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乃是內門萬象榜上排名前三十的武道巨孽,如今更是行走在蛻凡路上,更受封大乾烈陽侯,今日我持他法旨前來,你們竟不開啟外門考核之路,考核司果真膽大。”陳禪到達考核司之時,只見一名身穿翠色衣衫的女子正站在考核司門口,杏目含煞,冷厲的向身前一名身穿水火道袍的執事怒斥。
“非是我考核司不給雲師兄面子,實在是此人,哎!你看他,腳步虛浮,氣血精虧,身軀瘦弱無力,想通過外門考核絕非易事,況且,此人之前怕是絕未修習過武道,連我考核司的標準都算不上,如何能開啟考核之路?”
身穿水火道袍的執事輕歎,指著藏在翠色衣衫身後的青年男子道,若是這雲芊芊推薦的弟子有些許武道底子,再加上她兄長雲鏡白信箋,此事不難,難就難在他們推薦的弟子並無底子,亦無天賦,且腳步虛浮,氣血兩虧,收入門牆,不是浪費糧食麽。
“好!好一個考核司!”雲芊芊怒道。
考核司執事目光漸冷,說到底,你雲芊芊也不過是一名外門弟子,雖然頗有天賦,更有雲鏡白撐腰,但竟然敢如此訓斥於我,更是在這考核司門口,真當我怕你不成?
考核司執事的態度落在雲芊芊眼裡,使得她的面色不由的更寒,氣的她使勁踹了身後青年一腳,“你怎麽如此的不爭氣!”這青年乃是雲芊芊堂叔的獨子,喚作雲易,早年間被掏空了身子,正逢家世有變,生意一落千丈,便萌發了拜入元象的主意。
“哎呦!姐,你輕點,骨頭都差點斷了!”
雲易痛呼,面上露出怨毒之色,心中腹誹,這能怪我麽,是你們兄妹沒那麽大面子。
隨後雲易看著行來的陳禪露出凶惡之色,雲易這般貨色陳禪自然是看不上,自然不會與雲易計較,於是走到那身穿水貨道袍的執事面前,不卑不亢道:“摩雲藥奴,陳禪,拜見執事!”
雲芊芊倒是沒什麽,反倒是雲易,不屑的譏諷出聲,“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陳禪目光驟冷,本想不與這雲易計較,哪想此人竟然如此不知進退,但晉升外門為重,見這道袍執事點頭,陳禪才從袖中將那張信箋取出,遞給道袍執事,“此為薦信,望執事開考核之路。”
道袍執事的眉頭不禁鎖在一起,雲芊芊欲開考核路,是因她有兄長雲鏡白的推薦,你這藥奴竟然也要開考核路,不由的,道袍執事的面上盡是冷意,不喜之色越來越濃。
“你這區區一個奴才,竟然也想登臨外門,一步登天,實在是太過癡心妄想了。”
雲芊芊見到道袍執事的態度,不禁開口譏諷,自己今日親身駕臨,更帶著兄長雲鏡白的推薦信,尚不能使考核司重開考核之路,你陳禪不過是一個區區奴才,又如此有那本事。
陳禪一聽,面色不由一冷。
“我勸執事還是看一眼的好!”陳禪冷道。
“哼!這考核之路會在每年年底開放,斷然沒有中途為一人開放的先例,況且,王德厚也沒有那麽大的面子!”言罷,道袍執事將陳禪遞給他的法旨一捏,扔在地上。
“你這奴才,竟然如此不識趣!我兄雲鏡白的法旨都不能重開考核之路,你竟然拿著一個區區執事的信箋試圖敲開考核之路,可笑,可笑,實在可笑!”雲芊芊大笑,身後雲易不斷附和。
“掌嘴!”
跌落在地上的陡然金光大冒,一道威嚴女聲瞬間響起,那法旨之上的金光更是在瞬間演化成一隻金光大手,
狠狠的扇在了雲芊芊的臉上,雲芊芊頓時亡魂皆冒,尖叫道:“這是武道精神,凝化萬物,蛻凡盡頭,你怎麽可能有如此強大的人物推薦,怎麽可能?” “崩!”
雲芊芊同雲易瞬間被這金光大手掃下崖巔,道袍執事更是大汗淋漓,身軀顫抖。轉瞬,這金光大手化作一個模糊的女子面容,“你不過是一個考核司的執事,竟然敢棄我法旨,該死!實在該死!”霸道,這女子所言極為霸道!
話音落,這金光陡然化作十丈長刀,惡狠狠向道袍執事斬下。
“清溪,給我一個面子!”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驟然從考核司中躍出,立於長刀之前,他一身黑衣,周身氣勢洶湧如浪,如浩瀚星空之中的一輪大日,看之雙目刺痛無比。
“律萬司!你沒有那麽大的面子!斬!”清冷女音霸道說道,長刀伸展,再次斬下,瞬間將那道袍執事斬成灰燼,而律萬司身為萬象峰考核司主,竟然動也未動。
刀光散去,律萬司的目光落在陳禪身上,露出寒光,陳禪不由縮了縮脖子,他能感覺到,律萬司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人都要強大,王觀瀾、王德厚均不如他。
“既然是清溪推薦,那便隨我來!”
律萬司終未對陳禪出手,對於律萬司而言,陳禪不過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角色,況且,今日更有顧清溪出面,不合適,不值得。
陳禪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暗道這名叫清溪的女子面子果真大,同時心中又在不斷思索,這名叫清溪的霸道女子為何相助於他,難道這清溪,便是王德厚的靠山不成?
“肉身十象,筋肉巔峰,這是外門弟子的硬性標準,不過,我觀你肉身氣血沛然,湧動如雷鳴,應無問題,不過,除了這兩項之外,尚有一項,若你可通過,這外門弟子,給你!”律萬司話語簡潔冷酷,隨後帶著陳禪來到一間考核室之前,推開門,向陳禪道:“打敗屋內的傀儡,可得外門弟子!”
陳禪深知律萬司對自己並無善意,畢竟,那考核司的執事是因自己而死, 便毫不猶豫的進了考核室,律萬司看著陳禪背影,目露冷意,“雖有清溪出面,但我考核司執事卻因你而死,你吃點苦頭也是應該!”
考核室內,陳禪望著眼前的一隻傀儡,面露凝重,他能感覺到這傀儡身中的力量並不弱於自己,甚至猶有過之,“看來,這律萬司應該是故意為難於我,不過,這一隻傀儡,不能阻我武道之路,我當一往無前!”
“崩!”
陳禪腳下一踏,宛如象腿,手中元象拳擊出,空中頓時爆鳴不斷,伴隨著空氣錚鳴,拳頭狠狠的落在了這精金傀儡之上。
“竟然是元象拳,這是你看重的種子麽,清溪,可惜,此人是一名藥奴,奴印深鎖,納元便是盡頭!”
律萬司見陳禪施展出元象拳,心中猜測。
按陳禪的想法,以二十蠻象之力催動元象拳,最不濟也能將這傀儡擊倒,但結果卻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這一拳,竟然隻讓傀儡表面凹進去了一塊。
這傀儡一動,陳禪頓時陷入了苦戰!
“蠻象踐踏!”
“蠻象出擊!”
“......”
元象拳接連擊出,傀儡身上雖密布拳痕,但依然龍精虎猛。
“哼!這傀儡乃是采西山精金原材,為我元象天鑄院的精心之作,你區區不過二十象力,如何勝它,不過,看你氣血渾厚,堅持一天應無問題,我待明日將你提出,賜予你外門弟子身份,如此這般,即便是清溪知道,也無法指責。”律萬司看了一眼考核室內苦戰的陳禪,轉身離去。