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此時真的很想和這個蒙面人說:“要不我們先跑吧大哥!?”
但她說不出口,說不出口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種,但阿四沒那麽矯情,因為她就沒法說話...
事實上除了靳識盡之外,她無法和別人交流,除非....
阿四抬起手,用手指當筆,靈力做墨,用靈氣那微弱的藍光在空中寫下:“先走。”
可惜靈力牌墨水可能並不是很合格,所以無法連續的展示一個完整的字,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阿四寫的這兩個字怎麽看都是四個字...
而且只有「先」字看起來和漢字的寫法相同?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感覺面前的這個人應該會認識這幾個字,而蒙面的人確實沒讓阿四失望,他點了點頭。
“你先走,我隨後。”
極其簡短,蒙面人說完後轉身出了這間小屋子,沒過了多久打鬥的聲音傳來。阿四也不再多停留的極速往外掠去。
當然,阿四的逃脫路線上這回並不是一帆風順了,因為人和不是人的玩意太多了。
可惜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人即使發現了阿四,也沒有分出神來追擊,因為那個蒙面的人吸引了全部的火力。
阿四感覺自己似乎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在場的也有幾個像他這樣的人,可惜....自己記不清楚了。
可她沒有停下來,雖然即使她停了,也不會對戰局起到任何影響。就在這時,戰團中有人喊道:“那傀儡不是我們的!”緊接著這人雙手抖動,戰團中的一具傀儡突然抽身追擊而來。
阿四沒有猶豫,直接抬手衝著那具傀儡,接著掌心前突然凝聚了一團藍光,然後爆射而去,追擊而來的傀儡受了一發後只是步伐減慢了,因為它身體上隱隱的有一層淡黃色的光暈低消住了襲擊。
自己這一打,戰團中說話的那人就又喊道:“六品傀儡炮!還是我們的秘法?快分人過去攔住它!這到底是誰的傀儡?”
戰團中只有這個人還在一邊打一邊嘴炮,而且他操縱的傀儡好像也會這個技能,直接張開了勉強可以叫做嘴的東西,然後其中一道紅色的光團聚集,接著光團中射出一道紅色光線。
阿四感受到,這道光線威力比自己之前施展的技能要厲害的多,隻好拚命的躲閃。
而戰團中的那個蒙面人,竟然一邊用一柄短小的菱形武器擋住攻擊後,另一手結印,突然一個快速的煙團升起,在他原來的方位煙團消散後竟然變成了正在施展嘴炮的那具傀儡,而蒙面人和他互換了位置。
“NND!最討厭這幫人的替身術了!給我圍住他,必須活捉!”
還是那個發號指令的人,可這一變動,阿四成功的突破了戰團開始往外跑去,而剛才出手化解阿四危機的蒙面人就沒有這麽好運氣了。
在場大約 20 人,每人至少一具傀儡,盡管這人身法多變,近身的傀儡他抵擋起來也毫不費力。可...誰有能真的以一人之力單方面壓製這麽多人和傀儡呢?
實力允許,靈力也不允許啊!
但阿四顧不得這麽許多了,逃出秘境之後,奔著剛才過來的機關密林跑去,因為阿四感覺只要逃到哪裡,自己就安全了。
至於身後的這人,他一定能逃脫的吧?或許....
阿四的逃脫讓秘境中的人更加氣憤了,手中操作傀儡的招數花樣百出。但那人就像是不會竭力一樣,依然嚴防死守。
墨名氣憤極了!自己的傀儡剛才一發傀儡炮就廢掉了一塊六品靈石,
結果敵人沒打到反而把自己人的兩具傀儡穿了個糖葫蘆。 操作這兩具傀儡的人也紛紛吐血,墨家本宗子弟所用傀儡都是以本命祭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只要能活著拿下這個人!別說六品靈石兩具傀儡再加兩個五品巔峰的受傷廢物!就是今天除了自己的所有人,包括墨甲那個看門的老混蛋都死了!自己這次也值!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暗度陳倉?哼哼哼,你們啊總是隻學一點皮毛,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欲擒故縱、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墨名衝著戰團中那個已經渾身衣服破碎不堪的人吼道,接著一抬手,一塊散發著強大靈力的靈石再次投入之前開炮的傀儡中。
緊接著雙手握住伸出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其余的手指互相交叉,然後嘴中念念有詞,眼睛中滿是怒火精光。心中想著:“只要按照族內大長老的吩咐活捉住這個人,不管他開不開口,通過秘法總能問出解開那個盒子的方法,而這個事情是族內多少代傳承都沒等來的機會,自己這代人好不容易遇到自己怎麽可能放他安然離去。”
年輕人總是這樣,自命不凡,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
可上了歲數的人大多數會多出一個品德,叫做自知之明,也許是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會變得成熟吧?也許經歷過了,他就會知道了,不要和自己的平凡為敵。
可沒經歷過的人又哪裡懂得這些呢?墨名不懂,他也不想懂。
然而多少代傳承都沒做到的事情也意味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做不到!
所以盡管墨名的一顆七品靈石下去之後,他的傀儡身上的符文散發出再耀眼的光芒,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力量強了多少。可面對一個可以碾壓六品元嬰修為的霓虹國古東瀛超越上忍的存在,還是顯得那麽的不堪一擊。
而這一支本來應該在千年前就被消滅的古老忍者流派在當今,所爆發出來的實力,更勝從前。
可墨名,就和他的名字一樣,莫名奇妙的...竟然以為自己可以留下這支自己前輩多少代人都留不下的忍者後代。
這位現代忍者,終於在感覺阿四離開後,微笑了一下。不過面罩的遮擋讓其他人無法察覺,所以他輕輕的摘下了面罩的一角,但並不是想讓人看到他的微笑。
因為,他的手指在不斷的結著複雜的手勢,然後突然,從嘴中噴出一道炙熱的火焰,至於到底有多炙熱呢。
看那個剛氪了一發七品靈石的傀儡瞬間被融化掉就可以看得出來。
圍攻的人都紛紛停止了動作,因為他們看到了墨名此時一口鮮血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散作了漫天血霧。離得近的人急忙向前攙扶,離得遠的...假裝也要上前攙扶。
廢話!現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傀儡上去,不是自己找死嗎!?
而那名忍者在得到一個空隙之後,終於得以脫身,剛才他從阿四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那就是自己要尋找的東西,而他知道,想要拿出那個東西...除了自己之外,知道解鎖方式人這個世界上不超過三個。
“所以...它是誰呢?”賀之川內心疑惑道,可不管它是誰,一定和自己的任務有關系。
順著殘留下來的特殊能量氣息,得以脫身的賀之川也極速的向密林內跑去。
而在墨家秘境外一直隱藏看戲了很久的一個身影看著離去的賀之川,自言自語道:
“哼哼哼,這幫小子還是太年輕了啊~不過也好,不見見世面他們不知道天高地厚,活該挨揍。至於那邊這一代的小子,也有點能耐。算了...自己這把老骨頭,等的不就是這一天嗎!開山,咱們走!”
說完,秘境外一處房簷竟然變化了起來,瞬息後那個房簷竟然化作了一個龐大的身軀。接著這個龐大的身軀也奔著密林的方向而去。
可一個老者加上他喊的開山難道不應該有兩道身影嗎?但沒有人提出這個問題,因為沒有人看到,也沒有人聽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就連剛才展現出強大實力的賀之川都沒有發現...自己其實已經被人盯上了。如果賀之川知道的話,想必需要學的又要加上一條,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