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被這女人的一聲大喊給嚇到了,李治想到那女人會大叫,可沒想到這麽大聲。
“大姐,別叫了!”李治慌張的說道。
“淫賊!”那女人又一聲大叫。
“姑奶奶,你非要把衙役喊來才算麽?”李治都快奔潰了。
“受死吧!”那女人可能也意識到不對,不再大聲高呼,卻又對著李治打來。
“還來?”這次李治可不敢再胡亂出手了。
那女人飛起一腳,用腳尖對著李治的喉嚨踢來,李治身體往後一躲,雙手一撐地下意識轉身就要用後腳跟踢向那女人,那女人急忙用雙手護著身前,李治卻突然收式,從那女人身邊踢去,隨後快速向後退了兩步。
“大姐,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李治害怕女人搶攻,急忙說道。
“呸,淫賊,我要你狗命!”那女人說著又要打來。
“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姐!”李治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小孩。
“放屁!”那女人聽李治這麽說火越來越大。
“怎樣能彌補過錯?大姐。”李治問道。
“那就去死吧!”說著話,又一次向著李治打來。
李治也被這女人擾的不厭其煩,也不再和他交手,直接運起逐燕功就往旁邊的房頂竄去,那女人看見李治要跑,也急忙運功向著李治追來。
“完嘍,惹了個狗皮膏藥!”李治看著那女人一直追在身後說道。
“你給我站住!”那女人看李治逃竄,慌忙大喊。
“我真的想艸你大哥了,你是深怕不能講衙役招來是吧!”李治心裡大罵道。
李治現在這話可不敢罵出聲,誰知道如果罵完會有怎樣的效果。
看到前面漆黑一片的宅院,李治想也不想,直接鑽了進去。
這是一處廢棄的宅院,四周都破敗不堪,原來的寬闊院庭,現在成了雜草的世界,好幾處房屋都有些坍塌的跡象,所有的屋子的破門都敞開著,廳堂上的四周都被蛛網所佔據,猛的一進入都覺得一陣飛灰撲向自己的鼻子。
“這什麽地方?門口連個牌匾都沒有?”李治自己吐槽著。
雖然李治常年習武,也經歷過許多戰事,但是猛的一進入這房子還是感覺有點毛毛的,再配上銀色的月光落在庭院裡,李治更覺得陰森恐怖。
“看你往哪跑!”那女人也緊接著闖了進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堪憂,我覺得暴怒中的女人也差不多歸零。就不害怕這有埋伏?就這麽大慌慌的就進來?”李治瘋狂的在心裡吐槽著面前的女人。
“狗淫賊!今天無論你跑到哪,都是你的死期!”那女人橫眉冷目的說道。
“狗淫賊?為什麽要在淫賊前面加個狗?是因為我跑的快麽?”李治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弄得笑出聲。
“狗淫賊,看你還能笑多久。”那女人又對著李治打來。
“你真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打你?”李治看著那女人說道。
那女人上來就直接對著李治的眼睛戳來,李治雙手向上一舉,直接將那女人的胳膊抬了起來,可是那女人隨後屈膝就對著李治的臉撞來,李治兩個胳膊肘向內一收,直接狠狠的撞在那女人的膝蓋上,然後李治右手趁勢將那女人的腳踝一抓,直接向後扔去。
不是李治不想點穴, 可是控制她身體的穴位都在肩膀和腰間,
李治害怕誤會更深,所以遲遲沒有下手。 “姐姐,剛剛真是誤會,我要是賊人,早把你製服了!”李治“苦口婆心”的說道。
“哼。”那女人半跪在地上冷哼一聲。
“姐姐,你要是再不信我,我就點你穴了!”李治“義正言辭”的說道。
“無恥!”那女人絲毫聽不驚李治的話。
“姐姐,我服了!你還有“正事”呢,被因為我耽誤了你的“正事”,一會你該偷不到東西了,那不就浪費了你的夜行衣了麽?”李治一副欠揍的面孔說道。
李治以為面前的這女人是個溜門入戶的飛賊,而那女人卻以為李治是個淫賊,這下兩人誤會都有點大了。
“抓到你,自然就能有收獲!”那女人冷聲說道。
“這啥意思?是不有誤會?我是聽見你房頂上有動靜,才出來埋伏你的。”李治說道。
“狡辯!”那女人略微有點動搖的說道。
“你怎不信我,若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我真打你了!”李治被這女人懟的甚是火大。
“淫賊,我殺了你!”說完那女人就衝了上來,本來已經快要平息的怒火,又被李治一下給點燃了。
這次李治可沒在慣著她,還沒過三招呢,就被李治抓到一個破綻,直接一手點在那女人的腰間的章門穴上,另一隻手點在她的肩膀的中府穴上,將她定在原地。
“大姐,現在能心平氣和的聽我說了吧!”李治站在她面前說道。
李治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