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棋可以下。“從竹林的另一側又冒出來了一個人。迅速的衝到葉鳴的身前,在棋桌前坐下了。
我怎麽沒有感應到他的氣息,看著突然出現的人,葉鳴和田傑兩個人的心裡都暗暗吃驚。
“加我一個。“這時從虛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這種出現方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太虛宗的。
又來一個。
“你們是?“葉鳴開口問道。
“哦,還沒自我介紹呢。“剛出來的那個人開口說道。
“我叫常飛,是無相宗掌門的親傳弟子。“常飛開口道。
“我叫陶星,是太虛宗掌門的親傳弟子。“陶星開口道。
“這是圍棋,只能兩個人下,你們可以離開了,我和葉鳴下。“田傑指著葉鳴說道。
“非也,非也。“陶星搖了搖手指開口說道。
“世間有誰規定,棋只能兩個人下。“
“不然呢?“葉鳴開口問道。
“我太虛宗常年行走於各大虛空中,見識許許多多奇人軼事,據我宗門的長輩記載,他曾誤入一方天地,裡面的光景與我們人界完全不同。“陶星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其中,在裡面的人們經常玩一種棋類,可以由四個人一起完。“
“稱為虛空棋。“
“虛空棋?既然著棋在場的只有你會,那玩得沒有意思,豈不是勝負被你一人所操縱,無趣。“常飛開口道。
“非也,非也。“陶星又搖了搖手指說道。
“待我講完規則你就明白了。“
說完,陶星運用靈力顯現出一副棋圖出來。
“每人起手有四枚棋子,中有轉盤一個,上有一至六六個數字,用靈力激發轉盤,轉盤將會停在某一數上。“
“若初始得六,即棋子入局,反之不入。入局之棋子可根據數字自由移動,數字己則移動幾步,先至終點者勝。“
葉鳴,田傑,常飛三人聽得頻繁點頭。
“那就是說這種棋完全靠運氣了。“葉鳴理解後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靠運氣,修道之人氣運十分重要,運氣好的人走路都能撿到寶,運氣不好的人撿到寶可能當場斃命。“
“這個遊戲比拚的就是運道。“
“有點意思。“常飛點了點頭說道。
“那還等什麽,入座開始吧。“陶星興奮的說道。
入座後陶星接著說道:“這虛空棋還有一些規則,若至點數至六,則可再轉一次,直至結束為止。”
“眾人先搖一次,點數大者先。”
說完,葉鳴,常飛,陶星,田傑等人分別搖了中間的轉盤。
葉鳴,六點。
常飛,五點。
陶星,五點。
田傑,一點。
“看開是葉鳴先。”陶星笑著看著葉鳴說道。
葉鳴哦了一聲,而後體內靈力激發,轉盤啟動。停下來後,一看六點。
“喲,運氣還不錯嘛。”田傑笑著對著葉鳴說道。
葉鳴選擇先走一棋,再搖又是六。
“可以啊。”常飛說道。
再搖還是六,再搖又是六。
一連幾十此都是六,直至葉鳴的棋子全部到達終點後才停止。
眾人的表情從面帶笑容到逐漸的冷漠起來,再到迷茫。為什麽會這樣。
“話說,你這轉盤是不是有問題啊。”田傑對著陶星說道。隨後一道靈力往轉盤處發出。
一點。
看到自己搖出了一點,田傑臉都黑了。直勾勾的看著陶星。
陶星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不應該啊。怎麽會這樣。”陶星小心的說道。而後也是一道靈力瞬發出去,
轉盤轉動四點。
而後陶星轉頭看向葉鳴。
“你再搖一次。”
葉鳴一道靈力激發出去。毫無疑問,又是六點。
常飛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情況。也是一道靈力瞬發出去。
一點。
“你的點數和我一樣。”田傑笑嘻嘻的跑到常飛這邊,手搭在常飛的身上笑著說道。
常飛的臉上又些掛不住,又不知道怎麽反駁。
突然,陷入的迷茫的陶星突然起身。
“這次我先手,我們再來一局。”
半刻鍾後,陶星望著藍藍的天空,看著前方贏得很開心的葉鳴。內心十分複雜。
這人百分百有毒,完了十多把。只要一輪到他,絕對是一路六到底。
陶星的心裡想到。
“說你是不是動了手腳。”田傑的臉漲得通紅,抓住陶星的衣領說道。
陶星用手拍開了田傑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這點道德我還是有的,這是太虛宗的傳統遊戲,流行了上千年絕對沒有任何的手腳可以動。”
“那你說一說為什麽,我每次都是一點。”田傑說道。
“還有,這家夥每次都沒有超過三點。”田傑指著常飛說道。
“喂,別捎上我。”常飛對著田傑說道。
“非也,非也,我一開始就說了,這個遊戲比的是運氣,看來你們的氣運都不怎麽樣。有沒有逆天改命的想法,今天八折。”陶星突然轉移話題對著常飛和田傑推銷道。
而葉鳴這邊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這遊戲真好玩,我們再來一把。”葉鳴對著三人說道。
“不完了,不完了。”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鳴看到三人意見統一,也就沒有在繼續強求。
葉鳴突然想起練功無聊的生涯,覺得得讓劍宗弟子門勞逸結合才行,心裡已經暗下決心,等這次大比結束就把這虛空棋推向劍宗。
而藏在暗處得秦裕看得是津津有味。
我家小鳴鳴就是厲害,下個從未接觸過的棋都能把其他宗的弟子打敗真是太厲害。
常飛,田傑,陶星三人拒絕完葉鳴之後,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要幹什麽。
看了看天色,還沒到正午,現在回去那群人肯定還沒有結束。但是不走的話,說實在的有一絲尬。
四人相對無言了許久後,葉鳴開口道:“你們別說話,我要開始午休了。”
說完不理會其他三人,就倒地休息去了。
常飛,田傑,陶星看到葉鳴已經躺下,苦於沒事做,相對了一眼。也一起躺下了休息了。畢竟難得能體會這樣不一樣的景色。
暗處的秦裕看著四個小年輕就這樣倒下了,扶額不知道說些什麽。
而在羽山,廟中。四位掌門相對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