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瞥那兩個警察,想起來了那十幾分鍾前打電話的龍哥,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大概就是一起的了。不到一分鍾之後,龍哥和他的那幾個馬仔已經鼻青臉腫的走了過來,臉上還掛著些許的憤怒。
有光明的地方總是會有黑暗,但是在黑暗的地方不見得就會有光明了,我國幾千年來的歷史長河之中就一直存在這樣的問題,有些人明明是個官,卻不約而同的給匪走在了一起。
我跟父母交代了一聲,讓他們先回去,明天早上我一定會毫發無損的回家,母親很是擔心,對那倆警察說著一大堆的好話,甚至還將今天賣出去雞鴨的錢往那個胖警察口袋裡面塞,不過被我製止了。
“爸,媽明天上午十點一定準時回來,你們放心。”我再次跟父母說了一遍之後,給了他們一個讓他們放心的微笑便朝那輛警車坐了下去。
警車啟動的時候,我往外看了一眼,父母還有些木訥,無奈的站在那裡,一時還有些不知所措。
車上,龍哥和他的幾個馬仔還在憤憤不平的對那個胖警察說他們自己受了多大的欺負,說是到了派出所一定要幫他們出幾口惡氣之類的。
我坐在車裡,臉上露出很坦然的樣子,就好像所以的東西都跟我無關似的,腦海裡想著到了派出所以後怎樣平安無事的逃出來。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等下到了派出所以後見招拆招了,所以就乾脆閉上了雙眼休息了起來,哪怕等下就算那倆警察要在派出所裡面動起手來我也有更多的體力去對付他們。
“下車”,睡到有些恍惚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那胖警察的聲音,語氣中很是嚴厲,好像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嘍嘍一樣。
推開門下了車以後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這個派出所給我的感覺太不正常了,明明是七月的天,外面卻像是開了空調一樣,讓人心生涼意。
還沒來得及多想,我就被帶到了派出所的禁閉室,那兩個警察隨之拿出了兩個凳子,坐在了我的前面,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
“姓名,年齡,職業”此時胖警察對我開口問道。
“周潔,十八,學生”我回答道。
不到一分鍾之後那個胖胖的警察站了起來,說道,“事情呢,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小子故意傷人,致人輕傷,小張,你記錄下。”
“周潔,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那胖警察又對我不屑的道了道。
“沒有”我很是冷靜的說道。
那個胖警察愣了一愣,隨後說道“你小子倒是挺有趣,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麽淡定,倒是讓我有幾分刮目相看”。
“我本來就沒什麽事,是他們幾個動手在先,我學過法律,哪怕今天我把他們幾個打成重傷那麽按照法律來說我也只能算是正當防衛吧,不過我現在在這裡面,一切你們說了算,硬要給我頭上扣上屎盆子,我說什麽肯定也不管用了對吧”我語氣很是平靜的說道。
“小子,你說得對,不過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改變什麽嗎,在這裡,一切我說了算,你剛剛動手打了我表弟,所以不管你怎麽說,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那個胖警察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在這裡一切你說了算,我也沒打算怎麽樣,不過我想你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再來處理我的事情,或許,今晚十二點會有好事發生”我冷聲說道。
“你什麽意思,嚇唬我?嚇唬我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下場往往更慘”那胖警察有些憤怒的對我說。 “我是不是在嚇唬你你心裡有數,想必近一段時間這派出所應該發生過許多奇怪,有趣的東西吧,嗯,好像還不是你們能對付的,尤其是在半夜,我說的對嗎?”我對那胖警察說道。
進來的時候我剛開始只是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但現在我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了,這派出所裡面絕對不太平,我能感覺到今晚肯定會有不尋常的東西出現。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和胖警察身軀頓了頓,臉上閃現過一絲恐懼的表情,隨即強行恢復了正常,不過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如果剛剛只是認為這個派出所近期發生過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只是肯定的話,那麽剛剛通過觀察那個胖警察臉上的表情現在我已經足以確定,頓時心裡的底氣提高了不少,畢竟只要不是太厲害的家夥的話我還是有一定的信心可以擺平的。
強行恢復的面部表情的胖警察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你在這兒也別想耍什麽花樣,因為在這兒我說了算”。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的話是讓他真的感到害怕了,又或者是讓他感到憤怒了,頓時,那個胖警察開始變得有些躁動起來,從他前面的抽出了一根橡膠棍,臉色很是陰沉的朝我走來。
人一旦害怕或者是憤怒的時候,總是會通過一些不太正常的舉動來調節自己情緒,我眼前的這個胖警察明顯就是這樣,又或者說,在這裡對我動手又是他原本就計劃好的。
胖警察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揚起了手裡的橡膠棍朝我砸來,一棍子砸在了我的頭顱,讓我覺得很是生疼。
“說啊,繼續說啊”那個胖警察嘴裡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揮起了橡膠棍朝我砸來。
如果再這樣任憑他打下去的話就算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再好,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之前多多少少還是對眼前的這兩個警察有些忌憚,能不動手當然是最好,畢竟在某種情況下他們還是屬於國家公務人員,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可是眼前的情況我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再不反抗吃虧的鐵定就會是我了。
就在那胖警察朝我砸來的時候,我猛地一抬腳,毫不客氣的朝他小腹踹了過去,那臃腫的身軀被我這一腳的余力踹在地上還滾了好幾個圈。
我此時也已經也有些紅眼了,就連在旁邊做筆錄的那個警察也被我一並打了。
因為此時我已經感覺到禁閉室內已經越來越冷,再由眼前這倆貨繼續審訊或者對我動手下去的話情況可能會很難堪,萬一那什麽又一個不乾淨的東西突然出現的話我可能得交代在這。
而且我答應了父母,明天早上十點之前一定毫發無損的到家,我說道,那麽必須就要做到。
我臉上的表情似乎是猙獰又帶著幾分冰冷,那兩個家夥已經被我打得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打滾。
他們或許今晚隻想著在這個地方給我點顏色瞧瞧,但似乎並沒有想到我敢在禁閉室裡對他們動手,所以還可以反鎖了禁閉室的門,不過正好,也給了我更多動手的機會。
我緩步走到了他們旁邊,蹲下身來,語氣很是冷冰的說道:“把你們知道的事情說一說吧,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這派出所裡不乾淨,要想活命的話,就實話實說,不要有任何隱瞞”。
“呵呵,威脅我?我敢保證從今天開始,你,包括你的家人都不會好過”那個胖警察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
“救命啊,救命”正當我打算繼續對眼前的胖警察動手的時候,禁閉室的外面突然傳來了兩聲驚恐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