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片灰暗之中,漫無目的的行走著,肉眼可見的地方毫無生機,一切都是灰蒙蒙的,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但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卻並不陌生,好像在我某個記憶深處中閃現過卻又想不起來.“周潔……周潔”
有人在叫我,我隨著聲音的傳過來的地方看去,卻怎麽也找不到源頭。
聲音一直在持續,本能的反應讓我朝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走去,我似乎忘記了疲倦,忘記了休息。
走了不知多久,視線中出現一道隱隱約約的光,就好像那束光對我有巨大的吸引力一樣又或者說是本能的驅使,我慢慢朝那束光靠近。
越走近,越耀眼,在我離那束光還有大概十米遠的時候,很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束光開始變化,變化出了一個人的樣子,手持一隻巨大的毛筆,穿著頗有古時候的俠客之范,眉宇間似乎還跟我有些相似,給我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正當我準備伸手去觸碰他的時候,那道光又迅速變化成一道門的形狀,讓我在詫異之余心中又心生警惕,不禁後退兩步.
“進去吧”又一個聲音響起,而且這個聲音似乎像是有魔力一般,我身體似乎不受控制般的正向那道光束變幻成的門走去,過了那道門之後我變沒了意識.
當我醒來時,眼前出現的是一間茅屋,我此時正躺在一張用草和竹架做成的一張簡陋的床,屋內只有一張破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一隻精致的小毛筆,一隻古銅色的鈴鐺,以及一些黃色的紙.
“喲,你小子醒了,這種情況還能醒過來,命挺大啊”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說話的時候漏出一嘴大黃牙,頂著一頭蓬松散亂的頭髮,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一身打扮像極了電視劇天龍八部中的丐幫的人.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聯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驚悚事件和醒來之前那個奇怪的夢,以及我現在身處的這間小茅屋,到現在在我腦海裡還有點轉不過彎.
村長那活過來的屍體,奇怪的夢,夢裡眉宇間跟我有幾分相似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是怎麽從那具屍體手裡面逃脫的,又或者說是誰救了我,那具屍體現在怎麽樣了,如果那具屍體真的是傳說中的僵屍的話那村子裡的人又怎麽樣了?
我得好好找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老家夥問清楚
“小家夥,是不是有很多想問的.”
“嗯”
“那天我下山,到縣城的藥店送藥材,老頭子我就以賣草藥為生,回來路過黃山村的時候感覺有股很邪門的屍氣,然後沿著屍氣散發出來的地方走去,就碰見那僵屍準備吸你的血,便順手將你救下了,要是我晚來一秒鍾,你小子就要去見閻王爺了,還有那隻僵屍跑了,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除去,以後必定是個禍害,一個正常死亡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屍變的,肯定是有人想讓你們黃山村遭殃”
我看著老頭,雖然心中還是有些震驚世界上真的有鬼怪的存在,但經歷了這幾件事情之後,也不得不讓我對世界上的東西重新有了認知.
有人想讓我們黃山村遭殃,作為黃山村的一員,我是不可能不管不顧的,而且這老頭雖然來歷不明,但不用多想肯定也是個有本事的高人.
在經過幾個小時的了解以後,我對這個老頭慢慢有了一些了解.
從老頭的口述中我得知著老頭名叫徐伯清,年幼就跟著他師父走南闖北,
他們師徒隸屬於道教的分支傳承,年經的時候師徒都有一身不俗的本事,降妖除魔,曾經風光無限,而他也在那過後便隱姓埋名多年,以打草藥為生. 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諾,這兩張符你留著防身吧,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家,不然你家裡人也該著急了.”
接過了老人家給我的兩張符籙,便匆匆趕往家裡,好在這個地方離家不遠,翻過一座山就能到家。
中途將老人家交給我的符籙拿出來看了一會兒,上面畫的東西看起來很是複雜,深奧,路上琢磨了一路,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老人家講過了,正常人碰見髒東西的幾率還比不上去買彩票中五百萬的幾率高,所以暫時我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唯一讓我有些忌憚的就是村長復活並且跑了的屍體,和那屍體背後想讓我們黃山村遭殃的的幕後使者.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隱約聽見屋內傳來一些吵鬧聲和哭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心中閃過些許不安的感覺.
推開門一看,大姑,二姑,外公……還有母親那有些泛紅的雙眼,他們看到我之後先是一驚隨後又是一喜,到後面就是七嘴八舌,問我這兩天發生了什麽,去了哪裡,為什麽連個招呼都不打。
我把情況簡單跟他們講了以後,他們也是感到震驚,臉上傳來難看之色,幾乎在瞬間就炸了鍋。
歇息片刻,除了父母的眉頭還在癟著之外, 其余人緩過神來都像看著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我,尤其是大伯和二伯,他們本來就是偉大的人們教師,自然是牛頓、愛因斯坦等偉大的科學家的堅定擁護者。
我說話的時候雖然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但他們的反應仍然是嗤之以鼻,還吵吵囔囔的說要帶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不過被父母攔了下來.
見我失蹤兩天平安歸來以後所有的親戚在晚飯後便慢慢離去,其中大伯和二伯在離開之際還不忘叮囑我說馬上就要高考了,讓我以學習為重,少看一點迷信類的小說.
慢慢的天也黑了下來,家中就只剩下父母和我,因為我從小還算聽話的原因,他們始終是最信任我的兩個人,父母的臉色依舊很難看,神情中寫滿了惶恐,不知所措.
就在我們一家三口茫然的時候,老頭子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家門口,讓我詫異的是父母並沒有將他當做要飯的,反而臉上寫滿了恭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說道“大師,我們黃山村真的有難了嗎?您本事通天肯定能幫我們的對不對?”
奇怪,父母怎麽會認識他?
時間回到十五年以前。
當時我正在過三歲生日,因為我是家裡我這一輩第一個男娃,所以就在我生日這一天遠親近鄰歡聚一堂好不熱鬧,充滿了喜慶的氣氛,也就是在這一天,一個乞丐路過家裡,並且在家門口站了許久遲遲不肯離去,家裡人以為他是餓了,便給他吃的,可他卻出乎意料的拒絕了.
就在家裡人疑惑的時候,那老乞丐便徑直走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