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向身旁看了一眼,
雲老三身前漂浮起來的,是一個煙鬥的印記。
而林木木面前的,則是一個兔子模樣的印記。
“去!”
在三人的催動下,本命印記也是打入那銅錢之上,
下一刹那,銅錢猛地顫抖兩下,竟然是消失在了原地!
而齊雲臉上則是露出了喜色:
“找到了!”
但是他的表情有些怪異。
張墨以為出了什麽紕漏,連忙問道:“怎麽了,是出了什麽差錯?”
齊雲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解:
“找是找到了,但她的位置……在北財經大學!”
“……”
張墨深吸一口氣道:
“我們剛剛都在北財經門口,可有察覺到有魑的氣息?”
幾人搖了搖頭,齊雲苦笑一聲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感到不可思議,我們四人在那裡,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那是不是意味著……”
“她已經比我們四個人都還要強了!”
雲老三歎了口氣,他看上去像是個老神棍的模樣,但這一刻卻顯得頗為正義凜然: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要去將她收服,這是我們的責任。”
林木木抱著懷中木劍的手更緊了一些:“我……要去。”
這位coser同學說話依舊是如此惜字如金。
張墨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雖然一看就知道非常麻煩,
但這事情發生在龍城,而且已經鬧出人命。
身為龍城地使,張墨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一個手上沾滿罪孽的魑在這個城市裡興風作浪。
“我們的想法看來是一致的,那麽行動的時間,就放在夜晚。”
齊雲顯然是個老地使了,很有經驗,張墨也認同他來做總的指揮。
“白天太容易引起普通人的注意,
這一次我已經徹底鎖定了她的氣息,只要她還在龍城的范圍內,我都能感應到她。”
“到了晚上,我們聯手將那魑拿下!”
“……”
時間,很快入夜,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似乎並未發現自己的行蹤已被發現,
到了午夜十二點的時候,
我們的四位地使,一同出發前往北財經大學,捉拿魑!
“這是封界符,我們四人各拿一個,分別放在東南西北四個角落,
這樣一來,就算那魑發現了我們的行蹤,也能將她封印在裡面!”
雲老三遞給張墨一塊牌匾一樣的東西,和張墨想象中的符咒樣子有些出入。
“幻術、符咒這一類的手段,我比較擅長,如果一會真的打起來,主要的戰鬥力還是你們。”
之前對林風施展幻術的就是雲老三。
四人很快就來到了北財經大學附近,齊雲感應了一下,對幾人點了點頭:
“還在,可以行動!”
“先設置封界符!”
四人兵分四路,各自負責一個方向。
張墨來到學校的南邊,他心有所感地看了一眼學校內部。
白天在網上預告的殺人計劃,說的女生宿舍A棟,就在張墨面前的不遠處。
“這一次,不會再讓你得逞!”
張墨來到了約定的地點,按照雲老三所說的,將手中的封界符埋在了土裡。
他應該是最後一個埋好的,
一層無形的光幕從四個方向延伸起來,
最後宛如一個琉璃罩將偌大的校園倒扣其中。 這一層光幕,尋常人看不見,唯有地使才能看得清這光幕的存在。
如此一來,這隻作惡多端的魑徹底被鎖在北財經大學裡面了!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甕中捉鱉!
“跟我來!”
耳邊傳來齊雲的聲音,他們彼此可以通過地使器進行交流,
猶如無線電一般,非常地方便。
張墨沒有猶豫,感應著齊雲的氣息,向著學校內部趕去。
但在經過那女生宿舍樓A棟的時候,不知怎麽的,竟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
他心底有些好奇,這宿舍樓A棟403 的女生們,為什麽會被這隻魑選做是下一個動手的目標。
在經過阿香的事情後,張墨認識到,魑的所作所為,不是漫無目的的,
他們即使殺了人,也必然是曾經受到過什麽刺激,從而將她心底的欲望激發了出來。
輕輕縱身一躍,張墨輕而易舉地來到了四樓,
403宿舍在走廊的盡頭,看上去非常普通。
因為學生們白天都已經離校的原因,宿舍樓此刻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學生在這裡了。
就連宿管阿姨,也都回家休息。
整棟樓,沒了人氣,站在四樓的走廊裡,張墨沒來由地感覺到一股陰森之氣。
雖然沒人,走廊的廊燈是自動感應的,
張墨走到403宿舍,忽然頭頂的燈一明一暗閃爍起來,發出“劈啪”的聲音。
“是燈壞了嗎?
北財經大學的宿舍樓據說已經修建很久了,燈出點問題也很正常。”
張墨喃喃自語,目光看向面前的403。
不知怎麽的,他竟然聽到了門的背後傳來了幾個女生的歡聲笑語:
“林嫣,幫我遞一下卸妝水!”
“林嫣, 幫我下樓拿一下外賣唄,給你十塊錢跑路費!”
“林嫣,明天我幫你買一件衣服吧,我看你這件衣服都快穿了一年了。”
“林嫣,我教你化妝怎麽樣?你底子不錯,化了妝,說不得學校裡那些富二代們都要追你呢,到時候可就不用再過這種苦日子了!”
“林嫣……”
張墨的心底有些狐疑,怎麽回事,不是說所有的學生都讓他們回家了嗎?
為什麽403宿舍裡面還有人?
張墨伸著脖子看了一眼,宿舍裡竟然還有燈亮著!
這不是胡鬧嗎?
人家殺人預告裡都明白地寫著說要針對你們403宿舍的人,結果學校裡其他人都跑了,就你們403的人還呆在這裡?
如果真的被魑殺了該怎麽辦?
張墨心中有些著急,也顧不得去想該怎麽解釋自己一個大男人會出現在女生宿舍的事情了。
用力地敲了敲門,門背後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半晌,一個女孩的聲音飄了出來:
“誰呀?大半夜的,這個時間點誰還來串門?”
張墨糾結了一下,自己該怎麽說呢?
哎,不管怎麽說,先讓她們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張墨還沒說什麽,門忽然“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
張墨向屋內看去,愣住了。
宿舍裡,燈是黑著的,沒有什麽交談的女孩子,也沒有誰和自己對話。
一隻蒼白的手,出現在了張墨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