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激動個啥?本將軍還有很多問題還沒問你呢!告訴我白無生、金冶隱、沃隆、風杵他們在何處?本將軍記得,他們四人對你父親最忠心,另外,你這一生功力皆來自於白無生,這又是怎麽回事兒?”虓虎一臉怒氣的喝問楚少雲,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白無生叔叔被楚將斬殺,風杵叔叔墜落古吊橋棧道,金冶隱叔叔被郭鬼才、百裡歸、弛夏勉等楚將活捉……”楚少雲將自己出逃以來的一件件大事講訴給虓虎聽,在這一刻,楚少雲感覺虓虎是一個好人。
當講到激動之處時,楚少雲熱血沸騰,恨不得衝上去斬殺仇敵,可講到白無生為救自己兄妹而死,金冶隱被郭鬼才、百裡歸、弛夏勉等抓走,風杵被逼入古吊橋棧道時,楚少雲內心是悲傷淒涼的。
古吊橋棧道的一幕幕猶在眼前,楚少雲心如刀絞。盡管已經斬殺宋湛思、司馬克雲、史不愁等楚將,但楚少雲仍舊不滿足。
虓虎聽到楚少雲的描述後,臉上露出仇恨的目光,只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壓了下去。楚少雲看得出來,虓虎雖然歸隱不問世事,但和金冶隱、白無生、風杵等人得感情沒變,並且隨著時間的變化,他們的那種戰場退隱的感情日漸加升。
當聽到自己的戰友都已經死去時,虓虎捏緊的趾甲陷入肉中,並且毫無所覺。楚少雲講訴的同時,心中非常愧疚,只不過不想表現出來。
白無生、風杵甚至所有的老將,可以說都是因楚少雲兄妹而死的,這讓他怎能釋懷?雖然多次發誓會給死去的老將報仇,但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都沒報仇,楚少雲的心已是沉到了極點。
報了仇又如何?能換回戰死的白無生和風杵以及所有的老將嗎?顯然,一切都不可能,除非時光倒流。
虓虎雙目血紅,身體都在顫抖,恨不得立刻動身去救人。此時的虓虎是可怕的,沒有運轉內力,可他那一身無形的氣勢卻駭人無比,不遠處的楚少雲深刻的感覺到,若自己與這個時候的虓虎對上必死無疑。
幸虧虓虎沒對楚少雲動手,否則,某人就慘了。楚少雲心中挺怕的,萬一虓虎控制不住,再次拿自己出氣,後果不堪設想。
“楚少雲,我想知道白無生葬在長壽森林哪個地方?待本將軍斬殺弛夏勉、郭鬼才、百裡歸幾人之後,一定去配老戰友們喝一杯酒。”虓虎對著楚少雲沉聲問道,顯然,他是很不待見楚少雲的,或許,他之所以沒動手再次毆打楚少雲,完全是看在白無生、金冶隱、風杵等人的面子上。
“虓虎將軍,您不用去長壽森林了,本來我已經將白無生叔叔等老將的屍體焚燒掩埋,可那郭鬼才、百裡歸喪心病狂,為了打擊我,他們將白無生叔叔等老將的骨灰挖出,在古吊橋棧道扔下懸崖。”楚少雲剛才講述時留了小心眼兒,並沒將郭鬼才等人挖骨灰的事兒說出來。
其實,楚少雲是有私心的,他知道虓虎早晚會問這個問題,所以才故意沒說出來。
“豈有此理,下一次本將軍一定把郭鬼才、百裡歸等楚將一同坑殺,挫骨揚灰,碎屍萬段算是輕的啦,我虓虎這個名號可不是白叫。”虓虎的臉上滿是殘酷之色。
此時的虓虎可怕無比,任誰看了都會情不自禁的顫抖。虓虎的身上,一股可怕的氣勢猶如實質化,久久凝聚不散。
不遠處,曉芸也聽到了楚少雲和虓虎的對話,一切的事情的原委,她都知道了。曉芸看到自己義父的情緒很不穩定,
便走到虓虎身旁關心的道:“義父,您教曉芸功夫吧!以後曉芸為白無生、風杵叔叔他們報仇,義父,您說過曉芸不適合練功,但為了給叔叔們報仇,曉芸願意承擔責任,願意吃苦。” 曉芸拉著虓虎的手,為自己的義父分憂解愁,不得不說曉芸很聰明,也很會說話,知道如何讓自己的義父不操心。
“曉芸,保家衛國,殺敵報仇是男兒的時,你們女孩子整天打打殺殺的沒意思。”虓虎的話說得很清楚,他不願意讓曉芸卷入這件事中。
“義父,可是您說過巾幗不讓須眉的,難道您忘了嗎?女兒不弱於任何人?”曉芸很固執,與虓虎爭了起來。
楚少雲在一旁縮了縮脖頸, 若虓虎發怒,那麽第一個倒霉的人肯定是自己。趁虓虎沉思之際,楚少雲緩慢的後退,盡可能的遠離虓虎。
虓虎此人發怒的時候不管你是何人?他隻管不計後果的懲治,簡直沒有一點顧忌。所以,楚少雲決定後退,有多遠退多遠,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手段。
在遇到虓虎之前,楚少雲引以為傲的王子身份讓任何人都畏懼,可遇到虓虎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身份在虓虎看來是知道很招仇人惦記。
其實,虓虎說的也沒錯,楚少雲的王子身份真的不能隨時都帶在嘴邊。如果,楚少雲不自稱本王子,那麽誰知道他是楚國的小王子?顯然,誰也不會知道。
“楚少雲你退什麽?難道要本將軍請你回來嗎?若不是看在金冶隱、白無生、風杵他們的情面上,我都懶得理你。”虓虎對楚少雲說話時,可謂毫不客氣,一點兒也不給面子。
楚少雲的王子身份在虓虎的面前一點都不管用,這就是所謂的事實。或許在白無生、風杵等人沒戰死之前,虓虎會對楚少雲尊敬,但聽到消息之後的他真的忍不住想把楚少雲這個禍精給痛打一頓。
當然,楚少雲已經被虓虎削過一頓了。楚少雲聽到虓虎的喊話,心中戰戰兢兢的走了回來,抬頭一眨不眨的盯著虓虎,深怕對方出手再次教訓自己。
“曉芸,進屋去幫義父找來刀子,我要幫你這位表哥刮毛。”虓虎說完,一把逮住楚少雲,讓其動彈不得。
楚少雲一聽刮毛,頓時寒毛倒豎,恨不得立刻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