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瞬很緊張。 這個世界能讓千尋瞬緊張的事不多,因為他經歷過生死。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的心應該是如同鋼鐵的。事實上,他是唯一的一個死過一次的活人吧。死了就是死了,沒人還能活。雖然火影中有讓人復活的穢土轉生,但畢竟不是完整的復活。
所以千尋瞬是最特殊的一個。但是,千尋瞬還是緊張了。因為他面前的這個人,一個青年。
一頭銀白色的頭髮,相貌看起來有些平凡,但冷酷的眼神反倒讓他平凡的臉變得更加有男人味了。一身上忍的裝扮,背後背著一把與身材不符的短刀。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後來的木葉第一技師,有“拷貝忍者”之稱的旗木卡卡西的父親。在漫畫“卡卡西外傳”中被提到過,雖然沒有沒有真正的出現過。但是,他就像是金庸小說的“劍魔”獨孤求敗一樣,是一位能讓所有人都敬佩的忍者。
作為忍者,木葉白牙絕對稱得上偉大。不僅在於他的實力,還在於他偉大的人格。
傳說中的木葉白牙,在他的面前就連三忍也要退讓三分。與被稱為歷代最強火影-忍者之神的三代猿飛不相上下的人物!當時在二戰時期傳說敵方只要遇到白牙就可以不用完成任務回到村子複命,足可見實力的可怕.
只不過,英雄的結局卻是悲壯的。
他的一生永遠是個傳奇。經歷的大小戰鬥無數,從沒有一個敵人能在戰鬥中終止他生命前進的腳步。為了同伴而選擇放棄任務,最終卻因為同伴們的排擠和不理解,而選擇了自我了斷這條不歸路。他那轟轟烈烈的一生與他悄然的離去帶來的是我們對他無盡的緬懷。
有人說白牙錯了,不說任務的事情,他沒有為自己的兒子考慮就取了心中的“道”,這算是懦夫的選擇嗎?可是他重他人生命的“道”又有幾人能有,又有幾人能夠擔當?白牙看重他人生命,因此說白牙是仁者,也是英雄。仁者連愛“人”都做不到不配稱為仁者,英雄連自己的忍道都不能堅守不配稱為英雄,但是當年白牙都做到了。
就是這樣一位偉大的忍者,出現在了千尋瞬幾人的面前,而且還是作為幾人的指導老師。這個時候的木葉白牙雖然還沒有達到人生的巔峰,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是木葉數一數二的上忍了。
“跟我來!”旗木朔茂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其實,一開始他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是很好奇的。要知道,他是木葉的精英上忍,執行的都是一些重大的機密任務,如果成為了指導老師,那些高難度任務肯定是無法執行的,所以旗木朔茂是準備推辭的。
只不過,最後擋不住三代火影的熱情。而且他也對一人殺死雲忍兩位上忍的千尋瞬很感興趣。千尋瞬的事跡雖然保密,但是對於木葉白牙來說只不過是小菜一碟。最重要的是,千尋瞬也是用刀的。自從武士落寞以來,用刀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忍者更習慣用的是苦無和手裡劍。雖然千尋瞬稱得上是自來也的弟子,但他並不介意,他隻介意千尋瞬能否讓他滿意,將他的刀術傳承下去。
學校天台上,木葉的白牙面前站著三個有些緊張的三人。一陣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這大概就是三代目火影口中的木葉的種子,雖然現在還很青澀,但終將長成參天大樹,然後守護著木葉。
“做個自我介紹吧!”旗木朔茂說道,“旗木朔茂,上忍。”
“我先來,我先來。
”繩樹搶著說道,又是一個鳴人式的熱血白癡,不過世界需要這種人,不是嗎?因為水門的緣故,幾人也很熟悉,也沒必要在邊搶,“我叫千手繩樹,喜歡拉麵,討厭蔬菜,想挑戰的對手是綱手姐姐,目標是成為火影!” 旗木朔茂不置可否。輪到千尋瞬和美琴了,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美琴先開口說道,“我叫宇智波美琴,喜歡番茄,討厭甜食,目標是得到所有宇智波族人的認可。”
“我叫千尋瞬,最好的朋友是波風水門,興趣是修煉忍術,目標是守護那些愛我的人!”最後的最後,千尋瞬自我介紹道。
“恩!雖然你們畢業了,但不代表你們有資格成為木葉的下忍。”旗木朔茂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打擊到了幾人的熱情。
“什麽意思?”還是單細胞的繩樹,疑惑地問道。
“明天你們將進行一次名為野外生存演習的任務……”
白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繩樹打斷了。從某方面來說,千尋瞬也是相當佩服繩樹的,“生存演習的話,我們在學校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你們說是不是啊?”最後還對著千尋瞬和美琴說道。
旗木朔茂看到繩樹打斷自己的話,沒有說什麽。只不過用冷酷的眼神掃了一下繩樹,一眼就繩樹如墜冰窖,彷佛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接著說道,“你們將接受我的考驗,沒有通過的話,你們將重新回到忍者學校。明天上午8點,第七訓練場集合。現在解散。”
說完,旗木朔茂化為一陣煙霧消失了。千尋瞬送了一口氣,一個只有一半實力的影分身就讓自己感受了這樣的壓力,不愧是木葉白牙啊。同時心中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成為木葉白牙那樣忍界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