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校在龍城,除了是知名學府以外,還是一個旅遊必去打卡之地。
現在全國很多高校都這樣,
稍微有點名氣的,都會對外開放,讓別人來參觀參觀我們學校的書卷氣,
弄得好像來這裡參觀了,自己或者自家孩子就能考上這裡一樣……
還是要好好努力才是正道!
不過以往都對方開放的央校,今天卻嚴禁任何人進入,
校門口都有警察站崗,而稍微往裡面點,更是直接有警戒線拉著,任何閑雜人等都不得進入。
張墨來的時候,這裡已經算是戒備森嚴,據說剩下的幾門考試也被取消了,學生們近乎是趕一樣的被學校趕回了家。
開玩笑,就算是學校領導,也不敢在凶手被抓之前還繼續讓孩子們在這裡待著,
萬一再出什麽事情,他們學校可付不起這個責任!
但張墨卻不是什麽普通人,學校的封鎖對他而言,只是在窗戶上糊了一層紙而已,並不能阻止他進入校園。
在學校的圍牆外,張墨蓄力,隨後縱身一躍,輕松地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進入了校內。
重回央校,張墨也沒想到竟然會是以這樣的一個情況回來的,說起來還有些讓人唏噓,
當初剛畢業的時候,哥幾個還一起喝著酒發著誓,說以後一定要成了榮譽校友再回來。
萬萬沒想到,破功就在這一瞬間……
在這裡讀了四年大學,張墨對央校內部的結構非常熟悉,
很快就找到了出事的宿舍樓,
樓下已經被警察封鎖,學生們也在案發現場被發現後的短短兩個小時內全都搬離了宿舍,
所以現在這棟宿舍樓除了警察以外,已經是沒有學生在裡面的。
張墨看著面前的宿舍樓,眼神恍惚了一下。
當初心中的女神,陳慕雨,似乎也是住在這一棟宿舍樓裡,
說起陳慕雨,本來沒有這些事情發生的話,張墨在元旦前夜那天晚上,是要約她一起共進晚餐的,也打算趁著那樣的機會正式表白,脫離單身狗的行列。
但三次時間重置後,張墨也沒有再去約她,
自己現在的情況已經夠麻煩,張墨不希望把陳慕雨也卷進來。
雖然有些遺憾,但陳慕雨不需要卷入這種危險的生活。
搖了搖頭,眼下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張墨抬起頭,眼睛裡浮現出一抹血紅色,
手指在地使器上輕輕摩挲,一股意念對著宿舍樓籠罩過去。
雖然嘴上和李見說這事兒和魑魅魍魎沒關系,但張墨也感覺到了這事件裡詭異的地方。
宿舍四個女孩躺成一排死在地上?
而且沒有一滴血、一點味道從被鎖死的房間裡流出來。
這樣的情況,很難想象如果是人為的話,要怎麽樣才能做到。
很有可能,是魑魅魍魎所謂。
只是魑魅魍魎究竟是哪裡來的膽子,在有地使的龍城做這種事情?
是真的不把本龍城地使放在眼裡啊?
所以首先,張墨要搞清楚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和魑魅魍魎有關系。
地使器化作的戒指上,傳來了溫熱的感覺,
張墨閉上眼,
良久,緩緩睜開,目光鎖定在了四樓的一間寢室。
在那裡,感受到了魑魅魍魎的氣息。
而那裡,就是這次案件的案發現場。
“看來的確是和魑魅魍魎有關,
但氣息很微薄,應該已經離開了。” 張墨收斂了氣息,
忽而,他猛然抬頭,在視線所能及的盡頭,
天空之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劃過。
那影子雖然有些模糊,但視力得到加強後的張墨,還是看清了,那竟然是一個人影!
黑色的長發飄飄,腰間別著一把木刀,整個人從天空中飄過。
地使?
張墨有些發愣。
在龍城,竟然出現了第二個地使?
倒不是說張墨有什麽領地意識,只是和尚說過,一個城市,只有一個地使,前任死了,下一任才會開始覺醒。
這是鐵律。
那為什麽在自己的地盤上會出現別的地使?
張墨眯了眯眼,他想到了和尚還有小蘿莉,
難道和他們一樣,這是一個來自其他城市的地使?
那他們來龍城是做什麽?
有必要弄清楚一下。
張墨微微沉吟,央校的這個魑魅魍魎已經不在宿舍樓,
而且這裡附近被警察封鎖,那個案發現場肯定更加被嚴密監視起來,自己現在過去顯然不合適。
“跟著這個地使去看看,她究竟有什麽目的。”
張墨很快做出了決定,那人影已經消失,但並不礙事,張墨已經記下了對方的氣息。
“正在高速移動,而且還能飛行,
地使還能有飛行的手段?”
張墨喃喃自語,身形閃動出了學校,隨後……掏出手機叫了個滴滴打車。
現在是白天,如果再大街上和汽車一個速度飛奔, 恐怕交警叔叔馬上騎著摩托車把你抓起來了。
張墨鎖定了對方的氣息,只要在龍城范圍裡,都不怕對方跑掉。
這就是身為龍城地使的一點點便利所在,
每個地使在自己的轄區內都有著特殊的能力。
“去哪裡?”
滴滴司機到了。
“你先往市區的方向開,目的地確定了我再告訴你。”
司機:“……”
他看了一眼張墨認真的表情,確認了對方不是在開玩笑,於是笑眯眯地說道:
“好嘞,這事兒我擅長。”
“……”
龍城最古老的街區,這裡人氣頗高,四處都有賣古玩的人,
有的人在這裡能夠淘到真寶貝,一下子賣出個幾百萬高價也不是沒有,
被人稱之為是龍城的“金院兒”。
在這金院兒裡,有一座茶樓很出名,大家閑來無事都愛來這喝喝茶,聊聊天。
不過來的人大多都是中老年人,畢竟平日裡比較閑。
但今天,茶樓的門口出現了一個獨特的風景線。
一個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少女,身上穿著一件傳統的黑色漢服,一頭黑發披在身後,腰間還別著一把木劍,
看上去就像是剛從隔壁漫展走出來的coser,和茶樓的風格有些格格不入。
少女對此並不在意,徑直走到了茶樓的二樓,推開了一個隔間的門。
裡面,已經有兩個人在喝著茶等她了。
瞧見少女到了,那兩人露出了笑容:
“喲,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