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瞬,不錯。”白牙一臉欣慰的樣子,能讓嚴格的白牙誇獎,可想而知他的心裡是多麽滿意了。的確,作為砂忍前線的三名指揮官之一隕落在這裡,也的確有資格讓他這麽滿意。 “多虧了鹿久他們,嘿嘿。”千尋瞬不好意思的說道。
“盡管如此,你也是出了大力。”白牙讚賞的點了點頭,又將頭轉向了奈良鹿久他們這邊,“還有你們,也不錯。”
奈良鹿久他們都是滿臉通紅的樣子,興奮的只知道點頭了。雖然他們的實力不錯,從小也都是接受嚴格的忍者教育,但還畢竟只是些孩子罷了。
這個年紀應該還是向父母撒嬌的年紀吧,千尋瞬的心中頗為老成的歎道。殊不知他現在的樣子也就是個小屁孩而已。
“跟我來。”白牙又變得一臉的嚴肅,就帶著千尋瞬等人來到了他的營帳內。
千尋瞬首先看到的就是那那一堆的,都快要積成山的文件。千尋瞬感慨了一下,真不知道火影裡面哪來這麽多的文件。
白牙停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一臉的嚴肅,盯著千尋瞬幾人。直到把千尋瞬等人都盯的冷汗直流,才收回了目光。
“你們,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嗎?”白牙平靜的問道。卻讓眾人一陣疑惑,不知道白牙是什麽意思。
“從成為忍者開始,我就已經沒有把生死放在心上了。”奈良鹿久聲音低沉的說道。白牙看著奈良鹿久的眼睛,似乎在找出一絲他心虛的表情。不過,白牙要失望了,因為奈良鹿久的眼中一片坦然。
顯然,他已經看透忍者本質了。
“那麽,你們呢?”眼中的讚賞一閃而過,沒有任何人發覺,白牙又看著其他人問道。
“鹿久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一起站了出來,說道。兩人相識一笑,“豬鹿蝶三人組”的默契盡在不言中。
白牙又看向了其他人,雖然千尋瞬和日向兄弟都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堅毅的盯著白牙。雖然無聲,但白牙從他們臉上都看出了答案。
“我不知道這對你們來說是好,還是不好。”白牙突然開口道,卻讓眾人都摸不著頭腦,補充道,“一個可以說是必死的任務。”
什麽?
眾人大驚,聽白牙說的話。看來這個任務不是“必死”,也差不多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了。
“為什麽是我們?”奈良鹿久一臉的疑惑,又接著問道。不過他沒有問任務的內容,因為這是忍者守則上絕對禁止的。
“原本我是沒想過你們,或者說,我原本沒想過這個任務。”白牙緩緩地說道,“只不過,我發現你們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了。一旦成功,木葉目前不利的局面幾乎能夠扭轉過來;失敗了的話,木葉絕對會元氣大傷。”
“成功的機會有多少?”奈良鹿久冷靜的問道。
“不到一成,而我們活著的機會不到百分之一。”白牙搖了搖頭說道。
千尋瞬和奈良鹿久他們都是面面相覷,有點不知所措。內心又有一點竊喜,畢竟這也代表著你的實力得到了木葉的承認。
“我接了。”千尋瞬平靜的說道。所有人有點詫異的看著他,為他這麽快就做決定驚訝。
“為什麽?”雖然白牙很想完成這個任務,但他絕不會逼迫他們。每一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更可況可以說是這種生或死的抉擇了。
“與其默默地活著,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這是我的忍道。
”千尋瞬臉上是平靜,內心卻是不斷的激蕩著。 “好。”白牙大叫了一聲,奈良鹿久幾人也是滿臉驚異的看著千尋瞬。
“既然連阿瞬答應了,我也參加。我也可是不怕死的。”日向日足站了出來,擲地有聲的說道。千尋瞬詫異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雖然他和日向日足的關系已經改善了,也算得上是同伴了。但畢竟還沒有到水門他們的地步。
白牙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日向日足,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內心。不過卻沒有說話,這不正是他所期望的嗎!
“那我們也參加了。”山中亥一看了奈良鹿久和秋道丁座兩眼,站了出來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也加我一個好了。”最後,日向日差遲疑了一下,也是站了出來說道。
“這樣的話,”白牙環顧了眾人一眼,似乎在確認有沒有人想要反悔,才接著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接下了這個任務, 三天之後,這裡集合。”
“是。”所有大聲的喊道,既然已經接了任務,那就要保證它完成,這是任何一個忍者所堅持的。
“這三天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希望看的到的是巔峰狀態的你們。”白牙叮囑眾人道,才揮了揮手讓眾人出去。
行了一禮,所有人依次退了出去。沒有人是輕松的,就算千尋瞬也是一臉的嚴肅。沒有人想死,當然,除了那些生無可戀的人除外。螻蟻尚且偷生呢,不怕死,不代表不想活。
活著,總比死了的好。
一到外面,所有都各自回到自己的營帳,畢竟他們只有三天的時間。不過,三天的時間很短,至少不夠讓他們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所以,所有人都要好好的打算一番,以增加生存的機會。
不過,千尋瞬卻沒有回到自己的營帳。反而向著安置傷員的營帳走去,不是他受傷了,而是因為美琴在那裡。
每次看到美琴在那裡不停穿梭的身影,一臉的微笑,那麽溫柔,就好像給人幸福的天使一樣,千尋瞬都會感到內心一陣的寧靜。即使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千尋瞬都覺得自己不會膩。
呆呆的看著美琴,忘卻了心中所有的煩惱。即使有人看到了千尋瞬,也只是會心一笑,卻沒有打擾他,也沒有人提醒美琴。
每次都是忙碌完了,美琴才會發現千尋瞬,從這裡也能看到美琴的專一了。
這一次千尋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專心,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會不會有機會。這一刻,他真的忘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