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致邶大概掃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寫的全是金元良這廝在懷城乾下的貪贓枉法之事!
蕭致邶暴怒,將那卷軸狠狠地砸在了金元良的身上,金元良被嚇得不敢動彈。
“你看你乾的這些好事!”蕭致邶怒喝道。
金元良趕緊跪在地上,撿起那卷軸,打開看了一遍,臉色大變。
“皇上,冤枉啊!”金元良大聲喊道:“逗比侯他無憑無據,就憑撿的這張紙,就在這朝廷上汙蔑我,請皇上明鑒!”
“那你敢不敢讓我去懷城查探一番?”吳自嗨笑了笑,對著金元良問道。
吳自嗨如此一問,金元良頓時不敢說話,他在懷城乾下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根本不用查,只要去懷城隨便找人一打聽,人人都知道!
金元良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感覺自己又要栽在吳自嗨手裡,頓時有些慌張起來,立即跪在地上,嘴裡只會說一句話:“皇上,這是吳自嗨他陷害我的...”
蕭致邶盛怒難消,一雙眼睛瞪著金元良,雙手捏成拳頭,顯然實在竭力壓製心中的怒火。
金思浩見狀,也是心中惶恐,立刻跪下,大聲說道:“皇上開恩,我兒他年輕氣盛,為了治理好懷城,確實做下...少許...違法之事,但絕沒有那吳自嗨說的的那麽多,頂多三四件而已!”
金思浩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蕭致邶,接著哀求道:“望皇上念在元良年輕,饒恕他這一回!”
聽到金思浩的一番辯解,蕭致邶的盛怒算是消了三分,就算金元良乾下的壞事不止三四件件,但應該也沒有這卷軸上的這麽多!
肯定有一半以上是吳自嗨冤枉的!
但蕭致邶豈又知道,金元良乾下的壞事,簡直罄竹難書,遠不止卷軸上的那些!
吳自嗨知道,這蕭致邶最大的毛病就是優柔寡斷,沒有主見,別人一說,就容易讓他動搖。
眼看蕭致邶又要動搖了,吳自嗨早有準備,從懷中又掏出一個卷軸,說道:“啟稟皇上,我這還有一個卷軸,皇上您可以再看看!”
金元良父子聽到這話,心中又是一驚。
“皇上,卷軸多是誣陷誹謗之言,不可信,皇上萬不可看!”金思浩趕忙又是跪地說道。
蕭致邶實在不想看了,看多了只會讓人生氣,於是對著吳自嗨道:“不看了,這些都看不完!”
吳自嗨笑了笑,上前一步道:“父皇,這卷軸上就寫了一件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蕭致邶一聽只有一件事,也不看了,索性讓吳自嗨念給他聽!
“念!”
“父皇,那我可念了!”吳自嗨看了一眼金元良,還衝他微微一笑,然後對著蕭致邶道。
“少廢話!”
吳自嗨假裝被蕭致邶的這一聲厲喝嚇一跳,然後大聲說道:“邶歷二十五年,金元良進獻給皇上美人一名,經查實,該美人其實是衛殷國的一名青樓女子!”
此言一出,在場的滿朝百官,無不駭顏,此事若是真的,這金元良可就真是欺君罔上了!
金元良也是被吳自嗨的這一番告狀嚇得不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浸出,嘴裡不停地喊道:“皇上,冤枉!皇上,我冤枉啊!”
金思浩也知道事情嚴重了,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把蕭致邶給糊弄過去。
“皇上,此事絕無可能,定是逗比侯誣陷,往皇上明察!”金思浩也是趕緊給蕭致邶跪下,大聲喊道。
“你有什麽證據!”金思浩喊完冤,又轉頭對著吳自嗨厲聲問道。:
“證據倒是沒有!”吳自嗨雙手一攤,一臉輕松地說道。
金思浩頓時大怒道:“那你就是栽贓陷害!”
蕭致邶聽到此言,也是不由得有些憤怒,吳自嗨竟然沒有證據,那就是些捕風捉影的事,這種捕風捉影的事,你吳自嗨也敢毫無顧忌地大聲念出來,皇家威嚴何在?
“放肆!以後不準你再叫我父皇!”蕭致邶厲聲喝道:“朝堂之上,豈容你張口胡說,來人啊,給我拿下,打入天牢!”
吳自嗨一聽,頓時有些意外,金元良都承認了他幹了“少許”壞事,他蕭致邶都沒有將他立刻拿下,而自己只是“舉報者”,蕭致邶竟然要將自己打入天牢!
靠,老子在他蕭致邶眼中,連個國公世子都不如,還不準老子叫他父皇,看來根本沒把老子當成他的兒子!
吳自嗨心中怒罵道!
金思浩父子也沒想到劇情反轉得這麽快,這吳自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金思浩父子緊繃的神情算是放松了許多,此刻正好幸災樂禍地看著吳自嗨。
吳自嗨大聲說道:“皇上,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回后宮一看便知!”
金思浩冷笑一聲,心中暗道:這是不是青樓女子,怎麽可能一眼就看得出來,要是一眼就看得出來,還等著你在此胡說八道!
蕭致邶當即說道:“我已經看過,不用再看了!”蕭致邶說完,又對著殿外的士兵怒喝道:“還不給我拿下!”
就在此時,只聽吳自嗨大聲說道:“那你有沒有發現那美人大腿根有一顆黑痣?”
蕭致邶一聽此言,臉色大變!
金元良送給他的這個美人確實厲害,把他蕭致邶伺候得快活無比,只是蕭致邶年齡大了,身體有些吃不消,才漸漸避而遠之!
幾次同房,蕭致邶的確發現這美人大腿根有一顆黑痣!
但是...滿朝百官都在場,蕭致邶難道要說他的美人大腿根真的有顆黑痣麽?那無異於在跟百官說,我蕭致邶,羅殿國的皇上,跟一個妓女上床了!
這個臉蕭致邶可丟不起啊!
童貫知道蕭致邶的窘境,於是站出來大聲說道:“皇上,金元良進獻的美人我還未分配呢,您看要不要我安排人去驗證一下!”
童貫此言,其實是在告訴百官,金思浩進獻的這青樓女子,皇上壓根還沒動過!
童貫此言一出,立刻化解了蕭致邶的窘迫,蕭致邶立刻大聲說道:“你馬上安排人去驗證,若屬實,就地處決!”
蕭致邶也夠狠的,生怕這青樓女子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立刻派童貫這位絕頂高手去滅口!
童貫心領神會,一個人便快步走向后宮。
朝堂之上安靜一片,大家都在等待童貫驗證的結果,只有蕭致邶知道,這不過是個過場。
金思浩父子也是坐立不安,他們肯定也不知道這女的大腿根到底有沒有黑痣,也不知道是不是逗比侯胡言亂語!
片刻之後,童貫回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童貫身上。
“回稟皇上,經查驗,這美人大腿根確實有顆黑痣,我以將她就地正法!”只聽童貫朗聲說道。
蕭致邶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後回過頭怒視這金元良。
“金元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做出此等欺君罔上之事!”蕭致邶厲聲喝道:“來人啊,將金元良給我拿下!”
劇情再次反轉,讓百官有些應接不暇,像是在觀看一場高潮迭起的大戲。
“回稟皇上,臣有話要說!”門外的侍衛立刻要上前拿人,金思浩立刻跪下大聲說道。
蕭致邶怒喝道:“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
金思浩說道:“回稟皇上,前不久皇上頒下聖旨,羅殿國官員若是上交保證金,以前所犯的事,可既往不咎!”
蕭致邶一愣,感覺這金思浩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啊!
金思浩知道那句話只能讓蕭致邶沒有理由動手,但蕭致邶心中的怒氣可是無法消除。
“皇上,我兒也不知道這女子是青樓女子,他只是犯了不察之罪,絕不敢欺君罔上,還望皇上明察!”金思浩又說道:
金思浩一說,蕭致邶怒氣又被壓了三分,想來金元良膽子也不會大到明知是青樓女子,也敢往皇宮裡送!
而且這朝堂之上,還得仰仗他金國公穩固朝綱,不能做得太絕!
一念至此,蕭致邶沉聲說道:“金元良進獻青樓女子,犯失察之罪,罰削職為民!”蕭致邶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以觀後效!”
上一次吳自嗨一鬧,他金元良入獄半個月,這次再一鬧,直接被削職為民,金元良心中對吳自嗨的恨,已經不能用言語表達,如果眼神能殺人,金元良已經把吳自嗨殺了千萬次!
“啟稟皇上,刑部尚書之職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啊!”就在此時,只聽禮部尚書上前說道。
“逗比侯精力不是很旺盛麽,就讓他乾這刑部尚書!”蕭致邶瞪了吳自嗨一眼道。
蕭致邶說完,直接拂袖而去。
童貫笑了笑,對著身旁的小太監說道:“把刑部尚書令和官印交給吳自嗨!”說完也是離去。
金元良官丟了,朝思暮想的刑部尚書之位還落到了仇人手裡,蕭致邶不在,他心中的滔天恨意再不能壓製,真氣一放,帶著一股滔天的威壓向著吳自嗨走去。
吳自嗨看了一眼金元良,嘴角漏出一絲得勝的微笑,眼看著金元良就要動手,吳自嗨不慌不忙地將袖子挽起,然後張嘴大喊:“皇上,金元良要殺我!皇上,金元良要殺我...”
童貫本來已經要走出大殿,聽到喊聲,一個起落,又回到大殿之上!
童貫厲聲喝道:“金元良,敢在大殿之上釋放真氣,你想要幹什麽!?”
蕭致邶不在,金元良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只見金元良一言不發,繼續向著吳自嗨走去!
童貫大怒,武魂境的真氣釋放,一股更為強大的威壓向著金元良壓去,金元良頓時寸步難行!
童貫怒喝道:“金元良,你若是再執迷不悟,休怪老奴不客氣!”
話音一落,童貫進一步釋放真氣,金元良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直壓心頭,有些呼吸不過來。
金元良隻得將真氣收回,童貫見狀,也是將真氣收回!
金元良一雙眼睛冷冷地看了吳自嗨三息,這才轉身離去!
回到家中,金元良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還是不能盡數宣泄心中的怒氣!
不過吳自嗨就開心了,得了一個刑部尚書二品官印,比那監察禦史的官印還大一圈,吳自嗨將兩個官印都掛在腰間,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搖一晃、張牙舞爪地走了回去!
吳英俊三人站在大門口,看著吳自嗨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忍不住的一臉鄙夷!只有蠻牛一臉崇拜地看著吳自嗨,嘴中還喃喃自語道:“老大不管怎麽弄,都是那麽的帥!”
吳自嗨回到家中,官印都懷沒來得及取下來,四個尚書就趕來為吳自嗨道賀。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四人對著吳自嗨一拱手,齊聲說道。
“不過二品而已,何喜之有!”吳自嗨此刻裝出一副不屑之色道,說完,還假惺惺地將那倆官印隨手一丟,顯得自己完全不在乎!
吳自嗨對著四位尚書說道:“不過今日能將金元良削職為民,四位可是立了大功啊!”
金元良那罄竹難書的罪證,自然就是出自這四個尚書的手筆!
“你竟然連金元良獻給皇上的美人,她大腿根張顆痣你知道!吳自嗨看了一眼席函央,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說道。
“席尚書,你不簡單啊!”
“早年我曾到衛殷國遊歷,去見過...衛殷國的幾個青樓,衛殷國果然是南疆數一數二的大國,連青樓女子各個都是國色天香!”席函央訕訕一笑道。
“回來後我和金元良閑談,就說衛殷國的女子各個都美若天仙,那金元良立刻動了歪心思,找人去衛殷國弄個絕色美人,獻給皇上,沒想到去的人給他弄來的這個美人,是個青樓女子,這女子正好我還見過!”
“那你怎麽還知道她大腿根有顆痣?”吳自嗨嘿嘿一笑說道。
“侯爺何必問得那麽細,大家知道不就行了...”席函央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席函央說完,眾人一陣大笑!
“侯爺,金元良三番兩次在你手上吃了大虧,你可要小心他,我猜他很有可能會對你動手!”四人笑完,席函央低聲說道。
吳自嗨說道:“就是要讓你們認為我鬥不過他,裝逼的效果突出!”
“你可千萬不要小看金元良,他手中有個小鼎,那鼎可詭異得很,似乎能夠釋放鬼魂,你可要小心!”兵部尚書聶英韶連忙擺手道。
聶英韶武將出身,已是武者境巔峰,但在那小鼎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可見那小鼎的強悍,其他三人也是見識過那個小鼎,連連點頭。
吳自嗨皺了皺眉,隨即笑了笑,不再說話!
金元良這邊,幾乎都快把金府給拆了,還是沒能將怒火平息下來。
“皇上已經說了,以觀後效,你難道還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嗎?過段時間,等這件事平息下來,為父自會再給你謀個好官位!”金思浩道。
“現在就算給我皇位,我也不要,我只要吳自嗨死!”金元良砸掉手中的一個花瓶,用極度低沉的聲音說道。
“元良,你萬不可莽撞,不要去和吳自嗨硬拚!”金思浩聽到此言,面色有些擔心地說道。
金思浩一說完,就後悔了,他兒子的性格,你若是不讓他幹什麽事,他就偏要去幹這件事!
金元良面色幾度變化,突然一股狠勁躍然臉上,伸手對著金思浩一點,金思浩便不能動,也不能說。
金元良從儲物袋中掏出小鼎,只見小鼎黑氣繚繞,伴隨著一絲尖銳至極鬼哭之聲,令人頭皮發麻。
“父親,你放心,有這個六合鼎,武士之下,絕無活命!”金元良把玩著小鼎,對著金思浩說道。
金元良說完,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吳自嗨正在閉目養神,只聽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吳自嗨走出一看,不由得皺眉怒喝道:“誰特麽有把老子的大門給拆了!?”
吳自嗨話音一落,只見金元良陰沉著一張臉出現在門外!
吳自嗨對著金元良怒吼道:“是你拆了老子的大門?你今天晚上不把老子大門修好,老子要你狗命!”
金元良一言不發,卻是從懷中掏出蕭鼎,放在身前。
“吳自嗨,你死期到了!”
金元良說完,還沒動手,只見蠻牛一身爆喝,一錘轟了過去,嘴裡還大聲喊到:“把老大的門修好!”
蠻牛錘子還沒到,只見金元良小鼎黑氣大盛,。
突然,一股黑氣從小鼎中竄了出來,就像一團墨水掉入水中,吳自嗨院子裡的這一方天地,頓時被黑霧彌漫,陰森一片。
蠻牛可不管這些,繼續向著金元良砸去,只聽小鼎中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猶如鬼泣。
一道鬼魂從小鼎中鑽了出來,直奔蠻牛。
蠻牛一錘轟出,那道鬼影隨即被驅散,蠻牛頓時有些得意起來,道:“不過如此!”蠻牛話音一落,卻見有無數道鬼混從小鼎中鑽出,又是直奔蠻牛而去。
蠻牛錘子連轟,然而這鬼魂卻巧妙地躲開蠻牛的擂鼓甕金錘,直接纏上蠻牛的身體,朝著蠻牛的口鼻往裡面鑽。
蠻牛頓時一股說不出的惡心壓在自己心頭,頭暈眼花,身子也是站立不穩!
只見金元良冷笑一聲,手中一把寒光匕首驟然現手,直刺蠻牛!
蠻牛完全沒有反應,還抱著頭使勁搖晃,想要將那些鬼魂從身體內搖出來一般,眼見那匕首就要刺入蠻牛的身體,金元良仿佛已經看到蠻牛就要慘死在他的匕首之下,嘴角冒出一絲獰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吳自嗨突然出手,飛劍寒光一閃,直刺金元良,金元良若強行要殺蠻牛,蠻牛必死無疑,不過金元良肯定也會被飛劍刺中,深受重傷!
金元良將匕首一橫,擋住飛劍,身形一頓,蠻牛已經被吳自嗨拉了回去。不過蠻牛還是混混叨叨,神志不清。
看來這小鼎還真詭異莫測,陰狠無比!
金元良眼神陰鷙,表情猙獰,用手一指,道:“吳自嗨,今日不將你挫骨揚灰,難消我心頭隻恨!”
吳自嗨往前一步,道:“少特麽嘰嘰歪歪的,要打趕緊打!”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萬魂陣的威力!”金元良大怒,嘴中喝道.
說完,將小鼎往前一伸,那小鼎懸空而立,不停地旋轉起來,更多的鬼魂從小鼎中淒厲而出,迅速朝著吳自嗨圍了過去。
吳自嗨隻感覺眼前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耳中全是尖銳的叫聲,讓人渾身難受。
“怎麽樣,萬魂噬體的滋味不好受吧!”黑暗中,只聽外面的金元良猙獰地說道。
這些鬼魂著實討厭,圍著吳自嗨,驅不散,也趕不走,還拚命往吳自嗨身體裡面鑽。
就在金元良囂張猖狂之際,卻見六十多把飛劍從萬魂之中刺出,直奔金元良,金元良大驚,將手中匕首急速點出,一陣金鐵交鳴,頓時火星四濺。
六十多把飛劍,金元良面前還能擋住,但還有飛劍不斷從萬魂中飛出,金元良大驚,他從未見過有如此之多的飛劍,一個不小心,腿上便中了一劍!
金元良大怒,用手一招,那萬魂不再圍著吳自嗨侵蝕,掉轉過來,向著那六十多柄飛劍撲了過去,很快飛劍便被萬魂圍住,飛劍頓時漆黑一片,漸漸失去靈性,掉落在地,吳自嗨手一招,飛劍分身消失,辛天本劍又飛回道吳自嗨手中。
金元良朝著吳自嗨看去,不由得大驚,眼前的吳自嗨竟然毫無異樣。
要知道剛才吳自嗨遭受的可是萬魂噬體,金元良自信,他的萬魂陣,武士之下,絕不可能全身而退,輕者神志不清,重著直接喪命!
但眼前的吳自嗨不但神志清楚,而且還能釋放飛劍反擊。
金元良驚呼道:“這怎麽可能!?”
“就憑你這些小伎倆,也傷得了你家侯爺?!”吳自嗨嘿嘿一笑道。
“你別得意!”金元良咬牙說道:
然後再次將小鼎祭出,無數鬼魂再次鑽出,只是這次沒有向著吳自嗨撲過來,而是不斷地在空中凝聚。
最後,無數多的鬼魂凝聚成一個惡魔一般,手中還有一把漆黑無比的勾魂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