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市所有醫院陷入了非常忙碌的狀態之中,
所有的病床,本來就因為這一次感染情況的嚴重,全都住滿了病人。
但之前一直都有一個值得慶幸的事情,那就是至少還沒有真實案例能夠表明,這種病毒會致使人死亡。
但現在,第一個死亡的人出現了。
因為器官衰竭而死亡。
那些遍布在病人身上的黑斑,實際上在不斷吞噬病人身體內的抵抗力。
根據楊康教授加班加點的研究發現,這種病毒對人體本身沒有實質性的傷害,黑斑增長的速度,其實也和人體本身的免疫力有關。
身體越健康的,黑斑蔓延的速度也就越慢。
“某種角度可以理解為,黑斑實際上是你免疫力系統還殘存多少的一個體現,
如果你全身都被黑斑遍布,說明免疫力已經幾乎降低為零,哪怕是一個簡單的感冒,也能要了你的命!”
在武市第一醫院的疾控中心,楊康教授嚴肅地對醫生們說道。
“那這豈不是和癌症很相似?”
底下有醫生露出絕望的表情。
一個傳播如此迅速的癌症?
對於人類而言簡直就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事實上,也並非如此,這種傳染病,還是和癌症有著最本質的區別!”
楊康教授的話,讓所有的在場醫生神情一振。
“癌症的特點是,感染自身細胞速度極快,是從根本上削弱了你自身的免疫系統。”
“但這一次的感染病毒,更像是從外部將你的免疫系統摧毀,讓他無法運作,只要能夠將這種病毒剿滅,人很快就能夠自愈!”
“我們現在需要攻克的難關,主要就是如何剿滅這種神秘病毒!”
楊康教授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所有醫生聽得都是非常認真。
“我已經聯系了龍城最優秀的醫學團隊,相信很快全國最優秀的專家、醫生都會齊聚於此,陪著我們一起共渡難關!”
一位醫生由衷感慨:“這就是華夏強大的凝聚力,也只有在華夏,才能有這麽迅速的應對團隊!”
楊康教授留下了幾個主任醫生,率先開始投入了疫苗研究的工作中。
面對這一場災難,所有人都自發地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通報全市,目前神秘病毒正在肆虐武市,請各位市民待在家中不要外出,
撥打政府熱線,每天會有專員為你們送上新鮮的蔬菜,不用擔心無飯可吃的情況。
現在是疫情特殊時期,希望大家積極配合!”
“……”
武市的所有廣播、led屏幕上,都在播放著同一條口播。
那些幸運沒有感染上神秘病毒的市民們,也都非常配合地將自己緊鎖在家門裡。
當然,也有不那麽配合的。
某個小區門口,一輛汽車發動,一家三口小心翼翼地擠上了車。
“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好?
現在國家都在號召我們不要出門,我們是不是乖乖待在家裡好一些?”
妻子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己的丈夫,他們的孩子大概才七歲,一臉懵懂地看著父母。
“你懂什麽,繼續待在這裡只是等死而已,
我得到消息了,現在很多人被感染以後,醫院根本沒有床位能夠給他們治療,
武市現在醫生的資源也不夠,我可不想小可還有你都被困死在這裡!”
丈夫也有些緊張,
但表情之中卻帶著一絲狠厲。 在他的圈子裡,很多人反覆提到一句話:
“逃離武市。”
高速公路也許封住了,但總有封不住的小路,
丈夫心底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嗡嗡!”
汽車引擎發出轟鳴聲,一家人開始了逃亡之旅。
他們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車門把手上,有著淡淡的黑色氣息籠罩,
而那黑氣,沾染在了他們的指間,無形之中,進入了他們的身體內……
這樣的例子,不在少數,
並非所有人,都能夠理解封城的行為,和現在疫情之嚴重,
也許他們清楚情況的嚴峻,但他們並不想在這裡等死。
這是人之常情,也是為什麽,往往事情不會按照大家所想發展的原因所在……
…………
磨山中,張墨仔細搜尋了很久,最終還是沒能找到病毒根源所在。
那個魅就像是狡猾的狐狸一樣,到處都留下了非常多的氣息,痕跡。
沾染了魅氣息的生物,張墨找到了不止一個,其中有九個都是蝙蝠,還有一個是一條蛇。
從這些沾染了魅氣息的生物身上,張墨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怨氣。
尤其是在接觸到自己之後,那些怨氣變得更加強力。
張墨隱隱覺得,這恐怕和這一次的病毒爆發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
那隻魅,對人類抱有敵意。
而且並非簡單的敵意, 甚至想要滅殺整個人類族群。
如果這一場疫情不能夠得到有效的控制,的確是會給人類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你的目的我知道了……但你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卻根本不出現,而是隱藏著自己,難道就不想看到自己所作所為的成果嗎?”
張墨返回了武市,看著這被病毒籠罩的城市,喃喃自語。
很多罪犯都會享受自己的犯罪過程,尤其是看著慘烈的犯罪現場,他們會得到快感。
雖然不清楚魅是不是也有著這樣類似的心態,
但對方如此謹慎小心的行為,還是讓張墨感受到了棘手。
對方肯定去過磨山,但在那裡自己的確是沒有找到對方的本體所在。
雖然倒是收獲了一點點的業績,
可現在並非在乎業績的時候。
當然,這也和僅僅只有十點業績,我們的張墨大人看不上有所關系……
言歸正傳,張墨意識到,還得在武市內部進行調查。
“為什麽這隻魅會選擇武市,作為病毒發源的地點?”
“而且,除了武市周圍的高速公路,其實它並沒有把病毒擴散向全國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隻想要在武市范圍內傳染而已。”
“既然有怨,那就必然會有源。”
“冤有頭債有主,你的債主究竟是誰呢?”
張墨喃喃自語,忽然抬頭,看向前方。
在目光的盡頭,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個,禍國傾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