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的陰陽術可是數一數二的,沒想到就這麽死了。”日宇看著無涯的屍體鄙視道。 “為什麽要殺他?”一旁的星魂向黑袍人問道。
“主人有令,對少司命不敬者,殺!”黑袍人冷道。
“主人......”辰煞疑惑道。
“呵呵......主人就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東君大人!”眾人齊聲道。
“把屍體處理了。”東皇邪衣說完,一旁的無常傀儡上前抬走了無涯的屍體。
“陰陽家是強者的領地,從今天起你就是新任無極了。”東皇邪衣對黑袍人說道。
“是。”黑袍人恭敬道。
“綢緞坊,為新任無極大人製作新衣裳。”
一個無常傀儡上前,恭敬地說道:“無極大人,這邊請。”
無極看了東皇邪衣一眼,跟著這個無常傀儡走了。
“通知眾人,明天開會。”
“是。”眾人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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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君大人!”眾人恭敬道。
“計劃就要開始,這次的計劃很重要,所以陰陽家要傾巢出動,分成兩隊前往桑海。第一隊參加人數:我、無極、日宇、星魂、辰煞、大司命、少司命、血祭、影玄、轉生、黃泉、鬼常、夜遊,今日午時出發,前往桑海做好防備,河伯已經在桑海準備接應我們了。第二隊參加人數:太虛、月神、雲中君、姬如千瀧,後天清晨出發,由蒙恬將軍護送。知道了嗎?”東皇邪衣吩咐道。
“是。”眾人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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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桑海城
陽光照在波光細細的海面上,像給水面鋪上了一層閃閃發光的碎銀,又像被揉皺了的綠緞,數葉白帆,在這水天一色金光閃閃的海面上,就像幾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輕悠悠地漂動著,漂動著。
而那略帶著淡淡海腥味的海風,不停的吹拂著人們的頭髮,揚起的發梢隨海浪一同蕩漾。晨光、微風、海浪均使人無比的舒暢,偶爾海鷗的一聲呼喊,綿綿的回音更是讓人流連忘返,心曠神怡。
“啊?嘿,好啊,這裡簡直太熱鬧了!嘿嘿嘿。”或許長這麽大,天明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繁榮昌盛、平靜安寧的海邊小鎮,一個勁的在馬車上東張西望,充滿了無限的新奇。
“就是這裡了。”車內的一聲低語,製止住了行駛中的馬車。
天明興奮的第一個跳下,盯著一扇無比寬敞的木門,再抬頭望著木門上是四個大字,激動道:“恩?這裡?恩,有間客棧?這裡就是你們說的墨家秘密......”
很明顯天明那最後幾字還未說完,一隻白皙的修長的玉手已經捂住了天明那口無遮攔的小嘴。
而後,在天明幾度不滿的掙扎下說道:“明兒,你的病還沒好,注意多休息。這些大人的事,你就別多想了。”
緊跟著,還未到天明有所反駁,天明隻覺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卻是女子右手對天明右肩稍微加力,在天明原地旋轉數圈之後,掐著天明的後頸,不顧天明吃痛的慘叫。
女子捂嘴笑道:“呵,寶寶聽話,姐姐疼你。我們進客棧休息吧。”
之後,更是不理會天明同不同意,硬是拉著天明向客棧內走去。期間還不斷傳來某人的淒慘聲:“哎呀,好疼好疼啊!哎呀,你輕點。”
對此離之最近的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著身後的眾人也已紛紛下馬就緒,示意的點了點頭,眾人依次向客棧走進。 “你放開我!”這剛一進客棧,就在眾人好奇客棧的擺設之際,耳邊卻再次傳來的讓人無奈的聲響。
“寶寶當心,別摔著了。”女子好似關心的說道,手上卻是一把將天明推了進去。
憤怒的轉過身來,天明怒目女子,不滿道:“哎呀!誰是你寶寶!”
“你想的美!”看著氣呼呼中的天明,女子瞥過頭去,不以為然道。
天明雙手叉腰,似要提醒道:“哼!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們的巨......”
一個“巨”字還未說完,卻見女手中不知何時已冒出一隻玉簫,隨後只聽女子道:“你再說啊?說啊,巨什麽?”
看到女子舉簫威脅的樣子,天明哪敢在多說半個字,嚇得立馬雙手抱頭,直往後退,可見他的小腦瓜子沒少被女子一蕭板下去過。
天明趕緊知趣的閉住了小嘴,但還是一臉的挫敗。
見天明終於知道服軟了,女子難得好心的上前撫摸著天明的小腦袋,“溫柔”道:“這才乖嘛。”
而看著二人的一番表演,一名胖嘟嘟的少年走到天明的身後,拍了拍天明的肩膀,隨後看似關心實則嘲諷的說道:“明弟啊,別惹姐姐生氣,要聽話,好好養病。”
“哼,你才有病呢!”甩開少年的臭手,不用看也知道那人就是平日裡老跟自己作對的可惡少羽,盡管他易了容,但他的聲音化成灰自己都認得出,隨後天明毫不客氣的謾罵道。
“哼”見天明居然罵自己,少羽用力撞了一下天明。
天明就要對他掄拳開打,不過卻被一旁的中年男子打斷道:“天明,別鬧了。”
見蓋聶發話,天明一向聽從蓋聶的話,盡管心裡不願意,但還是遵從了蓋聶的話,嘴裡卻不忘抱怨道:“哦,大叔,他們都欺負我。”
大夥兒方才的一陣騷動,也很快便引起了客棧主人家的注意,而後只聽“噠噠噠”卻是木板被撞擊後發出的沉重聲響,隨即在眾人耳邊,也應聲傳來一道陌生而又粗壯略帶幸喜的嗓音:“稀客稀客呀!”
看到來人,領頭的男子昂首隨即答曰:“好久不見了。”
聞聲,眾人連忙紛紛朝著台階望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體態,咳咳,肥胖的中年男子,滿臉笑容的跨步向眾人走來,期間還不斷伴隨著,他那小肚腩抖動的憨樣。
“恩?厄......”看著來人大肚子一抖一抖的樣子,天明那是一陣的新奇,雙眼瞪得老大老大的。
“這位就是......?”而對於來人的樣貌, 很顯然少羽也是一臉的意外,立馬朝著身後化妝後的范增、項梁望去,但明顯在二人的臉上,也同樣出現與自己一樣神情。
停下腳步,看著眾人,來人卻是有些埋怨道:“哎呀,高老板,你們終於來了。”
“丁掌櫃,路上一直不太平,走不快。”聞言,領頭男子立刻解釋,拱手抱歉道。
“哎呀,把那個盼的呀。那個叫啥?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了三個秋天,眼珠子都快要望穿了。”大大喘息了數下,來人連忙又道。
“呵呵,丁掌櫃,你還是別說典故了,就說大白話吧。”看著對面體態憨厚的大胖子,想說儒家典故卻又說不出的樣子,女子不由笑道。
“呵呵呵呵,可不是啊。”也知道自己一個大老粗,裝不出斯文,來人摸著自己後腦,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過很快,來人又撓了撓自己大肚腩,一臉桃花道:“哎呦,這位大美女,我怎麽看著那麽眼熟啊?”
“丁掌櫃,你看誰都是美女,我可不上你的當。”見來人開始對自己耍滑頭,女子卻毫不客氣的一言說破來人的小伎倆。
“哈哈哈哈哈哈!貴賓上門,今天外客生意不做了!夥計們,關門上鎖!”聽到女子怎麽說,胖子大笑連連,也不在多少隨即吩咐道。
“是!”而不遠處的夥計也立馬回應。
“對了,待會還有一個人來,穿著黑袍上次梅花。”高老板吩咐道。
“好,知道了,來,上面談。”大胖子說著,將眾人領到了樓上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