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刺只是虛招,忽然影子分為了十個,各自散開,或是手中不斷捏出法訣,或是像張子瀟一般凝聚出黑色的影子的霧氣,弓,槍,刀,戟,斧,棍等等,各種殺招搭配著黑影術法向張子瀟殺了過來。
不過張子瀟真正注意的還是那個僅僅閃現了一下的虛影,此時的冬雨已經再次消失,但張子瀟的神識能夠感覺到她的移動,只是這種刺探似乎也被冬雨發覺,正在用神識防禦不斷的減弱她的探查。
張子瀟將雷鞭舞動,身前出現了一道雷光盾,擋下了不少冬雨的術法,不過那些黑影人要比術法靈活的多,從各種角度不斷發起凌厲的攻擊,但在張子瀟那如龍蛇遊走般的雷鞭之下,那些黑影武器頓時都被擊散。
冬雨此時的心情鬱悶非常,她看的出來,這位陣法師的鞭法很稚嫩,可卻雷屬性偏偏克制勾夜秘術中的夜遊訣,讓自己的分影根本無法有效造成傷害。
此時的她依然用黑影和張子瀟糾纏著,邊用勾夜秘術反製對手的神識偵查,此外她還在尋找張子瀟的破綻所在,更要防止這個陣法師突然激活陣法,她有種不安的感覺,為什麽張子瀟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那條揮動時不斷爆發出雷鳴聲的鞭子不斷變換著各種招式,時而防禦術法,時而突襲黑影,但冬雨憑借著良好的控制力和技巧,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躲開攻擊。
但冬雨很快就發覺張子瀟的鞭法在緩緩進步,頓時醒悟了過來,原來張子瀟是在用這些黑影磨練自身的鞭法!
“可惡,居然憑借著克制能力來磨練自己的體感和技巧,居然如此小瞧我!”冬雨在內中怒罵著張子瀟,但眼神時時盯住在雷鞭籠罩之下的張子瀟。
猛然間,那些黑影的攻擊頻率加快了數倍,也比剛才的攻擊更加銳利和拚命,頓時讓張子瀟脫離了剛才的節奏,一時間有點招呼不過來!
“就是現在!”冬雨立刻手持著兩柄短劍抓住了空隙,一下衝擊雷鞭所露出的破綻之中,刺向了張子瀟的後背。
“來得好!”雖然冬雨已經屏遮了神識的探查,但張子瀟早就借助雷鞭在鞭子所及的范圍內布下了微弱且不可見的電流,正是為了防止冬雨的突襲。
當冬雨剛衝進她的雷鞭范圍之內,她便激活了空氣中的電流,頓時匯聚在冬雨的身邊,只見電光四射,冬雨的身形便為電流所製,即便冬雨已經是尊者級的高手,靈氣隨時都能在體表形成防護,也依然感到了強烈的麻痹感。
冬雨此時也知道糟了,不等她身上的麻痹感褪去,張子瀟的雷鞭已經重重的抽在了她的後背,一聲雷鳴響起,冬雨頓時被打趴在地,強烈的電流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在下一鞭擊來時,冬雨還是及時作出了反應,只見她的身影再次融入到了地面的陰影之中,不過張子瀟的雷鞭落地時一擊就將陰影打散開來。
冬雨頓時感到自己的五髒六腑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本來就是強行催動秘術,想借著陰影再次潛行,卻還是慢了一拍,被雷光將術法破去不少。
冬雨的強忍著傷痛在地上一滾,伸手摸向了左手上的空間法寶,轉瞬間她便拿出了一道神力護符,大聲乞求道:“刺殺之神庇護!請替我殺掉她!”
黑色的神輝從神力護符上爆發出來,一個淡淡的人形輪廓出現在這片空間之中,不等冬雨再次發願,那人形輪廓便極速殺向了張子瀟。
“哼,神祇!”張子瀟將雷鞭向前一拋,
頓時化作一條雷龍迎了上去,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天封星上的神祇,不過她能感受到對面所傳來的威壓感確實和清修士的靈壓不同。 但這種威壓並不足以讓她湧出任何不快的情緒,遑論壓製自己了,所以出起手來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很快便和人形輪廓戰了起來。
冬雨從空間法寶中取出數種丹藥,迅速吞下恢復,而那道人形輪廓以手為刀,神輝閃過,雷龍便被劈開消散,正當它要殺向張子瀟時,張子瀟也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個術法。
只見她雙手向後一攏,曲成雙拳,地面和空中立刻出現了如牢籠一般的雷光相合在一起,將人形輪廓困住的同時,還不斷雷擊著對方。
猛然間,被雷擊的人形輪廓突然浮現了一雙眼眸,目射神輝,向張子瀟擊來。
而冬雨也再次手持兩柄短劍,虛化在空間中,準備給張子瀟致命一擊, 她手中的神力護符只是次等的,加上自己也並非純粹的刺客之神信徒,不會受到神明多少青睞,很難說能不能對付一名尊者境的高手,關鍵時還是要靠手中的短劍!
“看來不動點真格的還真不好對付。”張子瀟冷然抬起手來,手中的雷光突然變色,化作五彩光芒擋住了兩道神輝,而冬雨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雷光,竟然一時間分神了!
僅僅只是這一刹那間,那擋住神力的雷牢也變了顏色,人形輪廓竟然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聲!
“汝!神敵!吾必殺之!”人形輪廓在嚎叫完之後便徹底消散在空間之中。
冬雨頓時再次恍神,怎麽可能?剛才刺殺之神居然宣告了神敵!?莫非這五色雷電的威力反噬到了神明的身上?這不可能!?!?!?
“出來吧!”張子瀟用手一指,一道五色雷光直擊在冬雨的身上,立刻讓她顯現了真形,而這一次的雷擊徹底破壞了她的靈氣防禦,更是令她感到渾身都在雷電侵蝕,居然將體內所有的靈氣都破散開來!
冬雨抖震著從嘴中擠出幾個字問道:“怎……怎麽……可……可能……,你……你居然……一直……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實力。”
雷光閃動,張子瀟便落在了冬雨的面前,她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捏住冬雨的下巴,強行讓冬雨和她對視,不鹹不淡地調侃道:“你應該能看出我其實是在磨練自己的武技吧?有你這麽好的對手,我怎麽可能一開始就下狠手呢?不過你最後還是給我帶來了一個新的麻煩,讓我很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