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陰山的確如周一所說,六月的陽光的確很難穿插進去,知道屍陰山的人不多,去過的也不多,在周一的腦子裡能描述出的畫面也不是很多,他知道屍陰山這個地方的隻言片語完全就是在他小時候後偶爾聽父輩提起方才得知。
周一說罷端起杯子便自飲了一口茶水,眼中余光迅速掃視了一下四周,頓時暗自細想:琳兒這個臭丫頭跑去哪裡了?半天沒見人影,莫非……
周一哪裡得知……周琳兒剛出閨房便看到了朝自家住房走來的井口武夫和山本堂口一行人,她看了看自身乾淨亮麗的衣著,然後滿意的剛想走過去打個招呼,剛走兩步便停足轉身向後院跑去,原因是他看到宮本打野身子快如閃電般從四人之中掠了出來,閃身便來到了黑狗的面前,黑狗雙眼驚恐本能的退了兩步,剛想張口狂吠,誰料嘴巴微一張開,宮本打野快如閃電的伸出右手捏住了黑狗的嘴巴,黑狗只能雙腳亂蹬的被拉著朝竹屋走去,周琳兒見到這裡便也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這個道理,然後轉身便向後院跑去。她也知道,如果真的是來者不善的話,憑他哥哥獨自一人是很難對付得了這幾人的,就單說宮本打野,周一對付起來也是很夠嗆的,她也知道,她哥哥捉屍降鬼還行,至於打架這些對於她哥哥來說不得不說是外行人了。
周琳兒輕車熟路來到後院,順手從屋角搬來竹木樓梯,三步並作兩步爬上樓梯翻身便躍出了牆外,一路小跑來到了離她家幾十公裡遠的十裡鎮上。
十裡鎮並不算是一處很富裕的古鎮,但是卻是一處遠近馳名的一方古鎮,在五零年代,十裡鎮不過只有兩三戶茅草敗落的人家而已,但在六零年代的有一天裡,十裡鎮突然來了一對中年夫妻,男的長相俊逸,女的長得國色天香,兩人來到十裡鎮的第一天,幾戶村民只見這對中年夫妻皺眉四處繞了一圈後便離開了,第二天這位長得俊逸的男子又來到了這裡,這次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高矮不一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這些男人有的手拿墨鬥,有的肩扛鋤頭,之後短短二十天之內十裡鎮突然就有了一棟金碧輝煌的宅所,宅所門前懸掛著一塊一米左右的紅木牌匾,牌匾上雕刻著兩個剛勁有力精致的文字,『古宅』。
『古宅』,古有錢便是這棟宅所的主人了,古有錢不但長相俊逸,而且還有一顆非常精明的腦袋,短短十年之間外出從商便已腰纏萬貫不說,而且還有一個長得非常俊朗的兒子古風,古風不僅長得非常俊朗,而且還是一個文武雙全的調皮公子。
周琳兒來到十裡鎮上,輕車熟路來到古宅門前,定睛看了看剛勁有力雕刻精致的古宅二字後上前握住門環,用力敲了兩下之後便退了兩步,片刻之後聽得“咕吱,咕吱”兩聲,大門緩緩被人推開,一隻穿著花式繡鞋的腳便從門縫露了出來,隨即便走出了一位中年的扎辮婦女,中年婦女剛走出來,周琳兒便小跑上前一把抱住了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略一驚訝過後便回神說道:琳兒!你怎麽來了,快!快!快!我們快快進屋,快讓嬸娘好好看看,兩年沒見你們兄妹了,可想死嬸娘了。
在他們那個時代,並不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屬才可叫得嬸娘,年紀稍大一點的親朋也可以這樣稱呼,琳兒嘟了嘟嘴說道:嬸娘,我現在有點急事找林言哥哥,回頭我才和你坐下來好好絮叨絮叨。
中年婦女在古宅的地位雖不算是很高,但是察言觀色和孰輕孰重的意識及能力卻很高,
一邊拉著琳兒往庭園走一邊對琳兒說:老爺夫人大少爺前兩天已經外出了,現在只剩小少爺在家了。琳兒驚訝道:林言哥哥不在? 中年婦女道:嗯。
琳兒繼續道:只有古風少爺在?
中年婦女回道:嗯。
中年婦女說完略一思索後又繼續說道:準確來說並不只有小少爺古風一個人在。
琳兒道:那還有誰?
中年婦女道:除了古風少爺外還有幾個丫鬟呢。
古宅此刻的確還有幾個丫鬟在,但古風身邊此刻卻只有一個身穿淺色青布衣衫的丫鬟, 這個丫鬟約莫十八九歲,長得小家碧玉,扎了兩個馬尾辮,一身半透明的青布衣衫隱隱可見裡面的紫色胸罩,古風躺在一張竹床之上,右手捏著一把紙扇輕輕搖曳著,微閉著雙眼,將一條腿放在了丫鬟的大腿之上,一臉盡是滿意之色!這個丫鬟此刻正低著頭,並不粗糙的雙手正輕輕替古風揉捏著小腿,她的手慢慢的順著古風的小腿往上推移,正當她的手遊移到古風大腿的時候,她雙手突然停了一下,古風身子也突然動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古風突然坐立了起來,反手轉身將這丫鬟反摁到了床上,一把撕開這丫鬟的衣領看著她的紫色文胸說道:小玉!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小玉一臉驚恐的說道:不敢!然後便臉泛微紅的看向了別處。不管是在古時候還是在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是男人長得醜,女人非大叫不可,但是男人如若長得帥,那可能就會和古風這種情節差不多了。
房門突然被人禮貌的敲了三下,古風將頭從小玉脖頸處抬了起來沒好氣的問了一句,誰啊?
外面傳來一女子清脆的聲音道:周琳兒。
古風驚訝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繼續問道:你說你是誰呢?我剛才沒聽清!外面女子聲音頓時比之前大了兩倍說道,你的四妹周琳兒!三哥,你再不出來開門我可就要闖進來了!
古風頓時從小玉身上跳了起來,看了一眼小玉之後兩人心領神會的匆忙穿起了衣服,古風指了指床底,小玉便像一條小蛇般滑進了床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