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的大院之內,兩個身穿藍色布衣的家丁掌著燈正在沿著院牆在巡邏……
“哎,我說,你真覺得今天的那個人回來行刺?”
“我覺得不會來,那人才多大呀,那有膽量形刺。”
“小又如何?那黃河幫的屠越還說是什麽喪命刀,不是也打不過。”
“咱們這麽多人,還有木羅將軍和他手底下的兩百人呢,他若敢來只有死的份了!”
“別說了,這些不是咱們能議論的,一會讓大管家聽見又要挨罰了。”
“看把你嚇的,走了!走了!”
“哎哎哎,不等劉三了?”
“別管他,一會就說他自己去睡覺了,讓大管家好好罰他。”
“這樣不好吧。”
“什麽不好,你忘了他怎麽收拾你的?”
“別猶豫了,快走了。”
那兩個家丁別走別說道。
李治在牆邊的陰影裡,聽了個仔細。
“果然有埋伏啊,幸虧小爺我棋高一著啊。”李治有些慶幸的想道。
李治慢慢的向著後面的廂房裡走去……
“這兩個混蛋,等會我一定和大管家所說,非得讓他們兩個脫一層皮不可。”一個聲音從李治的前面傳來。
李治慢慢的看著那個家丁走到自己的面前,仔細聽了聽附近的聲音,確定沒有聲音時,李治運起內力隨手甩出三顆石子,其中兩顆分別打在他肩膀上的曲垣穴和天宗穴上,還有一顆直接打在腿上的血海穴上,同時李治也如猿猴一般飛速的向那人接近。
那個家丁正在氣頭上,突然感到身上一陣酸痛,同時腿上如被重擊了一般,跪倒在地上,那家丁剛想喊,就被一隻手死死的將喉嚨捏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別吵,我問你幾個問題!”李治將那個家丁拖入黑暗中問道。
“嗚嗚。”那個家丁拚命的點頭。
“你們太守住哪裡?那個屠越又在哪裡?”李治輕聲的說道,同時微微松開了那個家丁的脖子。
“他們都住在後院,太守大人住在東面,而那個屠大人在西廂房。”那個家丁顫顫巍巍的說道。
“那又有多少人在那後院埋伏?”李治問道。
“大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家丁說道。
“呵呵,你嘴挺嚴啊,剛剛他們二人可說了,那個什麽木羅將軍帶著二百人在後院呢,你卻說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死?”李治對著那個家丁說道。
“啊!”聽到李治這麽說,那個家丁頓時慌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錯了,確實在後院有木羅將軍和他的手下在東廂房埋伏呢。”那個家丁急忙說道。
“那屠越住的西廂房那邊呢?”李治問道。
“那屠大人現在和太守大人在一起,那西廂房只有黃河幫的那些弟子在。”那家丁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吐露出來。
“這麽多人?該死!”李治說完就輕輕的將那家丁扔到一邊,也不管那家丁直接翻牆而走。
那家丁看到李治翻牆而逃急忙大喊。
隨著他的喊聲,原本安靜的太守府瞬間變的熱鬧起來,同時又有幾個人帶著這家丁向後院的東廂房走去。
而我們的李治不僅沒有翻牆而跑,反而又一次回到了太守府之內……
“你見到那人了?”太守坐在座位上問道。
“嗯嗯,見到了。”那家丁急忙說道。
“嗯,你將這府裡的情況說給他聽了?”太守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太守饒命啊,不是我說的,是張虎和李貴說的,我真沒說啊!”那個家丁被太守的一句話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把他們三個都拉下去吧,我不想看見他們!”太守對著旁邊的管家說道。
“是,老爺。”隨後在一陣陣的呼喊聲中,這三人一起被拉了下去。
“大人,這賊人已經探得消息,一定不會再來了。”屠越對著太守說道。
“哦,你這麽肯定?”太守看了看屠越說道。
“若他執意要行刺,那這人一定不會再留,那賊人知道這裡面有埋伏,而且還調集了重兵,他現在一定是在想如何逃離這淨州城!”屠越緩緩地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太守也略微有了些興趣。
“現在就讓木羅將軍帶人馳援四門,可千萬不要放跑了他。”屠越說道。
“木羅,你認為呢?”太守向身邊的一個大汗問道。
“大人,說的有理!”木羅甕聲甕氣的回答道。
“好,那你就……”太守正要下令。
“大人,半柱香前那個賊人出現在了南門!”一個傳令兵從外面跑了進來。
“不好,他要逃!”屠越急忙說道。
突然城南的城門口燃起了大火。
“木羅,帶著人快去馳援,不能放跑了他,我要宰了他。”太守恨聲的喊道。
木羅帶著兩百多人,急匆匆的向南門趕去。
“這魯有腳辦事挺牢靠啊,怪不得洪七公後面那麽喜歡他。”蹲在陰影裡的李治看著眼前的一幕幕。
聽著木羅帶兵遠去的聲音,李治漏出了殘忍的微笑……
“寶貝,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