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聽著敏兒這話,差點沒笑出來。
“哦!”李治笑著說道。
“笑什麽笑,還不快點!”敏兒生氣的說道。
李治走到門板跟前一手抓住劍柄,隨後輕輕的一取,那劍柄就從門板上脫離而出。
“給!”李治取出劍後遞給了敏兒。
“哼!”敏兒拿著自己的劍轉身就走了。
“早上謝謝你啦!”李治看著敏兒的背影說道。
“謝什麽,反正現在我也打不過你,你等著吧!我明天再多帶人來抓你,非等抓到你不可!哼。”敏兒轉身就離開了。
“明天還來?”李治問道。
“明天要是還不能把你送到統大人那裡,我們李府就遭殃嘍·······。”敏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轉過街角沒了身影。
“果然,那姓統的自己抓不住我,就向李府施壓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招!”李治心想著。
·······
大堂上,書生將那護衛的屍體擺在大堂中間,一個仵作正在旁邊忙碌著。
“先生、先生,馮大俠來了!”一個衙役風塵仆仆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我徒兒在哪?”一個洪亮的聲音緊接著從門外傳了進來。
隨後一個身長七尺,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從門口踏步而來;那個男人身著樸素衣物,面容仿佛常年被風吹雨打一般,略微有些蒼老,可即使這樣的著裝、這樣的面容也掩蓋不了他體內澎湃雄渾的內力和龍行虎步般的威風。
“久聞“刀無塵”馮曌馮大俠的大名,今日一見實在是三生有幸!”那書生帶著滿臉笑意急忙迎接了上去。
可這位馮大俠,絲毫不理會這書生,直接從那書生旁邊走過。
那書生見到馮大俠的這般態度,也逐漸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看著馮大俠的背影也有些冰冷。
“我徒兒如何死的?怎麽死的?何時死的?”馮大俠沉聲問道。
“馮大俠,您這愛徒是被一個賊人所殺,那賊人自稱是江南七怪的徒弟,您這愛徒在比試中被那賊人一劍穿臂,隨後中毒而死,雖然我們盡力施救,可還是無力回天。”那書生聲音悲涼的說道。
“統大人何在?”馮大俠說道。
“大人因為您愛徒的意外身亡,悲痛過度,現正在後堂休息。”那書生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淚。
馮大俠仔細的查看著他徒弟的傷痕,確實被一把利劍穿過手臂,而且傷口的周圍漆黑一片,同時散發著一種惡臭,臉上呈現出一種異樣的紫黑色,雙眼圓睜,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那賊人在哪?”馮大俠眼眶濕紅的問道。
“請馮大俠贖罪,我等也不知那賊人所在何處,只是這四門未見其離去,應該在這城中,可是這具體位置·····。”書生說著搖了搖頭。
“哼!將我徒兒好生入殮!”馮大俠說完扯下李治的畫像就起身離開了府衙。
“先生,這馮大俠能不能找到那賊人啊!”一個衙役看著離去的馮大俠問道。
“放心,這馮大俠可是江湖上有著刀無塵、血無痕的名號的,殺那個賊人必定是手到擒來。”書生說道。
“先生,為何非要找這馮大俠前來啊,我等調集精兵也可擒獲那賊人啊!”衙役問道。
“馮大俠出手殺人,這是江湖事;若我們出手可就不一樣了,是麽?先生。”另一個衙役急忙說道。
“也對,也不對,
你們自己去想吧!”書生笑著說道,隨後也不理其他人,再次進入了後堂。 “大人,那“刀無塵”馮曌已經去找那賊人了!”書生輕聲的說道。
“嗯,說說你的計劃!”統大人喝著茶說道。
“嗯, 無論那個賊人知不知道您的那個秘密都不會再讓他活著,等馮曌殺了那賊人過後,我就安排人將那賊人接觸過的人也一並殺了,不會留下痕跡,若有機會也會將馮曌一起殺了,將所有的事推到馮曌頭上,做到萬無一失!”那書生低著頭說道。
“嗯,你下去吧!”統大人點著頭說道。
“是,大人!”書生說道。
可是那書生轉頭的瞬間,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這件事,我一定會好好給您安排的!”那書生想道。
·········
“哎呀,這裡好無聊啊!”李治躺在柴火堆上發著呆。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李治透過窗戶向外望去·····
“咦,他怎麽又來了?”李治看著門口進來的敏兒疑惑道。
“你怎麽回來了?”李治問道。
“你大禍臨頭了,那護衛的師傅來了,你知道他師父是誰麽?是“刀無塵”馮曌,他正在四處找你,要殺了你呢!”敏兒氣喘籲籲的說道。
“要殺我?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兩個人真夠出息的。”李治笑著說道。
“你快走吧!”敏兒說道。
“你幹嘛這麽關心我?”李治笑著問道。
“那天探統大人府邸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這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沒必要讓別人替我去死!”敏兒說道。
“是麽?”李治說道。
“反正我已經通知你了,到底走不走你自己看著辦吧!”敏兒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