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瞬間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鞏固屏障,而後說道。
“快,往陣盤中注入靈力。”
眾人立馬運轉靈力,往陣盤中注去。屏障顯得穩固了不少。
但是雖然四人修煉功法奇妙,個個戰鬥力奇高,但是終歸還是五階。靈力貯存有限。在無法攻擊到敵人的情況下,隻守不攻,難以抵擋上百位同階高手的攻擊。
在幾輪攻擊過後,四人漸漸感到難以支撐。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會被耗死在這裡的。“田傑一邊往陣盤中注入靈力,一邊對著眾人說道。
“廢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不是無法鎖定對方的方位嗎?“陶星有點著急的說道。
而在一旁的葉鳴不言不語,調動自身的劍意朝著遠方探測而去,注視著這黑暗,突然葉鳴感覺到了前方有一股奇妙的靈力在聚集。
“這是。“
葉鳴眼神劍意欲往前一探,卻始終無法將意識再往前一步。
常飛看到葉鳴對著前方發呆,還以為葉鳴中了什麽法術,趕忙拍了葉鳴一下。
“沒事吧。“
葉鳴被常飛一拍清醒了過來,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
“我感受到了前方有一股靈力在聚集。“葉鳴睜開眼睛對著眾人說道。
“靈力在聚集?“陶星若有所思的想到。
“會不會是出口?“田傑迅速開口說道,手上的靈力卻還是沒有停止,額頭上有一絲汗珠滑落。
“但也有可能是此地發生了更深的變化。“常飛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無論是出口還是其他的變化,我們還有選擇嗎?“葉鳴對著眾人反問道。
“沒錯,憑我們幾人的修為被動防守可撐不了多久。“陶星對葉鳴的話表示讚同。
“但若是,向前,前方有更大的凶險,比如六階的修士在等著我們,我們現在去不就是正如虎口嗎?“常飛對於想要向前的想法質疑道。
“不前進,也是死。“田傑一臉堅毅的說道。
“在堅持一會兒,也許會有變數出現。“常飛慢慢的開口道,但這話說得毫無自信。
三人聽後,一起看著常飛,臉上的表情就是,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無論前方是凶是吉總要向前。”葉鳴對著眾人說道。
就在這時,又是一波攻擊襲來屏障搖搖欲墜。
陶星看著快要破碎的屏障,大聲喝道:“沒時間了,走。“
說罷,數道靈符飛舞,陣法屏障護著眾人朝著葉鳴所指的那一道靈力聚集處前進。
越往前,攻擊越烈,越猛。屏障上的裂痕也越來越多。
就在要靠近聚集處的時候,敵人出現了。看見出現的敵人,四人非但沒有慌張,反而感到了一陣欣喜。
“終於見到人影。“田傑看著出現的人影,嘴角出現了一抹微笑。
田傑手放在刀上,刀快如影,帶著衝天的殺氣朝著出現的人影殺去。而出現在四人面前的人影瞬間倒地,瞳孔睜大,至死也不明白為什麽刀能這麽快。
就在田傑解決前方出現的敵人之時。
“小心。“葉鳴出聲提醒道。
隨後又有幾道人影衝著田傑殺去。
田傑手中握著的刀很穩,絲毫沒有慌亂,周身刀氣縱橫近者瞬間斃命。
還要上前的黑影,見同夥這般慘樣逐漸後退。又恢復了遠程攻擊。
由於感知被鎖,田傑無法鎖定遠方的敵人。
“你大爺的,有種單挑。“田傑對著前方的黑影大罵道,雖是嘴上在罵,但是腳步卻是絲毫不慢,瞬間退往了屏障內部。
“這群人,不好對付。“葉鳴看著敵人近攻不成轉遠攻後說道。
“我們的感知被抑製,遷至了我們太多的實力,如果能恢復感知,這群人豈會是我們的對手。“常飛有些氣惱的說道。
“先往前走吧,希望前方的變化能為戰局帶來一絲的轉機。“葉鳴看著強度越來越高的遠程攻擊以及即將破碎的屏障有些無奈的說道。
幾人頂著無邊的攻擊繼續往前走,就在聚集處的前方,屏障瞬間破裂,眾人瞬間暴露在了攻擊之下。
憑借各自的手段,眾人勉強躲過了這一波襲擊,但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勢。
“這樣可不行。“田傑吐了一口血說道。
“再來幾波我們就要完全交代在這裡了。“常飛看著不知道在何處的敵人說道。
陶星的眉頭一皺似乎是下了什麽決心。
“看來只有賭了。“
“賭,賭什麽?“葉鳴問道。
“賭前方對我們有利。“還沒等葉鳴繼續發問,陶星接著說道。
“我有方法,讓你們恢復感知,但是以我的修為施展過後會再無還手之力,我能相信你們嗎?“陶星真誠的看著三人。
葉鳴也真誠的看著他。
“沒問題,我以劍宗的名義擔保。“
“有這手段不早點用,放心只要我活著,你就能活著。“田傑收起一往的嬉笑,用很嚴肅的語氣說道。
“沒問題,一定活著帶你出去。“常飛盯了陶星的眼睛一會兒後說道。
得到三人的答覆,陶星笑了笑,笑聲很爽朗,響徹著幽暗的竹林。
“我相信你們。“
隨後陶星運轉靈力,已經破碎的陣盤再度飛起,靈光大漲。陣盤瞬間化為點點靈光。但是這些靈光並沒有隨風散去,而是被一股龐大的靈力統合。猶如繁星一般懸掛在空中,。
靈光於空中逐漸散發出柔和的力量,溫暖著四周,葉鳴等人感覺到,感知在不斷的恢復。那股靈光若為炎炎夏日竹林中的微風,好似布滿黃沙的沙漠突然出現的一股清泉。
眾人感覺到,一切的負面現象隨著這股靈光消散而去,身上的傷勢在恢復。靈力在恢復,感知在恢復。當最後一股靈光散落,葉鳴等人狀態完全恢復。
無論是感知,還是靈力皆在巔峰狀態,做完這一切的陶星站得有些不穩。葉鳴趕忙上去扶住了他。而其他二人則想著暴露方位的敵人殺去。
“忍你們很久,藏頭露尾的鼠輩。”田傑提著刀,臉上滿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