒有研究過天時地利人和。他打鬼子就是憑著一腔熱忱的愛國主義情懷。如果兩軍相遇勇者勝,李長友是可以的,但是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他的戰術就是雞蛋碰石頭,寧可打死也不能被嚇死。
林家屯大漢奸一天晚上趁著夜黑風高對李長友的隊伍進行了逐個擊破,步槍對洋槍,集中多數兵力對付少數兵力,三分鍾結束一個。一個小時結束戰鬥,洋槍一槍也沒響起來過,屯子裡風雨都沒刮起來。李長友隊伍完敗。李長友的隊伍都被送去了日本人的監獄,被林家屯大地主都送給日本人邀功去了,告訴日本人這是一支抗日隊伍,被他們拿下了,為此他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日本人向這隻搖著尾巴邀功的狗送去了鼓勵,告訴他們要再接再厲為大日本皇軍效勞,皇軍回頭要好好重賞你們。這個林家屯的漢奸就回家等著領賞去了。
日本鬼子見抓到了抗日隊伍,便連夜開始審訊,希望通過這些抗日武裝分子的口中挖出更大的秘密和掌握更多的信息。結果審了半天,又是老虎凳子,又是鐵烙在身上燙,換來的一句話就是:“小日本,操你個祖宗的。”只有李長友這個幹部說的話比較文明一點,他說:“你們小日本鬼子能不能給老子換個玩法,老子天天在家打鐵,早就見夠了這燒著的烙鐵。熟悉的很,就像跟你媽睡覺一樣熟。”
日本人氣的直喊八嘎,然後就加重了對這些抗日英雄的刑罰,但是這些英雄依然也沒說什麽,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他們本來就只是一些農民,一些普普通通不過的農民,一些有著愛國情懷不願意在日本侵略者奴役下活著的農民。他們什麽也不知道。日本人見在他們嘴裡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便將他們都殺了,然後將他們的頭砍了下來掛到了鄉裡集市上的杆子上,並在牆上貼著告示:“大日本皇軍愛護老百姓,但是有一些老百姓不喜歡大日本皇軍,所以對不喜歡大日本皇軍的,這些人就是下場。”
李長友的槍沒有在屯子裡刮起風雨。但是李長友的死卻在鄉裡刮起了風雨。日本人點燃了這一把火迅速在百姓的心中燒開了。更多的老百姓被日本人的慘無人道給嚇住了,
以後更加的畏手畏腳,但是張老漢的屯子卻不一樣。因為張老漢的屯子有張老漢的兒子張大勝,那個立過雄鷹之志的張大勝會做思想工作,立過志的張大勝愛國,張大勝的愛國情懷感染了很多人。張大勝說:“鬼子這是在給我們中國的百姓下馬威,這是讓我們中國的老百姓在鬼子的淫威下苟延殘喘。如果我們就這樣屈服了,我們,以及我們的子子孫孫就會一直在這一片土地上被日本人欺負的抬不起頭。我們能被打死不能被嚇死,鬼子的這個行為只能嚇住那些膽小的人,對於心存愛國情懷的人是沒有用的,我們要為了我們能夠抬起頭做人,我們為了能夠讓我們的子子孫孫抬頭做人,我們就要跟日本鬼子乾,乾到底,直到把鬼子打跑了,打光了為止。” 張大勝的講話贏得了一片掌聲與呐喊聲,隊長說:“大勝你的講話能夠喚醒無數的中國人,讓更多的中國人投入到抗日戰鬥中去。”張大勝很驕傲,也很悲壯,他感覺他找到了他的人生志向。
瞪眼吹感覺自己殺過鬼子,此時此刻也應該出來講上兩句,以證明鬼子也沒有什麽可怕的,都是肉長的,一刀也能捅死,就說:“鄉親們,日本鬼子這些鱉孫子王八蛋。要是讓我碰到了我照樣還要乾這些不是人下的畜生,不乾他們,他們隨時會用雙手掐死我們的家人,會用刺到殺死我們的家人,會脫了褲子強奸我們的妻子女兒。那天我看見他們在河邊強奸劉寡婦,脫了褲子把劉寡婦摁在河邊。”
隊長謔的站了起來,說:“瞪眼吹,你講的很好,可以了,讓大家先消化一下今天的會議精神吧。”
瞪眼吹受到表揚很開心,但是感覺意猶未盡。說:“隊長,我還沒講完呢?”隊長說:“今天的會議時間很長了,大家需要休息,你的講話留著下次再說吧。”瞪眼吹說:“行,那我就下次再說”
驢蛋子開會的時候沒有聽他們在講什麽,他在專心致志的看雅詩,越看越喜歡看,大眼睛,翹鼻子,翹嘴角,長的怎麽這麽甜呢?雅詩也感覺到驢蛋子始終在看自己,有一些難為情,又不好說什麽,張戰勝也看見了驢蛋子專注的眼神,有些不高興,一會兒看看驢蛋,一會兒看看雅詩,心裡也忐忑就怕雅詩一會兒也會給驢蛋回以同樣的眼神。
當瞪眼吹講到日本人脫了褲子欺負劉寡婦的時候,雅詩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了,驢蛋想,這雅詩是知道我在關注她,她知道我的心意了,她害羞了,她是對我有意思了。然後自己也害羞的低下了頭羞澀的用手指拔著地上的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