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勝很好奇,過了一會兒大喇叭嘴裡又傳出了了鳥叫的聲音,惟妙惟肖。張大勝拍手說這真是太秒了。
大喇叭說:“這玩意沒啥用處,靡靡之音,聊以罷了。”
張大勝看大喇叭有點心疼,這個人生活上受到了壓迫,情感上受到了打擊,人生失去了自信。感覺自己沒有了用處。張大勝想幫一幫他,張大勝說:“你如果有事情的話會跟家裡人說嗎?”
大喇叭說:“他們三個過的挺好的,我就是暫時借住一下,跟他們沒什麽話說了。”
張大勝說:“我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大喇叭說:“我能幫你什麽忙?”
張大勝說:“你明天把這個哨子放到嘴裡跟著我,我讓你吹你就吹就行。”張大勝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誰也別告訴,你說出去了咱倆的腦袋就沒有了。”
大喇叭一聽說掉腦袋,便知道是跟日本人有關系,插嘴問:“掉腦袋,你抗日呀?”
張大勝沒有回答他,只是反問到:“你怕嗎?”
大喇叭說:“我過成這樣我能怕什麽,這個事我參加。我再給你找一個,那個人也能參加。”
張大勝說:“誰?”
大喇叭說:“二驢子,他跟我一樣,活的憋屈,也想找點事乾。”
張大勝說:“二驢子就不用了,他已經參加了。”
二驢子在家裡也是多余的人一個,所以二驢子最近的工作大多數時間是給隊長,和張戰勝他們送點物資,驢蛋也去,驢蛋去主要是為了看雅詩。
驢蛋問雅詩:“你會寫字嗎?”
雅詩笑了笑說:“會,等打跑了日本人,中國人都要學會寫字的。”
驢蛋聽雅詩講完了,憧憬著那人人寫字的畫面,說:“那就好了”
雅詩扭過頭微笑的看著驢蛋說:“你也想學寫字?”
驢蛋看著雅詩眉清目秀的臉龐,水靈靈的大眼睛以及性感的嘴角,真想親一口,他咽了口口水說:“想”
雅詩說:“你這個同志特別有上進心,特別好,你為什麽那麽想學習寫字呢?”
驢蛋自豪的說:“我想寫一本書,叫俠盜筆記,把我的偷盜技術都寫在上面,發揚光大。”
雅詩噗嗤樂了,說:“你原來是梁上君子。”
這時候隊長拄著棍子從山洞裡出來,聽見了雅詩說驢蛋是梁上君子,便批評雅詩說:“你怎麽跟我們同志說話呢,驢蛋現在是抗日英雄,是我們的同志,是我們的戰友,你要注意說話的用詞。”
雅詩被隊長批評了低著頭紅著臉說:“隊長我知道錯了,我檢討。”
驢蛋看這雅詩被批評很心疼,就說:“隊長你怎麽生氣了呢,雅詩也是誇我是君子呢。”
隊長也不好解釋,便向外走了。
二驢子天天來送完了物資就纏著張戰勝教他打槍,張戰勝的槍打的很準,他們現在沒有步槍,就只能拿手槍教他。張戰勝說:“子彈現在是寶貴的,我們不能真槍實彈的練,你現在只能練習一些基本功,基本功是基礎,也是最關鍵的環節,練好了將來拿真槍才會打的準。”
二驢子練的很用功,天天要麽單臂吊著一根繩子,繩子下面拴個磚頭。要麽就舉著一根棍子,棍子一端也是吊著一個石頭。
二驢子知道驢蛋有一把槍,也常常纏著驢蛋要他手上那把手槍,驢蛋說:“你將來適合拿長槍,不適合拿手槍,手槍都是幹部拿的,你做不了幹部,
所以別考慮拿手槍的事情。” 二驢子說:“那你也做不了幹部”
驢蛋說:“我天天出去偷東西,拿個長槍出去偷不方便,所以還是手槍適合我。”
驢蛋有時間就看雅詩,雅詩也教會了他怎麽使用手槍。
幾十公裡的路馬上也要收尾了,張大勝看著日本人開山炸路用的雷管很是眼饞,想這玩意搞到手了炸這些鬼子用處可就大了。鐵栓子趕著牛車晃悠晃悠到了張大勝跟前,黃牛旁邊還拴著大黃狗,驢蛋過來解開大黃狗的狗繩摸著狗脖子說:“今天讓你入洞房。”
過了一會兒日本人開始每個屯子的清點人數了,看守帳篷的守衛也兼顧著清點人數,驢蛋放開大黃狗,大黃狗甩了甩頭就跑了。驢蛋說:“就看你的能力了。”
大黃狗很爭氣,大黃狗找到了日本人的軍犬,兩條狗聞了一聞,感覺情投意合便也就開始光天化日之下入洞房。驢蛋看此刻日本人也沒什麽人去看著那個帳篷,就留著一條狗放哨,便溜溜達達的就進了帳篷裡,日本的軍犬此時不知道是因為陶醉在春曉時刻還是因為被人看見了感覺羞澀。反正是扭過頭去視而不見。
驢蛋進了帳篷一看頓時心花怒放,這麽多雷管能夠炸多少小日本鬼子。過了一會兒鬼子在那頭開始清點人數了,張大勝跟眼鏡和王大炮說,咱們去河邊草叢裡拉屎吧。三人就去了。
日本人過來了,一聲清脆的鳥叫聲想起,日本人點了人數,少了四個人。日本人說:“八嘎”
二驢子指著草叢裡的人說:“太君,拉屎,四個人”,同時自己學著拉屎的樣子蹲下,然後還憋著臉鼓著氣,用手指著草叢中筆畫了一個四。
這時草叢中也伸出了四肢手向太君招手。太君轉身走開。向著帳篷走去,日本人見帳篷外的軍犬不知道跟哪裡冒出來的大黃狗在一起,非常生氣,轉身向帳篷裡走去,掀開簾子往裡一看,一切如常,轉身又出了帳篷。
那三個人拉完了之後提上褲子往回走,眼鏡說:“現在日本人特別狡猾,他說不好一會兒會來數一數有幾坡屎。”
張大勝和王大炮沒搭理他,提上褲子回去了。眼鏡看旁邊有一根樹枝,撿了起來捏著鼻子把屎分成了四份,感覺有點不像,然後又蹲下去用樹枝將地上的屎好好的塑了一個型,直到感覺萬無一失,才把樹枝扔到河裡,拍一拍手回到了張大勝和王大炮中間。王大炮說:“眼鏡,你是不是閑的呀,你以為日本人跟你一樣對屎感興趣呀,沒事過去看那玩意。”
眼鏡說:“萬無一失,每一個環節都應該盡量想到,盡量做好才行。大意不得。”
王大炮說:“鬼子就是看了少一堆,我就說我脫了褲子放了一個屁總可以吧?”
眼鏡說:“你以為日本人是我嗎,跟你倆討論來討論去的。”說話間只見那個日本人沿著河流在草叢裡看來看去,一直走到剛才他們蹲過的地方。看了看然後又離開了。
張大勝說:“這個變態的日本人,真的有去看。”
王大炮說:“他沒想到我們這裡有一個變態的眼鏡。”說完忍不住的捂著嘴哈哈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