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莊查閱大量古籍,知道自己之所以每年都需要大量的毒物來續命是因為毒體需要成長,一旦沒有大量的毒物喂養,毒體就會馬上爆發以自己的身體素質會在一瞬間喪命。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世間最致命的毒物一次性開啟毒體。這樣不但可以改善沈莊現狀還可以使沈莊脫胎換骨。
這也難怪在聽到斷腸草消息,一向以沉穩冠稱太一門的沈莊會在鍾世鈞面前會失態。
這件事自己已經策劃了十三年了,自從始齔那年第一次上天機門開始自己已經開始布局。沈莊相信斷腸草再加上自己集百家之長所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功法自己肯定會一飛衝天的。
“魏坤,很快我沈莊就會回來的。你的好日子不會太久的。”想到這車廂內沈莊不禁握住了拳頭,頃刻才緩緩松開。外界的鍾正仍快馬加鞭的向廣陵飛馳。
次日午時。
“先生離陽到了”仍是一身素衣的鍾正掀開布幔對輿中的沈莊恭敬的說道。從男孩的眼神可以看出對沈莊的仰慕之情,可見他父親臨行前已經將沈莊的一些事跡告知了他,不說別的就十八歲的狀元就足以讓這個七八歲的少年仰慕。
“嗯。”聽的少年的話沈莊才睜開眼,掀開帷裳看向遠處的離陽城,歷史的痕跡在那厚重的的城牆上隱約可現,這是前唐當年囚禁文王的地方。遠遠的城門口來來往往的百姓進出都有官兵巡邏。沈莊相信一但北莽南下,這座離陽城肯定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是個好地方。過了離陽就是廣陵。反正也不著急沈莊打算今晚就住在這離陽了。其實沈莊活這麽大也沒有去過哪裡,因為身體原因除了太一門可能就官封時去過大周的都城臨安城了。所以看到離陽不免感歎兩句工匠的鬼斧神工。
“好一個囚困文王離陽城,陰陽八卦布迷宮。鹿台昔日騰煙火,牧野今朝罷甲兵。”沈莊看著遠處隱約的離陽沈莊不禁感歎道。“進城吧!今晚就在城中找個客棧睡下,明日再啟程。”隨後放下帷裳對眼前的少年擺擺手說道。
“好的先生。”少年鍾正放下布幔,回到位置上拿起馬鞭一聲“駕。”兩匹油光水滑的棗騮馬邁著優雅的小方步向著城門口走去。由於有鍾世鈞提前開好的路引所以進城毫無阻攔。過了城門兩匹棗騮馬穩穩地拉著馬車,駛向車水馬龍的大街,馬車“格拉”“格拉”響著,慢慢的,沈莊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隨即馬車也停了。
“怎麽了,鍾正。”感到氣氛有點不對勁的沈莊掀開布幔,向外看去。
“住手,別打他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你要打打我吧。”前方人群中一個穿著樸素的少女在苦苦哀求一個富家少爺。少女的面前躺著一個中年男人,看樣子是這個少女的親人。“誰叫他辱罵本少爺的,正好我也打累了,你們幾個給我繼續打,留口氣就行,記得把那少女帶到我的府上。今晚我要讓她好好伺候一下本少爺,哈哈。”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指著旁邊的幾個家丁說。
“可惡!”車轅上的鍾正狠狠的的拍了一下馬背喃喃道。少年的細微動作讓沈莊產生了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身為一城之主的兒子還會有這等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