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咳咳……”砂忍前線的一個營帳內,葉文一臉憤怒對著下面的人說道。只不過再一次動怒讓他開始有點的傷口又開始了惡化。 “葉文大人。”旁邊的一名貌似醫療忍者的說道。
“將詳細情況報告一遍。”葉文深呼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氣,頗為平靜地說道。
“是……我們被木葉的人偷襲,損失了四座物資,其中三處已經確定是木葉白牙出手,一共損失了包括三名上忍在內,二十一名中忍,還有若乾下忍。”下面的一名砂忍恭敬地說道。
“哦,這麽說還有一處是你們無法確定的。”葉文敏銳的捕捉到下面砂忍的話的含義,面無表情的問道。
“呃……是的。”下面的砂忍回答道。渾身冷汗直冒,葉文的話讓他感覺到了壓力,不敢有所隱瞞,說道,“是被強力火遁直接摧毀的,百裡大人推測這人應該和殺死伊藤博文的是同一人。”
“哼,百裡夜這個廢物。”葉文罵道。不過下面的砂忍不敢接話,葉文敢罵百裡夜是因為他的實力和地位,“告訴百裡夜,如果不能將白牙那夥人留在風之國,就不要活著回來見我了。”
“是!”下面的砂忍應了一聲之後,就在葉文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不愧是白牙啊。”看著那名砂忍退了出去,葉文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感歎道。
再說千尋瞬這邊,自從他殺了砂忍的一處物資之後,砂忍對他的搜查力度不僅沒有增加,反到降低了不少,一開始還讓他很疑惑,直到不久前才明白,原來白牙他們已經得手了。千尋瞬拖著有點疲憊的身體,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才終於將砂忍的追蹤忍者甩掉。
“恩?”來到一處隱蔽的山谷,看到自己在谷口出的暗號有被動過的痕跡,千尋瞬一凜,卻沒有撤退。這裡是他和白牙他們約好的集合點,而且這裡非常隱蔽,一般的忍者絕對找不到。
不過也不能不排除這裡被砂忍發現的可能,千尋瞬謹慎的走在山谷中,突然千尋瞬感到全身寒毛豎了起來,有些人會在遇到危險時,身體會有本能反應。一把苦無出現在了千尋瞬的脖子上,“誰?不許動。”
千尋瞬一愣,卻沒有反抗,他已經認出聲音的主人。不過自己居然已經這麽疲勞了,居然被人摸到了身邊都不知道,千尋瞬心中想道。
“水門,是我。”千尋瞬微笑著開口說道。沒錯,用苦無威脅著千尋瞬正是水門,“砰!”一陣煙霧,千尋瞬解除了自己的偽裝。
“呼!阿瞬,你回來了啊。”水門松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其他人呢?”千尋瞬微笑了一下,看水門的樣子他就知道他們的任務完成的並不輕松。
“都在裡面呢。”水門回到道,聲音裡有著一點疲憊。
千尋瞬跟著水門來到了白牙等人休息的地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包扎的像個木乃伊的繩樹,而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有帶著點傷,哪怕是白牙也不列外。眾人看到有人出現也是一驚,待看到是水門和千尋瞬才放松了下來。
“哈哈,阿瞬,你來了。”繩樹中氣十足的說道,渾身的傷似乎對他沒有一點影響。其他人也是打著招呼。
“繩樹,沒想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啊。”千尋瞬一幅調侃的表情,說道。
“哼哼!這可是本大爺英勇的象征。”繩樹哼哼唧唧的說道,神氣十足的樣子。
“是是是,
你最厲害了。”旁邊的美琴無奈的說道,似乎有點受不了他的這個樣子。看到千尋瞬出現時那一閃而過的欣喜,“你沒事吧,阿瞬。” “我能有什麽事啊。”千尋瞬溫和的說道。
“喂,你們想要無視我嗎?”繩樹叫嚷著說道,似乎是兩人將他忽視讓他很不滿,也許也是千尋瞬沒有詢問他的英勇事跡讓他不爽。
“好……”千尋瞬也是無奈的看向了繩樹,只是還不等他說出口,就被繩樹打斷了,“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麽受的傷嗎?”
也不等千尋瞬回答,就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一路上沒有人讓他吹噓,也真是讓他憋得鬱悶死了。
不過這次繩樹的確是力了大功了,刪除掉那些添油加醋的真話,大概的意思就是,他用它的土遁成功的讓砂忍第一時間陷入了混亂,並且再撤退的時候阻擋住了砂忍,如果不是運氣不好,碰到了三名上忍,他還真的不一定受傷。
不過這三名上忍也不好過,第一時間就被白牙乾掉,被白牙秒殺。看了一眼白牙,千尋瞬也是暗暗怎舌, 在混亂的戰場上乾掉三名實力不俗的上忍,和自己偷襲乾掉一個上忍,兩者難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聽著繩樹語氣中炫耀的成分,千尋瞬淡淡地一笑。不過這次繩樹的確立了大功,得意也不是什麽大事。
“話說阿瞬你幹了什麽。”鹿久冷靜地問道。這也是為了分析這些逃生的路線。
“沒什麽,我先是偷襲殺掉了一名上忍,然後燒了對方的一處物資。”千尋瞬說道平淡,聽的水門他人是震驚不已,自己這麽多人,還有白牙這種強者坐鎮,也只不過乾掉三名上忍和三處物資而已。
“咳,阿瞬,你現在可真的是名符其實的上忍殺手了。”水門一臉的感慨,這段時間千尋瞬可是出盡了風頭,兩人作為從小的好友,他是絕對不會認輸的。看來又要好好修煉了啊,他暗暗的想道。
“難怪我們撤退的時候遇到的阻力並沒有想象中的強大。”鹿久恍然大悟般的說道,不過緊接著又是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千尋瞬疑惑的問道。
“恐怕我們回到火之國的路途不會平靜了。”鹿久平靜地說道,雖然說的很讓人皺眉,不過這個時候的鹿久反到是一臉的風輕雲淡,“我估計這個時候砂忍已經匯合了。”
聽了鹿久的分析,白牙的水門也是皺著眉頭。
“就砂忍那些家夥也想擋住,看本大爺怎麽殺出去。”繩樹不屑的說道。
雖然這話非常的無腦,但是不得不說,有時候神經大條的確有好處,幾人聽了也是微微一笑,陰霾的感覺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