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使,是一種身份。
而末世七日說,則是針對地使的一種詛咒。
沒有不勞而獲的力量,
即便是掌握了特殊力量的地使,也有著纏繞在他們身上的詛咒。
想要解開,有特殊的方法。
所以小蘿莉確信,這個新人會向自己低頭。
就像是當初自己為了活下去,向別人低頭了一樣。
這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事情。
張墨搖了搖手,說道:
“看到我這兩米長的大刀了嗎?”
“兩米長的大刀?
就算是十米長的都不管用……”
小蘿莉瞳孔忽然微微一縮,緊接著不可思議地看向張墨:
“大刀?”
她忽然意識到,人家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在張墨的手中,真的出現了一柄,兩米長的,漆黑如墨的大刀!
而他食指上的戒指,已經消失不見。
才剛剛成為地使,就能夠掌握地使器!
小蘿莉的心底忽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施主,有話好好說,何必如此舞刀弄劍的,傷害了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和尚也顯得有些緊張。
因為他們看見,在那刀身上,他們留下的印記竟然浮現了出來。
正是因為那印記的存在,他們才能有底氣說,要從張墨手上分走一半的收成。
“這是你們留下的吧?”
張墨的手指在那兩道印記上輕輕摩挲,
小蘿莉與和尚都是眼皮直跳,
這個新人,簡直詭異地很,怎麽都不按常理出牌?
他們當初還是新人的時候,可是乖乖答應了那些前輩所有的請求。
實在也不是張墨想要找這兩位的茬,
你們幫我覺醒,我很感激。
但你們一上來就要這一半收成,太過霸道。
但關鍵是,你們要做,就做的到位一點。
這兩個印記,浮於表面,簡直就像是隨手一撥弄,就能夠扯下來一樣。
這樣,真的很難讓我忍住不把他們……扯掉啊!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緩緩伸出手。
下一刻,在小蘿莉與和尚驚駭的目光之中,
張墨就像是抓住什麽爛魚爛蝦一樣,
用力,扯斷!
兩人吐出一口血,本命印記被人破壞,他們也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但更讓兩人心驚的是,一個新晉地使,怎麽能解開他們的本命印記?
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瘋了嗎,不想知道解開末世七日說的方法了?”
小蘿莉有些歇斯底裡。
一半是因為本命印記受到破壞。
另一半是因為到手的鴨子飛了,一半龍城的收益,就這麽沒了。
她的心,在滴血。
和尚默然,沒有像小蘿莉那樣瘋狂。
但他合十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看得出來內心並不平靜。
“這種事情,我能自己做到。
你們幫我覺醒,這件事情,值得感謝,
所以,我就不殺你們了,走吧。”
張墨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好像真的在送客一般。
“你!”
小蘿莉還想說什麽,卻被和尚阻攔,搖搖頭,指了指張墨的身上,
在那裡,麒麟的影子竟然又開始慢慢浮現。
“哼!”
小蘿莉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懼,頗有不甘地轉頭離開。
兩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畢竟並非常人,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別墅中。
送走了小蘿莉與和尚,
張墨的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剛剛自己的狀態,非常奇怪,面對小蘿莉與和尚,自己的心底說不出來的憤怒。
但現在回想起來,人家兩個似乎也只是做著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小蘿莉:“嚶嚶嚶,你才知道啊,
姑奶奶我為了你可是放下了大事小事才來的,
你就這麽對人家,嚶嚶嚶……”
“地使,末世七日說,
看來我卷入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裡了啊……”
張墨調整了一下呼吸,
腦海中記憶翻湧,在覺醒了之後,很多東西猶如烙印一般出現在腦海裡。
地使,
乃是自古以來守護城市的使者,
其來源已經不可考究,但其存在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城市,不被一些超自然現象破壞。
比如什麽是超自然現象呢?
張墨覺得小蘿莉與和尚兩人就挺超自然的……
當然,自己身上的黑色麒麟,還有那枚戒指,也是玄而又玄。
想要完全把這件事情搞懂,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現在張墨更在意的,是關於末世七日說的詛咒。
在記憶力,他也找到了關於這詛咒的介紹。
每一個地使的覺醒,都需要經歷兩個關鍵的步驟。
其一,就是獲得資格,
也就是小蘿莉與和尚費盡心思送過來的戒指。
那是地使任職必須要具備的地使器。
其二,必須要破解末世七日說的詛咒。
在地使出現之初,似乎就伴隨著這種詛咒的出現。
世界,會因為地使的出現,開始經歷毀滅。
每一次毀滅,時間都會倒回七日之前,
如此往複,一共七次機會。
七次機會用完之前,必須要找到破局的方法,
否則,在第八次世界恢復的時候,
你存在於世界上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去。
“這麽說的話,我已經用了三次機會?
嘶~”
張墨倒吸一口冷氣,
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已經浪費了近一半的機會。
破局,該如何破局?
張墨覺得有些尷尬。
自己知道了很多事情,可卻又好像什麽都還不知道,
剛剛那小蘿莉與和尚,是不是說有什麽破解的方法來著?
但自己拒絕了他們……
是不是應該示一下弱,讓他們幫忙一下比較好……
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剛剛自己也不知怎麽的,
一股怒氣上頭,對於別人剝削自己的行為非常憤怒,簡直無法忍受!
但自己明明可以接受來著……
張墨摸了摸鼻子,微微一動,雙腿一軟。
咚!
腦袋磕在了床角上!
動靜很大,就在隔壁房間,並沒有熟睡的熊新褚一下子衝了進來,
一臉擔憂地說道:
“小墨子,你醒了,剛剛那麽大聲,你沒事吧……嘶……!”
熊新褚倒吸一口涼氣。
張墨揉了揉腦袋,一臉疑惑:
“怎麽了?”
熊新褚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墨,張了張嘴,最後指著床:
“小墨子,如果餓了可以和我們說,不用這麽委屈自己的!”
張墨:“???”
你在說什麽?
“床不好吃啊,小墨子,你是多委屈,把床都吃沒了一個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