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挺熱鬧的,呵呵,我也要看。”天明好奇的嗖的一聲,自顧自的便跑了過去。 “讓讓,讓讓。”而後天明扭著身軀急匆匆的在人群裡急速穿梭著,想要盡快擠到最前面。
“哎呦?誰啊!”“咦?他是誰啊?”“好像是新來的!”“會不會是前幾天,三師公安排的那三個啊。”“可能,我剛剛就看到三師公帶他們去三省屋舍呢?”“他們叫什麽來著?”“好像是叫子羲,子明,子羽。”雖然不滿之前天明的舉動,但很快儒家弟子就因新生的到來,開始好奇的一個個議論了起來。
彥羲正欲追上天明,忽而身後傳來一陣呼喊,彥羲轉身一看,正是方才離去的少羽。
“怎麽樣了!”彥羲停下腳步,問道。
“幸不辱命,對了好奇怪啊,在我到之前,是不是三師公早已安排好了似得,整個過程進行的特別的順利。”點了點頭少羽答道。
“恩,這樣不好嗎,走吧。”對此,彥羲也不奇怪略微頷首後,與少羽一齊向人群中而去。
這邊,大秦相國李斯也正帶著手下的門客等,與儒家討教辯合之術,而旗下的公孫玲瓏更不愧是詭辯之高手,很快就輕松拿下數場的勝利。
“難道儒家就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麽?”公孫玲瓏嘲諷道。
“不,我們儒家還有弟子沒有上場。”子房輕笑道:“子明,你來和公孫先生辯上一局。”
從門外走來一個男孩,正是躲進了儒家的天明。
第八回:
子明:“這位胖大媽,請出題吧。”
公孫玲瓏心道:“哪裡跑來的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非讓你知道我公孫玲瓏的厲害!”
“這位兄台,我們還是以白馬非馬為題。”
子明:“白馬,你是說那邊的那匹馬?”
公孫玲瓏:“馬,哪裡來的馬。踏雪分明是一匹白馬,並不是馬。”
子明:“你是說這匹白馬不是馬?”
公孫玲瓏:“正是,白馬非馬。”
子明:“嗯,我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啊,胖大媽。”
公孫玲瓏心道:“臭小子不準再說我胖!”
“那是當然。”
天明忽然走到白馬身邊,撫摸著白馬。
公孫玲瓏:“你做什麽?”
子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麽漂亮的馬。”
公孫玲瓏心道:“臭小子,算你識貨!”
“兄台又錯了,你應該說,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白馬才對呀。”
子明:“哦對呀,不過這匹白馬可真好看呀。”
公孫玲瓏心道:“中了我的計還傻傻的不知道。”
“你說的沒錯,這可是我們公孫家一脈單傳的傳家寶哦。”
子明:“傳家寶?”
公孫玲瓏:“此白馬名為踏雪,一生隻生一胎,極為珍貴,從我家先祖公孫龍子起,到現在正好傳了十六代,隻此一匹哦。”
子明:“這麽珍貴,難怪是傳家寶了!”
公孫玲瓏:“那當然。”
天明忽然一拍白馬的屁股,白馬撒開蹄子快速往外跑了出去。
公孫玲瓏:“我的馬!”
子明:“真是不巧啊,胖大媽!”
公孫玲瓏:“不準再說人家胖,你這個臭小子!”
子明:“我錯啦,我錯啦,人家,不是故意的。”
公孫玲瓏:“你就是故意的,辯不過人家,就報復人家的馬!”
子明:“白馬......”
公孫玲瓏:“不管白馬還是黑馬,
反正就是人家的傳家寶!” 子明:“我一定幫你找回來。”
公孫玲瓏:“兄台有什麽本事,能把人家的傳家寶找回來!”
子明:“哎呀,我一定幫你找回來。”
公孫玲瓏:“啊?”
天明走出去。
過了片刻,只見天明走在前面,後面的彥羲蒙著眼睛,牽了一頭又黑又瘦的老馬進來。
李斯心道:“老馬識途?”
公孫玲瓏:“這位兄台的眼睛?”
子明:“我這位兄弟,因為見到胖大媽你的美麗姿色,眼睛都瞎了。”
眾人:“噗......呵呵......”
子明:“對了,你的傳家寶,我給你找回來啦。”
公孫玲瓏:“荒唐!”
子明:“怎麽荒唐啦?”
公孫玲瓏:“我的踏雪是一匹白馬,這明明就是一匹又黑又瘦的老馬,你卻想騙我說這就是踏雪,實在是太過荒唐!”
子明:“什麽又黑又瘦的老馬,這可是我家的傳家寶呢!傳了五百多代,就這樣一匹,對了,它的名字叫踏人。喏,從今天起,它就是你們家的傳家寶踏雪啦。”
公孫玲瓏:“簡直一派胡言,公孫家又不是瞎子,這白馬黑馬明擺著的事還看不出來!”
子明:“唉,還真是奇怪了,按照你們公孫家的說法,這個不就是踏雪嗎?”
公孫玲瓏:“胡說!”
子明:“你聽著啊,按照你們的說法,這馬不等於白馬,所以白馬也不等於馬,對吧?”
公孫玲瓏:“是又怎樣?”
子明:“這就對啦,你看啊。這踏雪是你們家的傳家寶,踏人呢是我們家的傳家寶。也就是說,踏雪等於傳家寶,踏人也等於傳家寶。”
公孫玲瓏:“胡說,你胡說!”
子明:“傳家寶等於傳家寶。所以,踏雪就等於踏人啦!”
公孫玲瓏:“你、你......”
這一刻,公孫玲瓏這才終於意識到她自己已經輸透了。手中的面具瞬時滑落,“啪”的一聲輕響,預示著這場辯合之賽的徹底結束。
“啪啪啪”東皇邪衣拍手笑道,一旁的星魂和楚南公的眼中也有一絲精光閃過。
“儒家竟有如此聰明的弟子。”李斯笑道。
伏念一拱手:“相國大人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吧?”
“李斯此次前來,是來找老師的。”
“師叔已經十年沒有出去過了,我等也不知道師叔會不會見。”
“去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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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門口
咚
出來了一個光頭小孩:“你們有什麽事麽?”
李斯擼了擼手:“我是老師的弟子,是來找老師的。”
“老師不見任何人。”
“還請通報一聲。”
“好吧,你們在這等下吧。”
過了片刻,光頭小孩走了出來:“老師說他只有韓非一個弟子,並不認識相國大人。”
李斯臉色一沉:“如此,我等告辭了。”
“幾位,李斯就先走了。”李斯等人在小聖賢莊門口對著伏念說道。
“相國大人走好。”
顏路歎了一口氣:“總算走了啊。”
張良和顏路走在路旁,突然,張良步子一停,望向了地下。
“師弟,怎麽了?”顏路問道。
張良緩緩蹲下身去,撥開了草叢。看見一個用朱砂所畫的八卦映在一塊石頭上。
“這是陰陽家的符號。”張良對顏路說。
“還不能確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符號一定與陰陽家有關。”
張良站起身來,兩個人一起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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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沒想到那公孫玲瓏這麽厲害的一張嘴, 今天竟然栽在天明這個小子手裡,哈哈哈哈!”桑海城有間客棧內,一陣的歡笑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原來是班大師在盜蹠繪聲繪色的演說下,正笑的前仰後翻的。
“就是啊,對付這無賴之人,就要找個比她更無賴的!”對此,大鐵錘一臉讚同的說道。
雪女提醒道:“大鐵錘,你怎麽說話的?!”
“厄……我可不是在說咱們巨子無賴啊,不是的不是的啊……”聞言,大鐵錘也意識到自己說話不當,連忙歉意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子房這個人的確不同凡響。”讚賞的點了點頭,蓋聶欽佩道。
“才不是呢,我跟你們說啊,這可不只是張良一個人的功勞。”聽著蓋聶的話,盜蹠搖了搖頭反駁道。
“哦?”“那還有誰?”聞言眾人一陣好奇。
“彥羲!”蓋聶猜測道。
“恩!盡管長老掩飾的很好,但我是誰,沒有任何東西能逃過我的這對雙眼。我告訴你們啊,在那之前,我眼睛睜睜看到長老和張良一直在暗地裡做小動作。天明說那些話,也是長老教的。”盜蹠一臉自豪的樣子。
“彥羲向來才思敏捷,他能理解子房之意,這不足為奇,如今有他和子房先生相互照應,對於這此我們的行動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點了點頭,高漸離讚同道。
“恩,有伏小子在,對天明少羽他倆,我們也可以放心不少。”撫了撫長須,班大師欣慰道。
對此,眾人相互對視,心來均是一陣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