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朱詢問遊戲規則,旭就立馬來了勁頭。
他嘿嘿的笑著:
“這遊戲肯定有意思啊!
你看,你不是至高搞笑神麽?
你來阻止我啊!
現在,我要讓九界中的九日依次回歸凡人界了,這可是個大工程。
我準備了將近五萬年了。
等到我九星齊聚的時候,九顆太陽就會蓬的一聲,
一起把身上的水球點爆!
然後,
我們會徹底吞掉你們的太陽,馴服你們的天道意志,掌控十界空間,形成一個全新的,跨越界域的恆星生命。
我做過相關的推算了,我在每一顆星球回歸的過程中,都會有一個短暫的沉睡期,在這個沉睡裡,你能夠切實的傷害我、影響我。
如果你能阻止我爆掉水球,吞掉太陽。
那麽,就算你贏了,我把自己的九星輸給你。
如果,你不能阻止我,
呵呵,十界太陽系的一切,都不會存在了。
包括你!
怎麽樣?
夠不夠驚喜?
夠不夠刺激?
夠不夠好玩?”
他這種越說越興奮的勁兒和個瘋子一樣樣的。
小朱聽了,反而真的冷靜了下來,真遇到了不可理喻的主兒,你著急是沒用的。
此時最重要的是盡可能了解更多的信息。
於是,小朱又問到:“如果我不玩呢?你打算怎樣?”
旭:“不玩?
你為什麽不玩?
多有意思的遊戲啊!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遊戲開始的更有意思一點的!
你要是不玩兒的話,你還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值得去做麽?
你的生命層次那麽高,微觀視野那麽強,你當然能夠看穿所有的美人,不過是更小的細胞和微生物聚合在一起的。
人的大腸裡,每一平方厘米聚集的細菌數量就超過全球人口。
全身共生的微生物數量更是人體細胞數量的四倍!
縱使這樣的生物很有意思,經常有奇思妙想。
但這一眼看過去,你還能有食欲麽?
這個醜陋的生物圈有什麽好留戀的啊?
他們這些修仙者無非也是一堆堆黏黏糊糊的東西聚集起來的。
他們運用純淨力量的方式是如此可笑!
而更可笑的是他們還自命不凡!
而你我與他們不同啊!
咱們這種存在的壽命都是以億年為單位的!
咱們這種存在本身是多麽純淨啊!
壓根兒就沒有什麽物質牽絆!
可是,但是,
咱們這卻又是多麽沒意義的存在啊!
咱們只能看著這些螻蟻表演!
大約三萬年前,我的意識蘇醒後,
我在這九片大地上看過了太多太多,生命們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在各種爭奪。
無數的故事,講述的都是搶劫、偷盜、通奸、敗德,縱使各界的聖人、神明不斷的宣言人倫、禮教、高尚和美德。
可流傳最多的,依然是不勞而獲、一夜暴富、恩將仇報,
依然是所謂的復仇,
依然是屠龍者變成更加可怕的惡龍,
依然是被欺壓者翻身欺壓別人的故事!
你看看這些修仙者,他們心安理得的將自己的孩子變成萃取力量的工具。
無數邪惡在他們的沉睡塔中上演!
我已經五千年沒有出現傷害過他們了,
你看看他們少欺壓了誰? 為了囚禁我,他們還將凡人界徹底變成了靈氣的沙漠,還美其名曰是在保護凡人?
何其可笑啊!
我是誰??
我是吞噬了上千顆恆星的九日!
我體內蘊含的能量足夠與黑洞爭雄!
區區萬裡水球就能困住我麽?
蜘蛛絲也想綁住巨龍麽?
我可以化身億萬神念,輕易檢查每一個靈氣粒子、每一件由凡人界帶回來的器物!
我可以根據一毫克物質,就推算出凡人界的所在。
我可以不用任何外力,就可以融穿界域隔離!
我之所以沒有動,只是因為我懶得動。
我隻想先找到動起來的意義。
結果呢,呵呵,
這些修仙螻蟻居然跑來打攪我的思考,
還成功打斷了一次我的思考。
我自然要考慮,是不是先抹殺了這些還粘在我身上的煩人小玩意。
而這個時候,你恰好出現了,我親愛的朋友!
我想和你好好說說話!
你真是一個奇妙的存在。
你的力量雖然遠不如我, 而且似乎還受著禁錮,你似乎也在尋找著意義!
來吧,朋友,我告訴你一個訣竅:
有個人和你一起尋找,你會找的快些,至少不會找的那麽無聊!
也許夥伴本身,就是我們要找的。
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來玩兒這個遊戲!
真心希望!
你要是不玩兒這個遊戲的話,那我現在就爆掉水球!
咱們一起再找好玩兒的東西!
在找我們存在的意義!”
小朱:……
“哎哎哎!別了啊!千萬不要爆掉外面的水球!小兄弟啊!哥哥陪你玩兒啊!”
【這個孩子,人生觀價值觀真是徹底扭曲了啊!】
這也難怪,剛一蘇醒就看各種現實的殘忍!再加上這九界就沒幾個正常人,主要是修士與凡人巨大的生活落差更是把這世界生生的撕裂了!
叢林法則縱橫的地方,最悲哀的不是相互殘殺,而是相互之間沒有了信任、沒有了合作、沒有了集體。
——也就沒有了發展進步。
即便有了一些發展,也很容易被人群起攻之,迅速把先行者拉回到平均水平!
如此局面下,縱使依靠暴力建立起了恐怖平衡,估計也是冷冰冰的。
這才是修仙世界連續幾萬年都沒擺脫封建老地主現狀的根本原因啊!
【哎!瘋子真是惹不起啊!】
小朱繼續道:
“話癆啊,啊不,大兄弟啊!那麽,剛才,你說的那個可以把這個遊戲重啟啊什麽的,是什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