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一把銀行提供的超國民待遇,秦林很開心。
要是袁芷不偷偷在自己腰上掐兩下的話,秦林就更開心了。
咳咳,誰知道工行那邊為什麽又派來了兩個美女。
這都十月份了,竟然穿的還是OL套裙,嘖嘖嘖,秦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們那雙又白又長又直的腿,然後emmmm……
“意外,純屬意外。”
秦林討饒,他敢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本來嘛,不管是誰看人,第一眼當然是往最吸引人的地方去。
這兩位銀行的辦公室美女,臉蛋八分、身材九分,再加上那種恰到好處的白領氣質,平均一下,哪怕不是九分,也差不了多少。
這種等級的美女,秦林多瞄兩眼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你就往人腿上瞄?”
袁芷銀牙暗咬,手上的力氣又增加了三分,我的腿沒有這兩人的好看?
分分鍾吊打她們好嘛!
“嘶——”
秦林吸了一口冷氣,疼得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果然人作死的方式有千萬種,但結果卻只有一個……
“我錯了,我家袁芷最好看。”
唉,一旦涉及到身材和外貌,不管是什麽性格的女人,戰鬥力都能瞬間突破天際。
本來秦林還以為袁芷是惱怒自己眼光亂瞄,誰知道,竟然是嫌棄他眼光不行。
呃,這找誰說理去?
其實說起來,袁芷的腿當然要比這兩位銀行小姐姐的好看,但奈何男人的劣根性啊,家花哪有野花香?
咳咳,別誤會,秦林絕對沒有什麽特殊的想法,只是闡述一個事實。
大強子不也犯了男人都會煩的錯誤?
好吧,他那事被爆出來,顯然是個意外,或者說本身就是個算計,真以為其他那些大佬會比大強子好?
只不過那些家夥更加小心罷了,秦大佬不是也藏了一個葉曼?
emmmm,話說回來,真要比較的話,秦林見過的美女中,也就葉曼的腿敢跟袁芷比一比了,畢竟袁芷身高只有一米六八,而葉曼卻是一米七。
兩公分的差距,全長在腿上了......
咳咳,當然這種作死的話秦林打死也不敢說。
“我家袁芷最美,從頭美到腳,傾國傾城,風華絕代!渺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
聽到秦林的形容,袁芷心中暗喜,俏臉微紅,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嗔道:“油嘴滑舌。”
不過掐著秦林腰間軟肉的玉手卻隨之松了下來,順便還幫他揉了揉。
呵,女人啊!
秦林撇撇嘴,口是心非說的就是這種生物了。
(待會改掉)
除非是真的很有錢,或者是真的很有背景,可以強行插手分一塊蛋糕,否則的話,這種撿錢的行為,在秦林真正強大起來之前,是不可能發生的。
更何況,一個更加殘酷冰涼的現實擺在面前,如今的秦林,一沒錢,二沒名,三沒途徑,四沒權!
所以,別想太多。
“所以,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當前的關鍵是怎麽撈這第一桶金!”
記憶力什麽的根本沒有增強,或許唯一的優點就是多出十幾年的閱歷,能讓他在理解能力上比其他同學強點,再加上畢竟曾經學過,還是有點似是而非的印象的。
但是毫無疑問,這並不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幫助,想因此而考好一點,基本不可能。
當然也不是說毫無機會。
畢竟曾經學過,哪怕忘記了,但是以他多出十幾年的理解能力自然能更為輕松地將這些忘記的知識拾起來。
而且哪怕真的被看進去了,恐怕最終的結局也只不過是給其他作者們提供一個靈感,然後人家火的一塌糊塗,還不用付你半毛錢版權費!
畢竟想法這個東西,你沒辦法給它注冊專利。
由小及大,腳下的海天市在最近這幾年中,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人能知道,作為幾乎完全被忽視了的五線城市,號稱沿海城市之恥的海天市,竟然和全國的大部分地區一樣,火速開始給房價換擋踩油門,以F1方程式賽車一樣的速度,開啟了在高房價的路上狂飆猛衝一去不回頭的進程。
“不,不對!不是沒人知道!”
秦林嘴角閃過一抹嘲諷。
“在這個時間點的話,那些二代和開發商們應該已經知道了,並且,正在磨著刀。”
於是那一年,推特和油管上出現了一位以瘋狂而聞名的“蝗蟲”。
他可以用最標準的英倫腔調誇獎下水道工人,也可以用德克薩斯最惡毒的俚語詛咒華爾街大亨。
他可以給路邊的乞丐點讚祈禱,也能夠給宮裡的政客們點蠟上香。
封了一個帳號就換另一個,但是那熟悉的吐槽方式卻能讓人很快知道這就是他。
更可怕的是,他有了粉絲,也可以說是信徒。
有的人或許是真的想要發泄不滿,但更多的則僅僅只是覺得這樣活著很酷。
他們在網絡上聚集到一起,收購匿名帳號,請人偽造ip,然後一個帳號一個帳號地挨個攻陷。
這種行為很像當年的帝吧出征,又有些像網絡上的那些水軍,卻遠比他們瘋狂,遠比他們團結,也遠比他們隱秘,他們自稱“蝗蟲”,過境之後,寸草不生的“蝗蟲”。
重生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確認重生的地點和時間節點。
不然你好不容易重生了,興高采烈之際,結果發現自己重生到了一分鍾前,那有啥用?買彩票嗎?那也得重生到彩票店門口才行。
或者萬一重生到了撒哈拉。
嗯,基本上那種情況下也就不需要判斷是不是重生了。
就比如說秦林的這次重生,萬一不是在路邊,而是在路中間,那估計也就不需要考慮接下來要幹嘛了,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坐在輪椅上寫小說了。
曾經秦林就好奇過一個問題。
一個人,如果他的精神力極度強大的話,可以憑空在自己的記憶中勾勒出一個十年前的世界,一個十年前的自己,並且能夠將世界的演變和發展完全固化的話。
那麽在那個十年前的自己擁有了另一條成長方向時,這是否就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重生了?只不過那時就是另一個多元宇宙的故事了?
現在的自己,又是否是上輩子的某個自己勾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