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態度的轉變,讓任峰十分的意外。
不是英雄救美嘛?不是出風頭嘛?現在慫了?看來周圍人的言論還是很有用的,以後得多鼓勵鼓勵弟弟,讓他把惡霸的名聲多發揚發揚。
“我就說這一表人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人是誰了,原來是任少啊,是在下眼拙,沒認出來,任少勿怪勿怪。”
媽的,要是真穿越了,這任峰可是修士啊,要自己的小命那簡直輕松的不能再輕松。
老子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難不成還要往死裡做?不存在的,先拍他幾個馬屁先。
至於其他人的眼光,關秦寒卵事,命重要,面子值幾個錢啊!
只是二丫的眼神裡,都是失望,這讓秦寒非常的難受。
“任少,我是李老漢的養子,二丫是我的家人,我很清楚她並未嫁人,您看著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雖然怕死,但秦寒還是舍不得二丫這麽漂亮的姑娘,依舊不死心的向任峰問道。
“哦?”
任峰以為秦寒這樣拍馬屁了是想讓自己放他一馬,沒想到秦寒還是要管這個閑事啊。
至於李老漢什麽時候收養的這個養子,他並不在意,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本來就是隨口編造個理由來擄走二丫的。
“那你說該怎麽樣?”
說到底,任峰還是有些忌憚秦寒的,他並不知道秦寒的來頭,李老漢這個村長還是他家給提上來的,只是秦寒身上的穿著實在不想普通人,他也就沒有采取強行手段。
“我…”
秦寒被這樣一反問,反而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和他打嗎?拿什麽和一個修士打?
要不還是下跪求饒?
反正已經慫的不行了,面子已經丟完了,還怕和啥?大不了以後不在這片混了。
“夠了!”
正當秦寒準備下跪求饒時,任峰身邊的神秘人突然開口說話了,是個男人的聲音,年紀似乎三十多歲左右。
“李老漢這老頭子又養了個養子倒是讓我挺意外的,但他要是知道他養了這樣一個慫包,他會不會氣的吐血啊。”
神秘人的語氣裡都是嘲諷的笑聲,似乎和李老頭有些淵源,說完,隨即轉頭看向任峰。
“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廢物,殺了,礙事!”
“是,師兄。”
任峰對著神秘人十分的恭敬,看來,真正帶頭的是這個神秘人啊。
但秦寒現在可顧不上誰是帶頭的了,現在是別人想殺他啊。
“救命啊,城管,110,啊,有人要殺人啦,殺人啦,當街行凶啊!”
“叮,宿主別丟人了。”
“系統提示:宿主所在千源界,沒有地球的法律,也沒有城管,更沒有110。”
“真是聒噪。”
任峰便出現在了秦寒的面前,運氣內勁,一掌打在了秦寒的胸前。
都是要死的人了,都不知道在哪逼逼賴賴說些啥。
“砰!”
秦寒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將二丫的豆腐攤砸的稀巴爛,豆腐的碎塊散落一地,十分的狼狽。
二丫此時也不顧自身是否危險,衝到了秦寒的面前,將秦寒護在身後,畢竟秦寒是因為自己才受傷的,秦寒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她內心可能一輩子都會過去不去,她本就是那種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的人,已經給李老漢帶來了很多麻煩,現在不想在多個秦寒。
此時周圍的人群早已跑的不見蹤影,
雖然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但也惜命啊,要是命都沒了,拿啥看熱鬧啊? “哇。”
任峰的那一掌,打的秦寒五髒翻滾,氣血翻湧,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鮮紅的血液在豆腐中一點一點的散開,讓豆腐都沾滿了血腥味。
“系統,這些修士殺人,沒有人管嗎?”
“叮,這個世界,只要有實力,殺人就沒有人管,包括宿主。”
“好!我知道了。”
“媽了個巴子,老子之前不知道自己穿越了,還以為這裡會想地球一樣有著法律的限制。”
“跟你們畢恭畢敬的,慫的不行,害老子在女神面前丟臉了。”
“你們還不知好歹,得寸進尺!”
沒有了法律的約束,沒有了任何的後顧之憂,秦寒倒是放開了不少。
二丫的體內正運轉著一股寒流,刺骨的寒氣從的她身體周圍蔓延出來,似乎準備隨時出手。
突然,秦寒狼狽的豆腐攤裡爬了起來,嘴裡還不知道瘋言瘋語的說些什麽,二丫便後退了幾步,想看看秦寒究竟想做些什麽,她同樣也是覺得秦寒的來歷很神秘,既然秦寒能在獠虎的口中救下李老漢,那這個煉氣期的任峰應該對他沒有什麽威脅。
“臭小子,命挺賤啊,老子現在就來了解了你!”
任峰有些意外,憑他煉氣七品的修為,一掌竟然沒有打死秦寒,但更多的是覺得這是恥辱,為了洗刷這個恥辱,他一定要殺了秦寒。
“哈哈哈,老子是命賤,但也不是你這種花裡胡哨的宵小嘍嘍能拿的!”
秦寒的笑聲有些癲狂,
有人要殺自己,誰會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老老實實的等死了?狗急了還會咬人,更別說是秦寒了。
“去你嗎的鎮長兒子,去你媽的狗屁修士,想要老子命的都得死!”
“加特林,來!!!”
說完,一把兩米長的重型武器憑空出現在了秦寒的手裡。
“空間法寶!”
這時連神秘人的眼睛都是一亮,任峰表情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神秘人不在,殺了眼前這個小子,這個空間法寶就是自己的了。
“師兄,這小子來頭可能不小啊,這……”
普通人怎麽可能會隨身佩戴空間法寶,這可是連他們門派長老都很少有的東西啊,而且面積並不大,根本不能放得下眼前這少年兩米多長的重型武器。
“那更要殺了他了,不殺,更是麻煩!”
神秘人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已經下定決心必須殺了眼前這個少年。
任峰何嘗不知道必須殺了秦寒了?不管秦寒究竟是什麽身份,只要殺了在場的人,誰又能知道?
只是任峰想支開神秘人之後,偷偷的殺人奪寶。
神秘人自然也知道任峰的想法,只是沒有點穿罷了。
“小子,你這毫無修為瘦弱的身板,如何使用這樣的重型武器,別做無畏的掙扎了,受死吧!”
說完,任峰便運足內勁,向秦寒衝了過來。
秦寒只是咧嘴的嘲諷一笑,便將槍口對準了任峰。
“呵呵,真他媽的無知啊,和那隻獠虎一樣,愚蠢。”
冷漠無情的話語十分的平淡, 眼裡已經將任峰看成了一個一個死人。
這眼神讓任峰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非常的危險,但卻又說不上來。
這個世界裡的人都是用的冷兵器,長距離的攻擊都是用真氣催發的,向他這樣內勁還未轉化為真氣的修士,是使用不出長距離攻擊的。
更別說眼前這個連內勁都沒有的少年了。
希望自己的擔憂是多余的吧。
“吱!噠噠噠噠噠。”
藍色的火光在槍口不斷地閃爍著。
“噗,噗,噗,噗,噗…”
任峰接連中了幾十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上就不斷的濺起了血花,生機還在在急速的流逝。
“這他媽是什麽東西!是暗器嗎?怎麽感覺更像一些地方的機關。”
“哪有人帶著機關乾仗的!”
真他媽讓人絕望啊。
神秘人再也顧不了那麽多,立馬衝到任峰的面前,單手撐起一片土褐色的屏障,將任峰護在了後面。
“噠噠噠噠噠。”
秦寒提著加特林依舊瘋狂激射著,子彈打在屏障上,發出了乒乒乓乓的響聲。
槍管飛一樣急速的旋轉,槍口的藍光不斷的閃爍,神秘人眉頭緊皺,不斷的抽著體內的真氣來維持這個屏障,根本不敢松懈。
這個少年沒有真氣,為什麽還能發動這麽猛烈的攻擊,似乎損耗一些體力外,並沒有什麽不適。
不需要真氣催動的法寶,這人究竟是什麽來歷啊!這回怕是真的提到鐵板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