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霖等十六人在葉枋的帶領下穿街過巷,來到了一座華貴的宅門外,看著宅子,門口坐著兩個石獅子栩栩如生,兩根門柱上雕龍刻鳳,大門上的金漆在陽光下晃人心神,往上看,匾額龍飛鳳舞兩個大字“於府”;再往裡看,這宅子中用得竟是七彩琉璃瓦。眾人驚愕此等建築出現在這個小鎮中。
就在眾人驚愕間,那宅院大門轟然間打開了,從院中湧出一幫人,這些人一看就是身懷武藝的練家子,各個身寬體胖,渾身腱子肉旮裡旮瘩,手中鋼刀明晃晃,再細看,那些刀長柄寬背,竟然是西涼軍中製式鋼刀,這些漢子正是西涼軍漢,竟也有三十人之多。
一陣嘈雜間,三十人分立,從中走出一個身穿華服,手拿折扇的男子,要不是因為那張臉,也算的上翩翩公子。這男子的臉好像那蛤蟆皮一般,下嘴唇包著上嘴唇,鼻子似是被牛舔過一樣,眼角下垂倒是一個實打實的三角眼。孤影見到這男子竟然躁動了起來,柳霖蹲下摸了摸孤影的頭,之後,這老狼竟然吐了出來……
好一會,那男子開口道:“我那一百奴才就是讓你們幾個小犢子殺了的?”聲音尖細的像個進宮多年的老太監一樣。
葉枋上前一步,槍尖指著那人道:“於莞,自打你來了這紅山窯以後,欺男霸女,欺行霸市是無惡不作,你葉爺爺今天便要為民除害!”那於莞聽罷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葉峰那個老廢物的廢物兒子。怎麽?憑你還想殺我?我舅舅可是這西涼知州!你敢動我?你可知當年柳擎峰和柳辰的下場!”
柳霖聽罷這話,鋼牙緊咬。葉枋大喝:“孫子!老子今天定要讓你死無全屍!”說罷揮矛便刺。
那三十軍漢見狀也是提刀當在於莞面前。柳霖等人手中兵器高舉,石闞晃動雙錘充入人群,一頓狂轟濫砸,大錘落在地上,青磚被砸成齏粉……斯柯邇晃動開山巨斧,將眼前人手中鋼刀砍斷……
一場激戰在於府門前展開,柳霖高聲喝到:“眾位兄弟,這些軍漢無罪,莫要下殺手。”眾人應是。突然,從於府院中穿出一聲尖銳的嘶吼:“啊!這是誰家黑狗。啊!老子的胳膊呀!”柳霖定睛一看,正是那剛剛吐完的狼王孤影,此時的孤影,渾身戾氣高漲,甩頭將口中一條斷臂扔在了地上。
柳霖等人見於莞受傷士氣大漲,陡然發力,將那三十軍漢打的東倒西歪。前後可能共有一盞茶時間,一群經過嚴格訓練的西涼軍人被十七個少年打的倒地不起。
柳霖讓孫浩和朱酈將斷了一臂的於莞綁了起來,在柳霖的一頓“嚴刑拷問”下,於莞說出了自家房契地契存放之處,柳霖讓甘良拿著那房契地契去典當行換成現銀。
轉過身柳霖對著倒在地上的三十軍漢道:“各位壯士,實不相瞞我等乃是撼山軍將領之後,家父柳辰,爺爺柳擎峰,相必大家都知道,當今西涼六郡被奸人所奪,此行我等便是要去為撼山軍報仇,有願加入者留下,不願加入者可以離開了。”此話一出一陣嘩然,三十軍漢根本不假思索,翻身跪倒在地,抱拳山呼:“吾等謝將軍不殺恩,願效死力。”
收服了三十軍漢,柳霖心情不錯,讓孫浩王函去取回坐騎,自己領著其他人將那於莞壓到了鎮中戲台之上,讓鎮中百姓處置於莞。自己則帶領著將近五十人就要離開紅山窯鎮,臨走時,在戲台的柱子上刻下八個大字“銀甲撼山吊民伐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