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瑟瑟,樹葉凋零,一根枯樹枝上一隻麻雀精神萎靡雙眼無神看著下方地上一條被繩索五花大綁綁在木樁上的黑狗,身子抖動兩下後便拉了一趴鳥屎掉在了狗鼻子上。
滿眼盡是委屈的黑狗伸了伸舌頭,舔了舔鼻子上的鳥屎之後便憤恨的狂吠了兩聲,然後便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這條狗的命的確也是很苦,在它小時候被人稱“南毛北馬中道人”的周一道人撿養了以後基本就沒有過上好日子,今天不是跟著周一道人爬山涉水捉屍明天就是跟著周一道人的妹妹周琳兒翻山越嶺摘藥的。
至於它是被何人所綁在木樁上的那就得拜周一道人所賜了,至於它是為何原因被綁在木樁上的那就算是打死它它也不相信了,哪怕它連做幾個狗夢也想不到竟然是因為周一道人為了測試自己剛畫的符紙又名定身符紙的定力有多久而受罪了。
如果它知道周一道人又名瘋癲道人那它肯定早都一頭不知撞死在何地了,你說把狗綁在木樁上後再貼定身符紙的人是不是一個瘋癲之人?如果要我說他完全就是一個白癡,一個不折不扣的十級白癡,如果你遇到一個瘋瘋癲癲的白癡你不受罪那就連鬼都不信了。
此刻正值中午,驕陽似火,火辣辣的驕陽散發著炙熱的光圈,周一道人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從一間用竹子搭建而成的竹屋中推門走了出來,走到了狗的身邊看著黑狗伸著長長的舌頭鼻上汗如雨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躬身左瞧右瞧後一邊解開狗繩一邊看著眼神盡是委屈的黑狗道:怎的?三分鍾你就堅持不住了?平時難道你沒看驕陽似火的時候我還不是一樣站在木樁之上蹲馬步?縱然汗如雨下我不也是激情滿滿?才短短三分鍾,你看看你這狗樣!待他話剛說完便一把將狗身上的符紙抓在了手裡,然後一趴口痰吐在上面便破口大罵道:臥槽隔壁老王家媳婦的,勞資足足費時畫了兩天的符紙竟然沒啥卵用?氣死老道也。
解開繩索重獲自由的黑狗一溜煙便跑得不見了蹤影,鬱悶至極的周一道人跺了跺腳忽地聽到了樹枝上麻雀嘰嘰喳喳的聲音,抬頭正想看個究竟,一坨黑色物體便掉了下來,實在太快了,根本還不容他來得及躲閃便掉在了他的眼睛上,幸好眼睛自身就有危險報警自動閉上功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周一用食指將眼睛上的不明物體扣掉放在左手掌心一看便大罵道,媽的!鳥屎!隨後從地上撿起石子便朝麻雀扔去。麻雀一驚之下便精神抖擻的飛向了遠方。
火冒三丈的周一一臉憤怒轉身剛想走回竹屋,忽聽浴房傳出了“啊”的一聲,不用猜測不用細想他也知道這是他妹妹周琳兒發出的聲音,三步並作兩步快跑來到浴房前大喊說道,妹妹怎麽了?哥哥有沒有必要破門而入?
裡面甜美而酥脆的女子聲音傳了出來!老鼠!有老鼠!
周一一臉鄙夷說道:區區個老鼠都把你嚇成這個鬼樣子,這輩子你說你還能乾得了什麽大事?唉!話音未落,浴門突然打開,一個擁有沉魚落雁碧玉羞花容貌的女子裹著一塊毛織圍布便跑了出來,在六零七零他們那個年代,浴房就和現在的試衣室沒啥兩樣,上面和下面都有一個尺寸均勻的方口,上面通風下面漏水。
周琳兒一臉驚恐站在哥哥周一旁邊左手按住浴巾接口右手指著浴房門裡面道:老鼠!大老鼠!好大的老鼠!
周一一臉不屑的掃了妹妹周琳兒一眼後便徑直走進了浴房裡面,
周琳兒也知道他哥哥的這個眼神是何含義的,她猜想她哥哥肯定是心想:就這個膽量究竟是怎麽配做我“南毛北馬中道人”的妹妹的!如果不是同一個媽生的!可能就是做我聲名遠揚和鼎鼎有名的周一道人洗腳丫鬟都不配。 想到這裡周琳兒情不自禁的展顏微笑不禁笑出了苦笑的聲音來,之後她就聽到浴房裡面傳出了哥哥周一不滿的聲音道:老鼠?哪裡有老鼠?我怎麽連老鼠毛都沒看到?
周琳兒環顧浴房四周黯然低語道:不可能啊?我出來的時候老鼠明明還在浴房裡的,出來之後我一直盯著浴門的,哪怕它就算是長了翅膀飛出來我也不可能會看不到的!然後大聲對著浴房道:哥哥!你看看它爬在門背上沒有,周琳兒也在心想,浴房並不大,老鼠也並不小,所以只有躲在門背的門把上門開後才不容易看得出來。
一邊就這樣想著一邊便來到了自己的閨房,脫掉浴巾看著自己雪白的皮膚和修長的大腿不禁便漏出了得意的微笑,她的確有資格漏出這種得意的微笑、她不僅皮膚白而且身材還很勻稱,她不僅長得很美而且五官還很標準、她不僅擁有一雙纖長手指的巧手而且還有一雙很漂亮的玉足,甚至就連她的腳趾指甲也洗得非常的乾淨和修剪得非常的整齊,這還不是最為致命的,如果說她最為致命的招數和防身武器那當數她那對小虎牙了,她只要一笑、傾城的容顏配上絕世的小虎牙,我相信十個男人有九個見了都會抵抗不住的,能抵抗住的哪一位我相信不是同性戀就是患有精神方面疾病的那一號人種。
周琳兒簡單將發絲束了起來,挑了一套合身的灰色衣衫穿在身上便就走出了自己的閨房,這種火辣辣的天氣,不管你是剛洗過澡還是十天半月沒洗過澡你都想離開家找個舒適的地方坐著好好的曬一曬!如果你能在這種天氣找到一個舒適的地方坐著好好的曬一曬,那你一定有一種和“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的那種感覺和意境差不多,周琳兒的閨房坐南朝北,開門便可看到門前道路二十米左右遠道路上的任何情況,剛走出閨房她就看到門前寬敞的道路上緩慢走來了四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光頭,緊跟他身後的是三個身穿西裝皮鞋的高個男子,而她不知道的是緊跟光頭身後的這三個男子在日本可謂是家喻戶曉威名遠播的井口武夫、山本堂口和宮本打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