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霖在柳敬的幫助下將那亮銀鎧穿上了身,陽光照耀下那盔甲更是光輝熠熠,柳霖披掛好以後回身看著柳敬,柳敬微微一笑道:“去吧,去幹你想乾的事情吧。”說著拍了拍柳霖的肩膀,柳霖眸中含淚,跪地磕頭。
柳霖帶著孤影和斯柯邇起馬便出了巷子,此時的巷口,十四青年披掛整齊騎馬站成一排,為首的甘良抱拳開口:“小將軍,吾等必隨吾父輩願誓死追隨。”
“此去涼州府危險,如若想退出者,此時便可離去。”柳霖目光堅定的環視一圈。十五人齊齊山呼“不退!”柳霖抱拳:“各位兄弟,受柳霖一拜。”十四人趕忙閃身。
甘良對柳霖道:“小將軍,事不宜遲,我們走吧。”柳霖嗯了一聲便拍馬前衝,身後跟著十五人和一匹狼,一路上人們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誒你看,那不是知府家的兒子嗎?”你看那是王統製使的兒子,前面那男子是誰啊?好威風啊……
就在一行人行至城門處時,城牆上一人高呼:“開城門!”柳霖抬頭一看,正是甘州統製使王庭海,王庭海對他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看向了城外。就在這時,鎮遠樓上鍾鼓齊鳴,城中百姓齊齊看向城中聳立的鎮遠樓,隨後一陣陣歡呼聲從城中傳來。上一次鎮遠樓鍾鼓齊鳴乃是撼山軍西出討胡之時。時隔二十年,鎮遠樓再次鍾鼓齊鳴,甘州城中百姓興奮異常,每個青年心中都是熱血沸騰。
十六人出了城門勒馬回身,對著鎮遠樓深深一拜。隨後撥轉馬頭策馬南下。
十六人戰馬嘶鳴,十六人甲胄在奔騰中鏗鏘作響,孤影長嚎一聲,拔足狂奔,跑在隊伍的最前面。
一行人狂奔一日,走過三百裡路,距離目的地涼州府還有四百裡路時停了下來,進入了一座小鄉鎮,鎮子不大,卻熱鬧非凡路邊叫買叫賣聲不絕於耳。柳霖等人一進小鎮便引來一種目光,十六人盔甲鮮明,馬背上的武器明晃晃透漏出絲絲寒氣攝人心魄,孤影巨大的身軀引起一陣陣的驚呼。
正在柳霖一行人臉帶笑意前進之時,走在隊伍後面的朱酈提聲高喝:“呔,那賊人,放開那家女子。”柳霖甘良趕忙勒馬後望,朱酈正用自己手中釘耙前指,幾人順著釘耙的位置看去,只見四個家仆打扮的青壯漢子正在拉扯一個姑娘。
柳霖見狀拍馬上前,那姑娘見柳霖過來趕忙一陣掙扎,嗚嗚聲從被捂住的嘴中發出。柳霖看著四人問道:“四位壯士可是與這姑娘有何誤會?”
四人抬頭看了看,一人開口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少要耽誤爺爺辦事,趕緊哪裡來的死到哪裡去。”話音剛落,一杆長槍從天而降插在了此人眼前,韓雲飛身上前一把抽出插在地上的長槍,橫槍立身盯著那人。
你……你想幹什麽?難道還敢當街殺人不成?那家仆結巴道。不等他人說話,石闞開口:“雜毛賊,趕緊放了姑娘滾蛋,小心爺爺把你項上夜壺怎個稀碎。”
四個家仆看到石闞舞動雙錘向他們奔來撒丫子便跑,邊跑邊喊道:“你們等著,在這等著爺爺,誤了我家公子之事定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