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睡了一覺起來後,神清氣爽,即使有了身孕她也不忘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雖然她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沈霆鈞和沈霆禾一早就來接她,蘇亦桀訂婚的消息大街小巷傳得沸沸揚揚,隨著卷地而來的還有關於白嘉蘇亦桀何時離婚的消息。
她看著手機,神情黯淡道,“自己離婚的消息還是在娛樂新聞上看到的。”
說完苦苦笑著將手機放在墨藍色鬥篷裙的口袋裡,裙擺很大,巧妙地遮住了肚子。她還塗了一如既往的大紅唇,寬碩的墨鏡遮住一半姣好的容貌。足蹬平底白色淺口鞋卻也遮擋不住1米7的強大氣場。她仍然是最美豔的女人。
“走吧。”
沈霆禾看呆了,這才像平時電視裡的國際影星啊,生圖太美了吧。一行人剛到機場就被媒體包圍。
他們沒有不大跌眼鏡的,行程怎麽暴露了?沈霆禾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還是有點緊張,兄妹二人將白嘉護在身後,隨行的保鏢將白嘉等人圍了起來,手擋在攝像機前,不讓拍照態度強硬。
“白嘉女士,請問這次你是被離婚嗎?”
“白嘉女士,你的前夫蘇先生今天的訂婚典禮你會出場嗎?你們為什麽突然離婚了?”
“你現在出現在機場是要離開A市嗎?”
白嘉顯然早已習慣被記者問一些無腦問題,她搖搖頭一笑,星星般的眸子看向鏡頭,“感情不和離婚不是很正常嗎?”
看來被發現了,那不得不提前回歸大眾視野。
“今天是蘇先生的訂婚典禮,請問你有沒有什麽想對蘇先生和喬小姐說的?”
白嘉一愣,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習慣性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
她將墨鏡往下拿一點,露出那雙海水般的雙眸,眼裡盡是大氣自信,笑盈盈道,“早生貴子。”說完她對著鏡頭俏皮地做了一個wink,往上扶了扶墨鏡,嘴角上揚,踩著優雅的步子走進vip通道。
沈霆禾眼裡都是佩服,“姐,你一句早生貴子媒體又不知道有多少文章可以做了!高啊。”
“早跟你說了混我們這圈子的都是聰明人,髒水哪能被自己沾到。”她側著臉看向沈霆鈞,臉上還是有淡淡的笑意。
“你還是比較笨的。”沈霆鈞一點情面都不留,毒舌道。
“那你就是最笨的了!”白嘉努努嘴,哼了一聲。沈氏兄妹硬是被逗笑了。
————————
喬書楣一身淡紫色長裙,淡粉色的唇膏與淺色眼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她大方得體的笑著與每一個賓客打招呼。門外圍了不少家媒體,都是等著采訪蘇亦桀和喬書楣的。
“小姐,你看。”喬書楣的女傭神色慌張,顫顫巍巍拿出手機遞給喬書楣。
“什麽事啊這麽慌張?記住,今天什麽事都沒這個訂婚典禮重要。”她從容拿起一杯香檳,小口品嘗著。
“不是啊小姐,你快看。”
視頻中的內容正是今天早上在機場拍的,白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迷人。喬書楣神色大變顫顫抖抖說道,“她不是死了嗎......?”
女傭低著頭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一個。
當喬書楣聽到早生貴子那四個字時,表情被氣到扭曲,她不知如何是好,蘇衍睿出國視察歐洲公司,身邊也沒人能幫到她了。“看她這樣也應該是要出國,只要今天的訂婚能順利進行下去,我就是未來的準蘇太太了,沒有任何人可以約束到我。
” “喬小姐,蘇先生到了。”
喬書楣深呼一口氣,暫時調整好心態,隨之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她走過去不禁皺眉,蘇亦桀來就來吧,身後怎麽還跟著一堆保鏢。
“亦桀你來啦。”她親昵喊道,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典禮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兩個人踏上紅毯,蘇亦桀冷似冰霜沒有任何表情,喬書楣則是欣喜不已,一臉幸福沉溺於自己幻想出來的粉紅泡泡中。
當伴奏響起,響起的不是甜蜜的歌曲,而是刮起大風的聲音。緊隨而來的是音頻中女人的譏笑,
“你看看這是什麽!”
“你是誰!“
“喬書楣。”,“最後一次聽別人叫你蘇太太了哦白嘉。”
“喬書楣你放了我,我就跟蘇亦桀離婚,成全你。”音頻中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蒼白無力透著絕望。
台下的所有賓客都開始竊竊私語,這聲音他們都熟悉,一個今天的女主角喬書楣的聲音,一個是前蘇太太白嘉的聲音。
音頻的最後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喬書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聲音有些顫抖,“你早就知道了......?“
“嗯?”他眼圈發紅,如果不是法治社會,他恨不得親手殺了他面前站的這個人。
“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是誰打開了大門, 媒體們蜂擁而至衝進來,爭先恐後采訪喬書楣。
“喬小姐,白嘉女士和蘇先生的的離婚是你一手策劃的對嗎?”
“白嘉女士最近沒有任何消息也是因為你是嗎?”
“喬小姐,你是否承認你惡意傷人?”
喬書楣發瘋了一般,原本精致的面龐現在看起來狼狽不堪。“滾!你們都給我滾!”
這時身著工作服的人員,走進會場,出示證件,“喬書楣,我們懷疑你與一場惡意傷人的案件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調查人員霸氣一揮手,嚴肅而威武道,“帶走!”
喬書楣徹底傻眼了,癱倒在地,被帶走時仍回頭怒罵,“蘇亦桀你不得好死!”她朝貴賓席大喊,“爸!你救我啊!”
喬炳安焦急不安卻又沒有一點辦法,對方是蘇亦桀,他想辦誰就辦誰,他哪有什麽辦法。“女兒你先去,爸想想法子。”
蘇亦桀不悅皺起好看的眉眼,厲聲道,“帶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在喬書楣的鬼哭狼嚎中結束了這一場鬧劇,被強行帶走的她不見了昔日的光彩照人,全然像一個潑婦,只知道撒潑打滾,惹得台下賓客連連發笑。
台下的未婚姑娘們又松了一口氣,看喬書楣的笑話是她們期待已久的事情了。
蘇亦桀鎮定自若走上話筒前,沉聲道,“不好意思今天讓大家看了一場鬧劇,用完餐後方可自行離開,時候差不多的,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被喬書楣弄亂的袖子,緊了緊袖扣,邁開修長的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