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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霜稠》第5章
  隨著比賽的進行,各路學生逐漸靠近起來。

  奧摩舉起酒杯,邀請尤菲碰杯。

  不等尤菲的回應,奧摩自己一飲而盡。

  “為了凨國的未來,和……羽國的滅亡!!!”

  奧摩摔碎酒杯,發動秘術.封禁。

  黑色的墨水不斷從奧摩還有凨國的其他大員身體中冒出,他們漸漸不成人形。

  場面頓時混亂。諾殿和其他所有監察人員怎麽也不會想到,凨國會犧牲掉自己國家的諸多重要政府官員的性命。所以他們沒有考慮到這樣的情況的發生。

  諾殿震驚了,他們瘋了嗎?果然是陰謀嗎?他緊急要求“劍”所有成員趕往現場,盡最大努力救援教育部長等人。

  十八種水晶質感的武器出現並環繞著他,形成防禦,他是水晶選擇的人,現在正是保衛國家之時!

  黑色的墨水漸漸覆蓋整個會場,包括所有的到場官員,還有一部分提前趕到現場的“劍”成員。下一刻,他們和會場永遠的消失了。只剩下了空蕩蕩的牆壁。

  尤菲!諾殿大吼道。

  來不及了。禁術.封禁就是這樣的術,犧牲施術者的生命,掠奪他人的性命,施術者能力越強,就越厲害,甚至可以殺死諾殿。

  諾殿認為凨國瘋了。和平永不會到來,他只是妄想凨羽和平的瘋子。

  報告國王,我們與比賽的緯度失去聯系了。裡面發生什麽,我們一無所知。

  “怎麽可能?快想辦法打開。”

  “是”

  “派人保護祭司和其他官員。”

  “是”

  諾殿不斷通過通話器吩咐,他是國王,王國正遭受危機,國王不能亂。

  比賽會場內的羽國學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凨國的士兵們已經接到了通知,殺戮開始。

  現在如果死亡,那麽你就真的死了。

  梅劫終於可以將偽裝卸下。

  一隊羽國的學生以為他是考生向他發起進攻。

  梅劫將一名學生洞穿心臟。

  看到同伴死亡沒有傳送離開,而是真的死去,剩下的學生剛要逃跑,就被“車”的斬首大刀一一斬首。

  死亡開始在比賽的場地蔓延。

  欣悅和欣雪明顯感應到他人的情緒變化。恐懼,哭泣充斥。

  這是怎麽了,欣悅大為不解。

  從草叢裡跑出一名女忍者,她跑向欣悅他們求救。

  小梅剛想上前,那名忍者身後突然出現火焰將她吞噬。

  刺耳的痛苦的叫聲鑽進欣悅等人的耳朵。

  被火焰吞噬片刻後,留下一具燒焦的屍體。

  小梅瞪大了眼睛,“不應該……死亡之後傳送離開嗎?怎麽會真的死了。”

  欣悅一時無法回答。

  欣雪大叫:“哥哥小心。”

  從剛剛噴火的草叢裡走出一台機器,不,是一個身穿外骨骼戰甲的士兵。

  必須承認,在這屆學生中,的確有極其優秀的,但和真正地戰士比,差遠了,更何況,在這個緯度的凨國士兵皆是精銳。羽國的學生不過是羊,待宰的羊。

  一名技術人員報告:“報告國王,我們仍無法進入空間,但是我們成功與空間取得聯系。”

  “快把現場情況投放到屏幕裡。”

  “是”

  諾克斯殿下看到了他最擔心的一幕,賽場內大量的凨國士兵在獵殺羽國的學生。之前,他們偽裝成凨國的學生混入考場,現在,他們原形畢露了。

  諾殿著急地問“能給緯度裡的學生通話嗎?”

  “可以。”

  伴隨著戰甲上的機槍的掃射,凨國的這名機甲陸戰隊員衝向小梅。

  小梅一隻手零生成一面盾牌防禦,一隻手抽出劍。與此同時,欣悅的風術封身已經加持到他們三人,欣雪的安魂曲同樣如此。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但有人要傷害我們,我們就要打倒他。

  殺手劍,這是小梅曾經打傷一輝的招式,當時,小梅隻用了兩成的力,那只是比試,如今,這裡是戰場,她必須盡自己全力。

  她躲開了敵人的致命一擊,反身一劍,洞穿那名機甲陸戰隊員的腹部。接著用盡全力一斬,斬開大部分機甲,劃爛了裡面的人的內髒。沒有辦法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機甲不再動了。血腥味使得小梅要吐了,她跪倒在地,她雖常年被訓練,但從沒有殺過人。今天對她還有欣悅欣雪來說,都是太過殘酷的一天。

  欣悅忍著惡心,過去攙扶小梅,帶她離屍體遠一點。欣雪其實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曾經的她看過太多屍體。

  天空出現諾殿的影像。

  “孩子們,現在情況緊急,凨國欺騙了我們,敵人想要通過這次考試屠戮你們,國家允許你們運用任何手段擊殺凨國的考生。現在到了為生存而戰的時刻,我們很快就進去救你們,你們一定要堅持到那一刻,你們是國家的未來,一定要小心!”

  欣廣義看著電視直播,國王正在發表講話。王國已經進入最高緊急狀態,一切真的要開始了,戰爭真的回來了。他相信他的兒女們能活著回來,他能做的只有相信。

  現在的形勢,欣悅大體明白了。總之很不妙。現在,應該做的事,是盡快找到其他的學生。欣雪和小梅也是如此想的。

  可,現在能夠感應到的羽國的學生的數量越來越少。有的人將自己隱藏的更好,更不易察覺,有的人已經被獵殺。

  不知道一輝他們還活著嗎。欣悅只能進入自然狀態了,這樣才能更好地面對現在的情況。

  欣悅內心對這麽大的事竟然不屬於自己該知道的事感到十分的不解,但現在也不是細究的時候。

  欣悅閉上眼睛:“欣雪,小梅,我需要十五分鍾進入自然狀態,這十五分鍾,拜托你們了。”

  梅雪兩人異口同聲:“明白。”

  像這種生死攸關的情況,梅櫻蓮已經做好釋放“能”的準備了。“能”雖然是梅家的天賦,但小梅一般不會使用,在她的心中,“能”就像是外掛,即使在“能”的幫助下,能夠獲勝,也是勝之不武。

  一輝

  一輝和珠拉在看到國王的視頻前,就遭到了一批士兵的襲擊。

  雖然他們脫險,但並不輕松,一輝為了保護紅蓮受了些輕傷。紅蓮愧疚極了,一輝告訴紅蓮不必在意,他不是還要回家照顧妹妹嗎,一定要好好活著。

  看到諾殿的視頻,他們立刻決定躲起來。

  珠拉和紅蓮將魔法和暗夜精靈天生的隱藏屬性結合起來,暫時無人可以發現他們。

  他們藏到一顆大樹後稍作休息。

  一輝提議:“尋找其他的羽國學生。尤其找到欣悅他們。”

  盡管他們是劍士,感應力並不強,但一輝相信欣悅也在找他們。

  珠拉和紅蓮都很同意。

  一輝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要做一件事。”

  接著他消失了,下一個瞬間,他抓著一直在樹上偷聽的人重新出現。

  珠拉握著劍,紅蓮拉起弓警惕地問:“你是誰?”

  這個扛著和他本人一樣高的盾牌的男生剛反應過來他被人發現並且被帶下了樹。

  他手忙腳亂地回答:“大佬,別殺我,我叫白泉,羽國的學生,是個盾兵,同伴被人殺害了,我害怕,就躲起來了,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

  紅蓮將箭頭戳著白泉的頭頂,冷酷地問:“怎麽證明你的身份?”

  白泉哆哆嗦嗦地從背包裡翻出學生卡,雙腿跪地,哀求:“這,這是我的學生卡,大大大大大哥,別殺我。”

  珠拉檢查了他的學生卡,沒有任何問題。

  珠拉收起劍說:“姑且認同你的身份了,起來吧。”

  “謝大佬!”白泉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一輝靠著大樹問:“要不要加入我們?都是羽國的學生,可以彼此照應,提高存活率。”

  白泉熱淚盈眶:“感激不盡。”

  珠拉拉住一輝,有些鄙視地看著白泉說:“他會不會只是個累贅,盾兵?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個職業。”

  珠拉向來看不起膽小的人。死也要倒在衝鋒的道路上,這是她常常跟一輝和紅蓮說的話。

  白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給自己撐了幾分勇氣,“不是的,因為我沒辦法殺人,所以我把所有的能力都練到了防禦上。所以叫盾兵。”

  “紅蓮握了握白泉的手,表示歡迎他入隊。珠拉也不再說什麽。

  稍作休息,出發,一輝小隊。

  諾克斯殿下正在發表電視講話,他的聲音會通過屏幕傳到每一個羽國人的心中。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穩定人心,激勵他的人民們。

  “那些凨國野獸用這些虛假的和約竊取了我們的信任。但是,他們是說謊!他們從來不去履行他們的諾言。他們永遠不會履行他們的諾言!凨國自己享有自由,但是他們使羽國淪為奴隸。現在,就讓我們進行鬥爭,為了我們失去的親人,為了消除歷史的遺恨,為了消除貪婪和頑固。讓我們進行鬥爭,為了建立一個理智的世界——在那個世界上,科學與進步將使我們所有人獲得幸福。戰士們,為了民主,讓我們團結在一起!

    羽國的人民,你聽見我在說什麽嗎?不管這會兒你在哪裡,你抬起頭來看看呀!抬起頭來看呀!烏雲正在消散!陽光照射出來!我們正在離開黑暗,進入光明!我們正在進入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更可愛的世界,那裡的人將克服他們的貪婪,他們的仇恨,他們的殘忍。”

  諾克斯殿下很擅長通過演講鼓舞人心。但只是鼓舞精神方面是不夠的。如今凨羽兩國再無重修的可能,如何打贏這場自衛反擊戰才是關鍵。

  梅家未來的主人丟了,梅家上下都很慌亂,尤其是梅寧國,盡管平時他對梅櫻蓮十分冷淡,但他還是十分關心梅櫻蓮,無論是作為父親還是作為家主。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一個兒子,不想再弄丟唯一的女兒。

  政府的各個部門都有梅家的人,梅家的關系網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盡管國王封鎖了消息,梅寧國還是第一時間知道了考場內發生了什麽。

  此次封鎖考場的技術十分複雜,是現代科技,通靈和咒印魔法的完美結合,十分不容易讓人攻破。

  梅寧國要求梅家所有的科學家,網絡技術專家,咒印師,法師,通靈師立刻停止手中的工作——天大的事也沒有未來家主的生命重要,立刻向王都報道,協助政府的相關部門打開考場緯度。政府有大量的相關人才,再得到梅家的幫助,必然如虎添翼。此外,梅寧國要求梅家各部門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全力配合羽國政府的行動。

  梅寧國認為如果這次能夠幫助羽國的國王贏得戰爭,梅家在羽國的地位將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未來的梅家家主定會更加榮耀。

  學校,欣悅的老師十分著急,盡管他不想再理會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麽,一心隻想當個教書匠,可這次不一樣,欣悅是他的學生,還是得到他真傳的學生。

  其實,剛開始他教欣悅時,只是想普通地教他,就像他之前教育的那些普通學生一樣,根本不會把自然狀態拿出來。

  但不知為何,欣悅的眼神透露出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欣悅的神態像極了他生前最寵愛的學生,欣悅理想的簡單也讓他有時恍惚,好似故人來。

  我會努力讓我們的未來走向我們應該有的未來。這句話很多年前,也有一個男孩這樣對他說過……老師他才決定將自然狀態教給欣悅。

  這一年的相處,他更加確信欣悅可以完整地繼承他的衣缽。

  可如今,欣悅遇難,他能做些什麽呢?,他的機械身體是為教學設計的,別說進入自然狀態,哪怕被榴彈擊中也會報廢。

  他要去問一問其他的“人”,這所學校的靈魂可不止他一個。

  夜深了

  無論如何,欣悅他們終就是活過了這一天。已經尋找一輝他們一整天了,還是沒有找到他們,也沒有遇到其他羽國的學生。尋找其他人的途中,欣悅他們看到許多屍體,有羽國的學生,也有凨國的士兵。看上去,他們都是經歷了長久的戰鬥,才倒下的。畢竟每一條生命在面臨死亡時都會激發我們無法想象的潛力。

  因為賽前提前準備了好幾天的糧食和水,所以欣悅他們並不為了吃喝犯愁。但他們也不敢生火,害怕被人發現,這幾天,他們除了尋找同伴,無時無刻不在擔驚受怕,東躲西藏。稍有風吹草動,他們的神經就會緊繃。

  他們坐在土堆後。三個人長時間一言不發。很遠處有槍炮聲,不知是誰那麽不幸。

  欣悅想活躍一下氣氛,有些尷尬地說:“至少我們免去了文試的麻煩。”

  沒有人回應,欣雪和小梅互相靠著睡著了。這幾天的隱藏和感知榨幹了她倆的體力。欣悅勉強憑著自然狀態支撐著身體。他還不能睡,睡著了,他們可能隨時都會被人毫無察覺地偷襲……

  老師

  白天

  在教師禮堂內,幾乎所有的老師都聚集在一起,他們的學生被困,他們正在商量該怎麽做。大部分老師都是靈魂體,有幾個“人”已經一百多歲了。那些還是人的老師只能算是“年輕人”。

  當欣悅的老師到達禮堂時,大家已經討論了一段時間了,有了一定的想法,但犧牲是很大的,無人願意嘗試。

  欣雪的老師安月提醒:“薩羅,你又遲到了。”

  薩羅是欣悅老師的名字,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欣悅他的名字。

  “安月,抱歉。”

  另一名老師皺著眉頭諷刺:“按照薩羅的性格,除了他,其他的都無所謂了吧,他的學生死活與他無關。”

  薩羅看著那名老師,眼神中透露著堅定:“不,這次,我願意付出一切,換回欣悅的命。”

  安月困惑地問:“薩羅,我第一次看到這麽著急的你。”

  “他是我決定要繼承衣缽的人,所以我不能讓他死。”

  薩羅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生前,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每次都差一點,今天我不想再差一點。我不是相關方面的行家,請大家一定要幫幫我。”

  校長井朧把薩羅扶起來

  “我明白你的決心,但風險實在太大,你可能真的會死。永遠的消失。”

  薩羅看著面色凝重的大家。

  “有什麽好辦法?我願意試一試。”

  一名教授封印的老師說“因為我們是靈魂體,早已不屬於這世間,因此大部分封印對我們沒有什麽用。我們這些靈魂進入考場緯度並不困難。”

  “太好了”薩羅有些激動。

  一名靈魂補充:“但是,靈魂體是十分脆弱的,進入封印的本身對靈魂就是巨大的消耗。”

  安月接著說“更何況接下來還要戰鬥,面對成千上萬的凨國精銳部隊。”

  井朧看著薩羅說:“我們只有一台可以讓靈魂戰鬥的機器,對靈魂本身就會有巨大的傷害,而且一旦戰損,魂機兩亡。”

  薩羅沉默了,這次如果失敗了,他就真的結束了。

  老師們雖然愛自己的學生,但不會為了學生去冒生命的危險,穿越封印結界和駕駛機器,都會損耗靈魂,都意味著死亡。

  沉默了很久。

  井朧歎了口氣,“沒有誰會怪你,沒什麽,畢竟……”

  “那台機器在哪?”

  井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薩羅。

  眼前的男人從入職第一天開始,就似乎就隔離了世界。只有姓名,不知道生前的事,也不參加什麽活動,不關心什麽大事,更沒有喜歡的靈魂,普普通通地做事教學。此刻竟願意為了一名學生……

  “你跟我來。”

  ……

  欣廣義和高雲雨

  夜晚

  高雲雨在家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鍾表。她的兒女被困,她什麽也做不了。政府沒有向公眾透露考場內發生了什麽,只是告訴人們因為凨國的背叛,考生被困在考場裡,現在國家進入戰爭狀態。

  她多麽希望政府此時要求她從新參加部隊,這樣,她一定會是衝在進入考場緯度部隊最前面的人。為了孩子,她可以付出一切。可現在,她只能在家裡著急地來回踱步。欣廣義並不在家,他出去有一段時間了,他有人要見,有事要做。

  屋子裡面只有高雲雨一人了,曾經熱鬧的房間,此刻只有時間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欣廣義在一個十字路口等待著。

  他應該知道的事是他的老師會出現在這裡。他應該知道的事是他的老師可以去救欣悅欣雪。

  街道上沒有什麽人,凨羽兩國開戰了,大量的軍人調往前線,即使是和平的街道,也少有人來。

  冷清的街道。欣廣義在慢慢等待。

  諾殿

  破譯的工作還在繼續。盡管王國內許多大家族的技術人員參與到了破譯中,但進展仍舊很慢。

  圓桌會議

  我看著到會的各個部長還有祭司問:“我們還要向群眾隱瞞多久?他們應該知道真相。”

  教育部長尤菲的位置已經空下來了。暫時沒有人接替她的位置,教育事務暫時由我接手。

  露娜搖著頭說:“可是這樣民眾會更加恐慌,尤其是那些得知自己的孩子已經死去的家長,現在政府的壓力已經很大了,這樣做無疑雪上加霜。”

  戶部大臣雪華抗議:“可現在我們的壓力已經很大了,群眾們不明白真相,無腦地向我們宣泄不難,我們應該告訴人民真實情況,人們才能明白現實,支持我們。”

  我想轉移話題。

  我看向軍隊大臣洛克哈特,問:“為戰爭準備的怎麽樣?”

  洛克哈特回答:“之前聽從國王的安排,提前準備了“棒子”,現在全國大部分軍力已經集中在凨羽邊境,雖然目前兩國已經處於戰爭狀態,但鑒於大量考生和凨國的軍隊被困,雙方並不敢輕舉妄動,只等考場緯度被解放,羽國的軍隊會猶如潮水般湧入凨國的土地。同時,我們正在嚴密監控其他國家動態,暫未發現想趁火打劫的國家。”

  我點了點頭,表示肯定她的工作。

  祭司還在和雪華就是否公布會場內的實情爭吵。

  我只能咳嗦兩聲,終止了他們。

  平時王國的權力分配給各個部門,但戰時,一切權力歸於國王,歸於我——被水晶選擇的男人。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即使群眾會責怪政府防護不嚴,即使群眾會議論國王的能力,我也要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人民們。

  我平靜地看著祭司說:“準備新聞發布會吧。”,即使我的外表看起來毫無波瀾,內心其實風起雲湧。

  露娜看著我,眼神中透露著拒絕,微微搖頭。

  以前我們一起出任務時,她認為不能做的時候,也會這樣看著我,一晃,好多年過去了。

  我以一種更加堅定的眼神告訴露娜,我的答案。就像我以前一樣。

  露娜不想再說什麽,她明白,他有自己的考慮,她阻止不了,不僅因為現在一切權力歸於國王,她只能提供意見……

  大臣們都走了,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時間耽擱不起。

  露娜沒有離開。

  “這樣的時刻,又要一個人扛嗎?”

  我搖搖頭,不同意露娜的話,:“不是自己扛,我是國王,我應該保護我的人民,但我失職了。”

  我從王位上站起來,走到一扇窗戶邊,拉開窗簾,些許陽光透了進來。

  “和你無關。”我看著窗外的帝都說。

  露娜向前走了一步:“怎麽沒有關系?我是祭司,國王和祭司要站在一起。”

  我回過頭無奈笑了笑:“所以除了你明面上說的堅決反對我告訴公眾真相的理由,其實你還想要維護我的威嚴。”

  過了好一會,“是”字才從露娜的嘴裡走出來。

  “沒有人民的支持,我這個國王也就不存在了。而且本來就是我同意這次的教育交流的。”

  “也是我的錯,作為祭司,沒有看破詭術。”

  我輕輕轉過身子,搖了搖頭,“事情已經發生,共同面對吧,國王和祭司要站在一起!”

  我要離開了,我要好好想想如何妥當地告訴人們,並且盡可能減小恐慌。

  我離開窗戶,放下了窗簾,擋住了陽光,離開窗戶,從露娜旁邊慢慢走過,向門口走去。

  露娜咬了咬嘴唇。

  我剛走出門口。

  露娜下定決心,回過頭對著諾殿的背影說:“讓我來告訴人民吧,我是祭司,你是國王,除了和祭司站在一起,國王更要和人民站在一起。”

  我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我很少會拒絕露娜,但這一次不一樣。

  “不可能!”,語氣冰冷。

  門關上了,大廳裡,只有露娜。

  我不會讓祭司承擔自己的過錯,死也不。

  凨國冷冷清清的皇宮

  一名部長小心翼翼地向他的國王匯報:“偉大的國王,奧摩已經死了,考場內的行動正在順利進行,只是羽國切斷了連接,我們的士兵無法再增援了。”

  國王本來面無表情聽到他匯報,突然發怒。

  “奧摩已經向帝國表達了他的忠誠,雖然可笑,但英雄紀念碑會有他的位置。進入考場的士兵和世界成員早已沒有救援的必要,懂嗎?”

  那名大臣慌張地跪下

  “屬下無能,沒有看清形勢。”

  “滾。”

  國王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是。”

  那名大臣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國王的視野裡。

  國王命令身邊的人工智能管家:“召見阿蘭尼雅部長。”

  “是,先生。”

  片刻。

  阿蘭尼雅出現在大殿上。

  “參見國王。”

  阿蘭尼雅邊說邊深深地鞠躬。

  “尼雅,部署的怎麽樣?”

  “國王,一切都按照您說的做。”

  尼雅抬起了頭。

  “很好,凨國已經忍受屈辱太久了,這一次,我要讓榮耀重現凨國。”

  “國王……”

  國王皺起了眉頭,“你有意見?”

  尼雅知道國王皺眉代表著如果自己提出反對意見是要倒霉的。

  “沒有。一切聽從至高的您。”

  尼雅低下頭,避開國王審視自己的目光。

  “另外通知各個監獄,清理掉廢物,我可沒有糧食養活他們,有能力的人注射神經藥物做成活死人,派向前線。這是我的命令,如果有人反對,斬!”

  “是”

  “挑選一些型男靚女,今晚送到皇宮裡。”

  “是”

  “退下吧。”

  尼雅慢慢退了出去。剛剛聽從命令時,盡管現在掌心已滿是汗水,她也緊握不敢放開。

  尼雅總是服從國王的命令,從來不敢違抗,因此她才活到了今天。

  她明白,在上位者面前她不過是條可以領兵作戰的狗。

  夜深了

  “車”生了一堆火,她可不會擔心有不長眼的學生偷襲她和梅劫。

  兩天了,他們已經獵殺了幾百名羽國的學生,如果不是為了付妹妹的醫療費,“車”死也不會接下這種喪心病狂的“單子”。

  即使“車”早已習慣了殺人,學生們死前無助的求饒和哭泣,依然會讓她感到猶豫。她就像在用別人的命續妹妹的命,可有什麽辦法呢?妹妹是她的家人呀,從小就是孤兒的她,有妹妹的地方才是家,才有溫暖,世界什麽樣子,與她無關。

  梅劫看起來沒有什麽內心波動,似乎他只是在拆解一具具玩具。“車”也在一次次戰鬥中看到了梅劫可怕的實力。梅劫的招式繁多。有的學生在幻術中自裁,有的學生在雷術中變為灰燼,有的學生被他割喉……梅家的劍術名不虛傳。

  “劫哥,你對於那些學生的死沒有什麽想法嗎?”

  “車”往火堆裡扔了一塊柴。火焰嗶哩啪啦地響著。

  “工作罷了,可以提高我在世界的地位。”

  梅劫靠著一塊石頭,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四周無人,凨國的士兵出發前就接到了命令,遠離世界的成員。

  兩人長時間沒有說話。今晚的月藏到了雲後面。

  “車”終止了沉寂。

  “劫哥,如果遇見你妹妹,你動不了手的話,我可以幫……”

  “謝謝,但不必了,我不會猶豫。”

  梅劫平淡地說,因為他背對著“車”,“車”看不到他的表情。

  “好吧……”

  盡管梅劫已經接受了“車”是同伴的事實,但他也不會和“車”有更多的交流,他不習慣。

  月亮從雲後出現,“車”已經睡著了,他也該好好休息下。

  白天

  欣悅他們平安地度過一晚,該出發了。還要尋找其他的學生。

  欣悅半夜時也沒撐住,睡了過去。萬幸沒有意外。欣悅並沒有將自己也睡著了的事情告訴她們,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後怕。

  欣悅一行人來到了夏天。空中沒有一絲雲,頭頂上一輪烈日,沒有一點風,到處都是屍體,有學生有士兵,破碎的屍體像是被野獸撕咬過一般。屍體腐爛的味道很重。

  欣悅捂著鼻子,“好難聞。這裡似乎發生了更嚴重的戰鬥。”

  欣雪拉著欣悅的衣袖:“哥哥,我們快走吧。說不定,前面會有幸存者。”

  欣悅點點頭,再呆在這裡,他就要吐了。

  他們走了很長時間,可一個活物都沒有看見。不論是士兵還是學生,他們都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有的缺了手臂,有的只剩下了腦袋,這攤肉泥是什麽?欣悅他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梅櫻蓮提議:“天氣太熱了,我們去湖邊補充些水吧,那裡也涼快些。”

  欣悅伸出大拇指,表示OK。

  湖邊沒有人,湖水清澈見底,湖邊的溫度也低了不少。

  梅櫻蓮用水杯接水,欣悅使用火魔法加熱。

  梅櫻蓮喝了一口熱水,長舒一口氣:“終於有熱的東西了,謝啦,人形自走加熱器。”

  “多裝一些,我們還不知道要困在這裡多久。”

  欣雪從背包裡拿出了“瓶”(一種佔地小但是超大容量的杯子,外表和內存嚴重不符。)接水。

  “哥哥也不用擔心食物哦,我出發前準備了夠三個人吃一個月的糧食。”

  欣悅摸了摸欣雪的頭

  “哥哥的貼心小助手。”

  梅櫻蓮一飲而盡:“妹控無藥可救。”

  補充完水源後,欣悅一行人並不著急離開,他們還想再休息一會,除了這裡清涼,還因為四周根本無人,欣悅甚至懷疑夏天已經沒有人了。

  正當他們愜意時,遠處傳來了喧囂,戰鬥的聲音。

  如果這是比賽,欣悅會直接無視,但現在這是戰場,那裡有戰鬥的聲音,說明有學生,他們需要欣悅一行人的幫助。

  不需言語,三人衝向了喧囂之處。

  “我的回合,召喚,浴火的女孩。”

  我將卡片插入召喚器的卡槽,一名大部分身體被火焰覆蓋的女孩從召喚器的圓環中衝出。

  我指著前方的怪物喊到:“上吧,火女,烈焰。”

  眼前的怪物三米多高,身體臃腫,渾身長滿了刺,應該是腦袋的部分只有一隻眼睛和裂開的嘴巴,暴起的血管遍布全身,沒有毛。

  我來到夏天尋找幸存的學生,沒想到打擾了這怪物的進食,它在吃剛死去的屍體。看起來,它還想把我變成食物。

  真的惡心,凨國居然製造了這樣的怪物。

  火女釋放的火焰看起來並沒有對眼前的怪物造成多少傷害。

  怪物吼叫著,朝我衝了過來。

  不妙啊,輕微的疼痛激發了它的獸欲。

  那麽鬥鬥看。

  我跳到一棵樹上,躲開了它的一輪攻擊。

  “我的回合召喚,天空的男人。”

  “魔法卡, 融合,火焰翼人。”

  空男和火女融為一體,從天而降的是“神”。

  “火焰翼人,發動攻擊。”

  火焰翼人化為火焰,高速衝向怪物。

  “同時,打開陷阱卡,激流葬,拷問車輪。”

  從地底冒出的巨大車輪率先碾壓怪物,接著是湍急的水流,埋葬它吧,最後一擊,火焰衝擊。

  巨大的爆炸聲,煙霧彌漫。

  結束了嗎?巨大的吼叫聲告訴我,一切剛剛開始。

  “神”被破壞了。我感到煙霧中有東西在高速運動,伴隨著濃濃的殺意。

  “我的回合召喚,粘土人。土流壁。”

  怪物擊碎了三塊厚重的石板,撞進了放在我前面最後一塊石板上,鑲在了上面。

  向後拉開距離。

  難不成今天栽在這裡了?我可是穿越者,不應該是主角,走上人生巔峰嗎?

  吃口藥,不慌,按一般小說劇情,一定會有人救我的。

  粘土人被怪物的利爪撕碎。

  我手中還有一張底牌,自爆輪。如果真的沒有人來,我也不能放走這隻怪物,傷害他人。

  “來吧,怪物。”

  “我的回合,發動四張魔法卡,銀鐵鎧甲,戰盾,霸王長戟,祝福,”

  我也是戰鬥型玩家。

  “看我一命通關!”

  我莽了上去。怪物渾身的刺向外噴射,綠色的難聞的氣味四散。

  好臭,原來腫脹的身體是因為大量的氣體。看來我打出了它的第二形態了。

  “哦啦哦啦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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