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累死我了。”德利奧坐在地上,累得氣喘籲籲。
“聯邦人民這麽熱情好客的嗎?上來就是一槍。”羅伯特也忍不住在旁邊吐槽。
“行了,都別說了,到附近找一個房子休息會吧。”辛德勒說道。
他們剛才那是一路狂奔,至少跑了有三公裡,他們又想到,貧民區居然離他們那麽遠,一路上的各種各樣的障礙物讓他們不得不繞路而行。
他們找到了一棟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住過的六層居民樓,便打算上去觀察一下市中心的情況,和旁邊距離大約兩公裡的貧民區的情況。
“走吧,拿好自己的武器,把子彈壓滿,防止遇到什麽突發狀況,丹尼爾,你負責打頭。”辛德勒迅速的命令道。
“小心腳下!”阿道夫說道。
整棟樓似乎是被廢棄了,狀態與四周的樓房格格不入,裡面的石質台階上甚至長出了苔蘚。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樓道內,樓道附近的住戶的門到是顯得很新,但大部分的門都是開著的,看起來他們也是在病毒發哦發的時候跑了出去。
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他們來到樓頂,通過望遠鏡,他們看到了遠處的城市裡的火光不斷地閃爍,那很有可能是突擊步槍的槍口火光,而在轉到貧民區那邊,似乎十分安靜,而辛德勒又把望遠鏡轉到了自己原先的家的位置,除了一片片的人頭以外,便什麽都看不見了,毫無疑問,在這個時間段還敢在外面站著的,除了喪屍以外,似乎也沒有什麽人了。
“留下一個人守夜,剩下的都找地方睡覺去吧。”辛德勒說道。
他們又開始尋找能夠睡覺的地方,但所有門開著的房間裡面都是一團糟,這六層的居民樓,一共就有兩個門是上鎖的,但那些沒有上鎖的門,裡面不是什麽都沒有,僅有一些簡單的家具以外,就是一些不明液體灑在屋內的房間裡。
“要不咱們還是去三樓的上鎖的房間看看吧。”辛德勒說道。
“那咱們怎麽打開啊?”裡士滿問道。
“當然是用萬能鑰匙,霰彈槍了。”蒙大拿說道。
一行人走到那兩間上鎖的房間面前,先是敲了敲門,防止有人還在那裡面,等了一會兒後,覺得沒有人,然後就是一槍,直接將鎖頭打壞,進入到房間裡。
突然,一根箭從最先進去的蒙大拿的面前飛過,給他嚇出了一身冷汗,然後迅速將手裡的霰彈槍上膛,瞄準了那名正在搭弓準備射出第二發的人,幾乎同時,第二個進去的丹尼爾衝上前去就是一槍托,然後快速的將那人綁了起來。
由於天色較晚,而且屋內又沒有電燈,所以他們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能看清楚大致的樣子,他們推開臥室門僅僅發現了一些被褥,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生物。
“嘿,你說說,為什麽我們一開始敲門的時候你不出聲,然後我們開門的時候你又用箭射我們?”丹尼爾問道。
對面那人沒有說話,但丹尼爾明顯看出來那人還有一些意識,並沒有暈過去。
呲,呲,噗!
一旁的斯蒂芬終於把煤油燈點亮了,雖說光線並不是很好,但還是能讓人看清那人的臉。
讓辛德勒他們一行人十分震驚的是,對面那人居然是個孩子,看起來最多十四歲。
“給他找點水來吧。”辛德勒說道。
既然那只是個孩子,那麽就不必要像對待戰俘那樣對待他,盡管他剛才差點擊傷蒙大拿。
幾分鍾後,斯蒂芬在廚房接了一些清水,喂給了那名孩子。
“怎麽辦?這是直接放在這裡還是松綁?”
正在他們思考怎麽辦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
“爸!救我!”那孩子大喊道。
“靠!捂住他的嘴!距離們遠一點,不要太靠近!”辛德勒快速命令道。
士兵們立馬會意,幾個拿長步槍和卡賓槍的則迅速瞄準門口,他們本不想和他們為敵,所以這能談一談的話,還是要談一談的。
“我們沒有惡意,希望您能放下武器,咱們好好地談談,我能夠放了你的兒子,但你必須要解除武裝!”辛德勒說到。
幾分鍾後,辛德勒他們便看見了一個飽經滄桑的男人,他的臉上刻滿了了歲月的痕跡。
“松綁。”辛德勒小聲的對旁邊的丹尼爾說道。
丹尼爾點點頭,拿起小刀就割斷了繩子,此時,辛德勒一行人的槍還在指著那名男人,生怕他做出什麽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出來。
“別動!再動我們就開搶了!”辛德勒緊張的說道,可下一秒,拿了男人居然真的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名男人居然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求求你們了,把我的孩子帶走吧,他跟著我受了太多的苦了,看你們的裝備也十分不錯,你們肯定也不會差這一個人的。”那人說道。
“抱歉,我們的能力養活我們自己是沒問題,但要是再帶上這個孩子,先不說他的體力能不能跟得上,我們就是要他也沒有用啊。”阿道夫在辛德勒的示意下說道。
“你們明明有這個能力,為什麽不能帶著個孩子?他能給你們做飯,洗衣服,乾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真的求求你了。”
“那你這麽說,我們誰不會洗衣服?而且我們的食物都是罐頭食物,開罐即食,多他一個還不夠添亂的。”
“我真的求求你們了!就帶上它吧,你們就不。。。”那人正想要說什麽,突然就被瓦雷裡打斷了。
“我們都說了,他沒有用,還不如,我屮艸芔茻!他感染了!”瓦雷裡驚訝的看著那人的手臂。
這時放下的步槍又被舉了起來。
“你感染了!離開這裡!立刻!馬上!你要是不想讓你的兒子也感染的話,最好離開這!”辛德勒說到。
“我沒有!我這,這是擦傷!”那名男人說道。
“你要再不走的話我們就開槍了!”丹尼爾說道。
“他要變異了!是否擊斃?”蒙大拿喊道。
“殺了他吧,用小子彈。”辛德勒說道,反正他也活不了了,只不過,他的孩子確實是個問題,辛德勒打算把那孩子盡可能的帶到安全區,至於路上能不能活下來,那也就他們的事了。
突然,剛才還跪在地上的那名中年人突然跳了起來,撲向了他的兒子,然後以後咬了下去,丹尼爾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然後迅速反應,向那人射了大約二十多發的子彈,才將其擊斃,而被咬中的那個孩子,也慢慢的失去了生命體征。
此時.22lr子彈威力小的問題就暴露出來了,盡管子彈便宜且威力還可以,但用來打喪屍這樣無懼任何疼痛的生物的話,說實話並不怎麽樣,而且這把槍還沒有消音器,誰實話,聲音和普通槍械的聲音差不太多,小也沒有小多少。
“都自己找地方睡覺吧,吧PC卡賓槍留下,給守夜的。”辛德勒命令道。
大家都早早地睡下了,絲毫沒有因為血跡影響到睡眠質量。
第二天一大早辛德勒便開始制定路線,他們現在急需撬棍,不然他們以後開鎖就總需要霰彈槍,這樣的話不僅有可能會引來喪屍,還會引起一些人類的注意,如果用撬棍的話,對於一些普通的防盜門或鐵門來說,還是能夠打開了,盡管花的時間有可能會更長一些。
辛德勒一行人麻生就制定了去附近的五金店的路線。
“走吧,記得把子彈壓滿。”辛德勒說道。
昨天的災難至少造成了80%的市民變成了喪屍,而那剩下了20%的幸存者中,至少有一半人會因為缺少食物而死亡,而另一半活下來的人,至少還有一半因為和同類之間爭奪食物等事件死亡,這麽算下來,似乎也沒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街道上十分的“乾淨”,平常十分熱鬧的商業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就算是喪屍,也只有零星的幾個,那麽人都哪去了?辛德勒感覺十分奇怪,那不成這些喪屍怕光不成?
辛德勒並沒有在往下想,因為他的面前飄落了一張傳單。
傳單上面寫著:有能力者請快速撤離到城南的幸存者聚集地,政府將在一個月內派來飛機進行地毯式轟炸。
“長官,怎麽辦?”阿道夫問道。
辛德勒看著眼前的傳單,陷入了深思,他是去找地下車庫作為防空洞躲避轟炸呢,還是穿越整座城市,去幸存者營地,或是,自己向城外跑?
辛德勒想了想,向城外跑這個方法肯定行不通,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兩輛合適的汽車讓他們離開這裡,萬一遇見的軍隊的人,被當成病毒攜帶者打死了,那不就完蛋了,再說了,他自己本來就有金手指,大可不必去尋找那並沒有什麽意義的庇護所,畢竟喪屍病毒這麽強,肯定不會僅有他這一座城市出現病毒。
“我靠!前面的,那是什麽?”走在最前面的丹尼爾在一個路口驚呼道。
辛德勒跑上前,定睛一看,冷汗都被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